电竞带给了年轻人什么?
2019-11-28 11:47

电竞带给了年轻人什么?

虎嗅注:从《Dota2》到《王者荣耀》,来自中国的战队都取得过冠军成绩,令无数电竞爱好者自豪;不过在圈外,依然有反对声音依然怀疑:电竞给年轻人带来的价值。在虎嗅F&M创新节中,《英雄联盟》官方知名的解说长毛、哔哩哔哩电竞职业选手曾国豪来到了现场,讨论“电竞究竟给年轻人带来了什么”的问题。下面是演讲与圆桌环节的内容整理:


长毛(LPL电竞解说 ):大家好,我是长毛,我是LPL的官方解说,从事电子竞技解说这个行业差不多10年的时间,今天的题目是“电子竞技对于年轻人来说到底是什么”。


 

电子竞技的起源当然是从有电子游戏机之后才开始的,最早电子游戏机只是一种电子娱乐产品,玩的人多了、有兴趣的人多了,聚起来开始做比赛——这就是电子竞技最简单的起源,如同所有的体育项目起源一样,最早只是“有人从事这项运动”。

 

从“聚集这么一批爱好者”,到“把它变成一项正式的竞技”,这个过程是非常漫长的。

 

今天电子竞技之所以会受到这么多讨论,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电子竞技本身年轻。从电子游戏诞生算起,其实也不过就30、40年的时间,何况电子竞技本身的历史加起来可能也就不到20年。作为一个如此年轻的产业,当然会受到非常多的质疑和挑战,包括本身必须要突破既存的很多观念,这是不可避免的,而我不觉得是一个问题。

 

今天有这么多人讨论“电子竞技究竟能不能成为一项竞技”,“到底算不算好的行业”,可能很多爱好电子竞技的朋友们都会觉得心烦,“为什么还没有人认可电子竞技”。但我自己作为一个常年的从业人员,其实我从来都不会为这个事情烦恼。

 

说实在话:有人在讨论就已经是一件好事儿了。


 

我们正在经历一个时代的开端,电子竞技加加减减也就是20年,但如果你考虑一下其他体育项目的历史长度,人家都是百倍于电子竞技的。在跟10倍于我们历史的项目做比较,我们当然会有很多不足和受到质疑的地方,行业还不够正规化。

 

从《星际争霸》在韩国掀起了电子竞技的热潮,差不多是大家公认的当前电竞时代的开头。这个时期在西方形成了朦胧的概念。

 

而实际上如果说以国内来讲,中国的电子竞技发展情况要更短,大概只是这10年间的事情。算起来韩国的职业电竞大概是我们2倍的历史长度。

 

这也符合我刚才说的,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年轻,而且正在发展的行业。这也是行业困难的地方,以及很多投身在行业里面的人觉得愿意为它奋斗和努力的价值所在。

 

最早是韩国开始做职业电子竞技联赛,当做全职工作,不再是一个半职业的项目。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其实都可以从韩国的社会和发展中找一些答案。包括现在电竞在韩国,小学的孩子跟爸爸说:“我长大以后想成为一个电竞选手”。不是一个会被一棍子打死的事情,对他们而言这已经是相对成熟的行业了。

 

现在的情况是:之前很多年轻的小朋友、游戏玩家,当他说出他未来想要成为电子竞技选手的时候,最常遇到的事情是被教训;到了现在,最常遇到的是开始比较正常的问:你够强吗?你打职业确定你有饭吃吗?

 

可以看到,现在外界的反应开始逐渐正常化。我相信给中国电子竞技10年的时间,电子竞技也可以变成一个非常公认的行业。

 

再来看一下国内的发展,现在电子竞技已经被国家体育总局列为正式开展的第99个体育项目了,排在电竞之前的还有非常多的体育项目,包括跳绳也算是体总认定的体育项目之一,电竞和跳绳差不多是同一个级别。

 

说真的,这只能被认为是一个开端,因为即使体总早就认为这是一个正式的体育项目,仍然在一般社会大众和坊间舆论的眼中,电竞仍然不能算是一个成熟的体育项目。


 

但是我们来看一看,受到诸多质疑的电子竞技,目前的市场规模发展是怎么样的。

 

可以看到,市场规模在2019年已经走到了138亿,比起3年前的成长已经不能用倍增来形容。用户的数量也是非常夸张的。这些数字大家不必太在意,只要知道数字很大就行了。我自己也不会经常记着138亿这种数字,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拿出来装一装逼还是可以的。

 

这说明了一件事情:电竞已经具备足够大的市场规模,有足够多的资金愿意投进来做电子竞技这个项目。主要还是市场足够大。用户量已经走到了3.5亿这么多,人口也才13亿,算是占了蛮大的比重。

 

随着电子竞技发展逐渐正规化,受到认可的主要原因是:提供了相对多的就业机会,以新兴行业而言,电子竞技本身容纳了非常多的年轻人就业。

 

现在的规模之下,电竞项目本身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金字塔,有底层、中层、上层。当然逃不过去的一个话题是:目前所有电子竞技的竞技项目,都是由电子游戏的发行厂商来举办。

 

所以电竞经常会被诟病:只是游戏本身的营销手段而已,为了将游戏卖给更多的用户而推出的一项竞赛,没有竞技精神,比赛的内容都受游戏厂商所控制。

 

但是关于这个话题,谈起来是蛮没有意义的。

 

举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10年前的NBA和现在的NBA,球风上有非常大的转变,明星球员都是一些中锋,都是打内线的,现在的NBA基本都是以外线为主,都是同样一颗球,都是同样投入框里,为什么还会有版本的变化,这和电子游戏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其实NBA只是本身联盟修改了一些球赛的规则,做了一些修改,导致现在跟10年前的球风有比较大的不同,难道说体育项目就不会有版本变化吗,其实一样是会有的。

 

所以说,很多的争论为什么会谈电子竞技到底正不正规,电子竞技到底上不上得了牌面,到底能不能当做一个正常的行业来看待。都是错看了竞技这个东西的本质,有一句话我必须要在这边说:喜欢电竞的人希望电竞能够被当作一个体育看待,讨厌电竞的人希望把电竞踢出体育框架之外。


 

这些人都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电竞本质是在取悦观众,你是这个游戏的用户,你收看电竞的比赛,你受到了娱乐,你觉得看比赛开心。我想问问大家,你看体育比赛的时候,你享受到的难道不也是娱乐吗;你看NBA的时候你有在运动吗,我觉得没有的吧,应该没有人一边打球一边看NBA吧,应该也没有人一边踢球一边看中超英超的吧,你都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你看球的时候并没有在运动。

 

所以,体育赛事转播本身就是一种民生娱乐。把电竞当成一个娱乐行业没有任何问题,把体育也当成一个娱乐行业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本来这些职业体育运动在你的生活中就是很重要的一个娱乐元素。

我觉得争论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电子竞技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的行业,未来成长为什么方向,是由在努力的无数业内人士,以及社会大众一起塑造的,你今天硬要把电竞当成只有一无是处的网瘾少年才会去从事的行业,电竞就会被你打成那个样子。

 

所以不管你是不是电竞的用户,在看待一个新兴发展产业的时候,本来就不应该带着这么大的一个有色眼镜去看。

 

这就是前面那一页那些产值的由来,包括游戏厂商本身的产值,到下行电子竞技俱乐部,以及现在非常火红的各种直播平台,包括电子竞技本身的内容团队催生出来的内容,再到第三级的产业,本身已经形成了一个比较庞大的产业链。从内从外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根据企鹅调研的平台数据,79%的海外电竞用户表示对中国电竞有印象,我觉得这是非常正常的,因为中国电竞近年来在国际舞台上面取得的成绩都非常的不错,中国电竞选手很强、发展很快,这是中国电竞在全球电竞市场输出的主要印象。

 

因为我们的电竞行业每年有很多的国际大赛,我们都去到现场跟很多当地的观众,外国用户做交流,这是目前电竞能够在海外输出的中国印象。

 

电竞的未来是什么?我非常喜欢聊电竞的未来这个话题,我一直强调的关键是,国内电竞真正的发展不过就10年的事情,10年前的电竞选手在干嘛你们知道吗?10年前电子竞技选手只是一种自称的头衔,因为没有职业这回事儿,大部分的所谓电竞选手是在网吧打游戏的少年,打的非常不错,打出了一些名堂之后,可能有人赞助他5000块旅费去参加比较大的比赛,很像你下班以后做的兼职,感觉非常的不正规。

 

然而10年后,我们已经发展到一个有138亿规模的产业了,我觉得所有为电竞添过一块砖、加过一块瓦的所有努力过的人,都可以对这件事情感到满足,大家一起建设了这样的产业。

 

请大家想象一件事情,当电竞的产业有百年历史的那一天,差不多就是在2100年的时候,到时候的科技大概会是什么样子。

 

想象一下2100年的科幻世界,再把电子竞技放在那个世界的场景里面,你会发现电子竞技的世界和未来,可以有无限的可能性,去年有一部电影叫《头号玩家》,讲的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世界设定。

 

所以我对电子竞技的未来想象的比较远一点,不是5年、10年后电子竞技的未来是什么样,我想象的是当电子竞技拥有了一个正常的体育项目长度历史的时候,电子竞技该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我比较喜欢想象这样的东西,如果说有一天你能够活在VR、AR的科幻世界,电子竞技难道不会是一个非常主流的娱乐项目吗,任何的世界观里面都非常适合把电子竞技放在其中。

 

我相信未来是属于电子竞技的,主要原因还是人类科技的发展没有太停滞下来的情况下,电子竞技永远都有无限的可能性和未来。所以想投身这个产业的朋友我都保持着一种鼓励的态度,因为所谓投身电竞产业不是像大家想的一样,都是当电竞选手,也有很多像我这种,只靠一张嘴巴在输出的,也有很多人是靠做视频输出,也有很多人是靠点子很好,做运营的,现在有非常多各式各样的职位存在于电子竞技领域里面。

 

我觉得这一个行业绝对有发展性,如果你本身对这个东西有爱,你又愿意付出的话,没有理由不做这个工作。世界上什么工作都有,行行出状元也是我们的老话,如果你愿意付出,你有足够多的热情,不保证一定会成功,没有这种保证,但是混一口饭吃总是没有问题的,而混一口饭吃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儿吗。

 

遇到机会和把握机会,人总是能够有成功的可能性,我觉得电子竞技产业就应该被当做像所有的其它产业一样来看待,我不觉得需要特殊对待,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属于年轻人的行业,21世纪的行业,不需要给它贴特殊的一个标签,我们充其量只能说是一个年轻的行业,我觉得它是一个非常正常的行业,现在这个行业里面养活的人如此之多,我们非常欢迎所有新鲜的血液加入到这个行业,一起添砖加瓦,建设更好的电竞的未来,这永远是我欢迎的。


时间有限,演讲略显粗劣,请大家见谅。

 

圆桌环节

 

唐国荣(虎嗅商业编辑):感谢长毛老师的分享。在正式我们开始聊之前,我想问我自己非常好奇的事情,前段时间我看LPL比赛直播的时候,你和娃娃一起在比赛暂停的情况,中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没有比赛,你们两个还是很厉害的坚持下来,甚至cue导演要加广告进来,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长毛:我说明一下,电子竞技都是使用电脑,我们都知道电脑的时候会不听话。所以电子竞技是比较容易一不小心出现长时间暂停,比如说预计这个比赛3个小时,但是中间穿插了一个两小时的暂停。而这两个小时的暂停因为没有比赛可打,都是主持人解说把它撑过去的。

 

其实两个小时真的不是业界记录,业界记录是六个小时。从游戏聊到完全没得聊之后,开始聊人生和家庭。最可怕的是,六个小时的解说是一男一女,已经聊到跟相亲差不多:你的兴趣是什么,喜好是什么,你喜欢养狗还是养猫,孩子想要几个?已经聊到不知道要聊什么,只好交换自己的意见。

 

聊了两个小时那次,当时的搭档是老熟人,两个人也都是老解说。我们两个从游戏聊到天文地理,聊到了一些人文、音乐,变成了广播节目,有一点像脱口秀的节目。因为你做主持人你应该明白,不可能只了解你正在主持的一个东西,你必须要非常广泛的能够去聊天,可能就是平时的一些积累。

 

唐国荣:国豪也不是天生的电竞选手,之前也练了非常多的乒乓球。其实电竞领域里面很少有体育选手转成电竞选手的,因为体育之间可能有很多,比如说练田径的去踢足球,是有一些体能基础在里面的,但是你的转变好像很大,但是为什么有这个转变的?

 

曾国豪:当时玩游戏的时候,觉得特别好玩。当时玩得比较少,段位打到一个相对比较高的程度,就特别想要转这个行业,就打这个行业每天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打乒乓球的时候,因为有一点不太喜欢,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的感觉。

 

唐国荣:当时内心有过犹豫吗?我转行到,或者我转到电竞的项目,可能浪费了我之前练习乒乓球的时间?


 

曾国豪:不可能有的,会害怕耽误自己更多的时间,所以赶紧就转行了。

 

唐国荣:我们都知道电竞项目和体育项目现在在商业架构上有一些类似之处的,你从一个选手的角度来讲,会觉得有相似或者是不相似的地方吗?

 

曾国豪:我觉得是有相似的地方,包括联赛,乒乓球也是超级联赛,《英雄联盟》也是这样的,这方面应该是特别相同的。

 

唐国荣:刚才长毛老师也讲到,未来可能会有新的技术,像VR、AR的出现,包括电竞的发展,也是在计算机发展的过程中不断的演进,就会产生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关于电竞和体育的区别,它是否因为技术的改变,所以这项运动过了20年可能就完全一样了?

 

长毛:其实是这样的,大家比较电竞跟传统体育的时候,最常讲的就是电子竞技换一款游戏就是不同的世界,同一个游戏过了几个月也可能变成完全不同的版本。

 

其实我觉得这个是载体上面的不同,因为传统的体育,几千年下来,我们从当初雅典跑了42公里的马拉松选手开始算的话,已经好几千年了,人类还是只长了两只手,两只脚,我们没有说因为2000年的演化多长什么,所以职业体育还是一样的。

 

物理条件相同,但是电子竞技因为才发展20几年,算上整个电子游戏可能才发展30、40年,但是电脑这个东西本身的变化是天翻地覆的,如果以刚才人没有多长手脚来看的话,电脑已经从单细胞生物,从蓝绿藻发展成复杂的陆上生物,电脑现在跟以前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电子游戏也跟着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所以电子竞技才会有这么多的变化。


 

但是我不觉得,这只是载体上面的一个改变,我不觉得它会实际上造成电子竞技的产业发展出现什么问题。最常被置疑的人经常说的,版本一直变化,职业选手的寿命得不到保障,这个问题反而要问国豪,你身为一个职业的选手,在做职业电竞,版本的不断改变对你来说,是有很多的困扰吗?你会更担心有一天你打不动了退役,还是你跟不上版本退役,这个能不能稍微给大家分享一下。

 

曾国豪:版本的话,我觉得对选手来说也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有的选手每一个版本都可以适应,有的选手不行的话,换一个版本就不太行了。

 

这应该算作个人能力中的一环吧,如果我到时候退役的话,一定是个人的实力下滑了,才会退役,不可能因为版本更替所退役的。


 

唐国荣:国豪你觉得除了《英雄联盟》之外,你可能去参加别的电子竞技项目的,不一定职业比赛,你可能会去参与吗?

 

曾国豪:暂时不可能,我觉得换一个游戏,跟乒乓球换到羽毛球是一个样子的。

 

唐国荣:从长毛老师来说你可以去解说别的竞技项目吗?

 

长毛:因为合约的关系不行,但是你问的是能力的问题,能力上的话,我觉得是可以的,也是类似的一个情况。我觉得跨到别的游戏本身来说,对选手可能会有比较多的挑战,但是除了选手以外,所有的从业人员在这个行业里面所有人,跨游戏都不是太大的问题,我平均每个月就可以看到好几个圈里认识的人在跨项目的。

 

唐国荣: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法,电竞很多程度上不是指一个运动,我们说足球的时候知道它是哪一个,如果是美式足球,它该叫美式足球了,就不再叫那个。但是我们现在说电竞的时候,它包括了《英雄联盟》,《守望先锋》,这种状况会对电竞的发展,或者说对它的认知有一些问题吗?

 

长毛:我不觉得,就像我前面讲的一样,我觉得电竞本身是一项娱乐行业,娱乐大家,我们从罗马人在斗兽场看人打狮子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没有缺过这样的娱乐,只是我们从活生生的人被活生生得狮子改成虚拟的人对虚拟的狮子而已,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们虽然从业的人获得了面包,但是对于其它非从业人员来说,我们提供了马戏。

 

唐国荣:电竞是项目繁多的运动,可能有一点类似于田径,里面虽然都叫田径,里面包含了非常多的细项,现在当我们讨论电竞的时候,很多的时候还是把电竞作为一个项目在讨论,你觉得这个合理吗?

 

长毛:虽然不合理,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刚才的138亿只是把所有的项目加在一起算的,因为我们一个新型行业,加上每个人都很风雨飘摇,很多电竞公司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说能不能撑过下个月。所以大家就抱团了,不管是什么的项目,大家彼此都在做类似的一个项目,起码性质是非常相似的。

 

如果你说是彼此的竞争是非常多的,这个是肯定的,A项目和B项目之间肯定有竞争,但是总体而言,抱团在一起,算成一个项目。

 

唐国荣:对你来说,在参加体育比赛的时候和参加电竞比赛的时候,这种比赛的感觉,你面临的压力,因为电竞比赛我们都知道是坐着,体育比赛的时候可能站着的,运动量会更大,你觉得会有不一样吗?

 

曾国豪:我觉得首先两个项目都是一个人会激发潜能,去获得快乐。喜欢乒乓球的人,打乒乓球的时候,不会觉得有很大的压力,喜欢LOL的人,去打LOL的时候,也不会有压力,大概是这样的。

 


唐国荣:两位都是电竞人,你们不做电竞的时候在干什么?我了解的电竞选手很多都是吃饭、睡觉打电竞,都是比较枯燥的,包括解说也有很重的解说任务在那里,如果你们有一些闲暇的时间你们喜欢做什么?

 

曾国豪:最多是出去吃饭,看电影,平时在玩其它的游戏。

 

长毛:玩游戏是一定的,正常人会做的所有的事情,看书、看电影,吃饭,逛街,该做的事情都做,跟普通人差不多。

 

唐国荣:感谢国豪和长毛老师来到现场,我相信大家对电竞到底是什么,以及它的未来的发展会怎么样都有一定的了解,还是希望大家关注这个行业,可能现在有一些弊端,我们相信随着时间的成熟,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这个项目也会越来越完善,我们也会玩的越来越开心,今天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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