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偷看邻居的家长里短
2019-12-24 17:41

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偷看邻居的家长里短

“我经常说,自然观察无小事,只是有时我们把事情想简单了。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够更多地关注一下身边的动物,用慢观察的方式享受这些细节带来的乐趣。”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SELF格致论道讲坛(ID:SELFtalks),作者:张瑜,头图由作者提供。


张瑜,自然类科技绘图师 生态摄影师


我是一名自然科学插图师,画插图的。画插图离不开观察,我就爱观察,我平时特别爱看什么呢?看我的邻居,不仅看,还得偷偷地看,不能让对方看见。


我偷看的不是人,是动物。有朋友可能会说,城市里有动物吗?有,多得是。我就像查户口似的,看看这家是谁,那家是谁,这家发生了什么,那家发生了什么。观察一段时间以后,我觉得不过瘾,就开始深入“家访”。


我发现各个动物家庭太热闹了,今天这个打起来了,明天那个离婚了,比电视剧都好看,动物世界我也不看了,天天就观察我的各种动物邻居。



搬家小能手莱德


第一个故事的主角是欧亚红松鼠。北京的很多公园里都能看见它们的身影。从亚洲东部到欧洲都有分布。在亚洲,它的体色多为黑色或棕色;在欧洲,体色以红色居多。



即便如此,同一窝出生的幼体体色也不一样,有红的,有黄的,有黑的;而且冬天和夏天的样子也不一样,夏天身上是秃的,冬天则是毛茸茸的,两个耳朵长着长毛,跟扇子一样。



我观察欧亚红松鼠有些年头了。故事发生在2016年,当年头三个月,我因为有点私事没去看它们,到第四个月,我再也等不了了,赶紧去它们活动的区域进行观察。


28日这天的上午,我转了一圈,把各家各户的基本情况都摸了一遍,到了中午,我正准备吃饭,突然发现有一只欧亚红松鼠还在活动。



按说这个时候它们应该休息了,这只松鼠却还在忙活。照片中就是我观察的这只欧亚红松鼠,好像在招手的它,其实是在收集巢材。



一般4月底、5月初的时候,松鼠是不怎么做窝的,除非是妈妈或准妈妈,为了养育幼崽,才需要把家做得更安全、更舒适。我仔细一看,嘿,它还真是一只刚生产不久的松鼠妈妈,全身呈亮丽的棕红色,特别漂亮。


机会难得,我得跟它建立长期的友谊啊!我悄悄地跟着它,跟着跟着,却在一片树林里跟丢了。树林中突然出现一个小院,小院四周都是墙,中间有一座多宝琉璃塔。



真是怪事啊,刚才松鼠明明还在树上蹦蹦跳跳呢,这也没别的路,它能去哪儿呢?想象一下:我跟着一只松鼠,跟着跟着松鼠不见了,然后出现了一个小院……这像不像《西游记》的情节?


我也纳闷呢。后来一想,算了,反正它得找巢材,一会儿还得回来,我就在这儿等着吧。


为了更好地观察它,我想给它起一个名字。要是以前遇到母松鼠,我可能会随便给它取个“小红”或“小红母”的名字,可我觉得这样取名太不正式了,况且在北京能看到红色的欧亚红松鼠个体,还是很不容易的。


我觉得音译可能更合适,既然“红”的英文是“red”,那我就给它取名“莱德”吧。“莱德”这个名字挺洋气的,还比较符合它的身份、特征和气质。


我一边琢磨着名字,一边想着还能遇到它。宝塔的二层有很多小佛像,余光中看见有一个好像不一样。我仔细一瞧,呀,这不是莱德吗?它怎么跑这儿来了?它是怎么上去的?


我再一看,旁边还有一个巢,那是一个喜鹊的旧巢,看来莱德是想把这个喜鹊旧巢修饰一下做成自己的新巢。



它一会儿跑到飞檐上跟屋脊的神兽凑一块儿,一下跳到旁边的树冠上。这个小院很有意思,两边的树枝都伸进院里了,松鼠能从宝塔跳上树冠到小院外面。



我跟着莱德,只见它疯狂地收集各种建巢材料,比如小树上裹着的麻布,比如树皮。而且哪棵树的树皮好,它就可着那一棵树使劲撕,恨不得把树都撕秃了。



跟了几次以后我终于发现了它进院的方式:先从树上跳到墙头,再从墙头跳到宝塔底座,然后顺着避雷线上到宝塔上。




出院的方式也类似:顺着避雷线走到一个拐角处,跳到西侧院墙外边伸进来的树冠上。之所以进院的时候没选择从树上往院里跳,是因为从外往里跳并不容易,因为树枝太软了,没有这么大的支撑力。



这就是莱德进出院的基本路线——进来时,从树上跳到墙头,顺避雷线上宝塔;出去时,从避雷线跳到院外树枝上,或者从屋脊跳到院外树枝上。


有的时候,如果它太累了,会直接走到北侧围挡,围挡底下有一个缝,它会从缝里溜出去。



宝塔位置如图中所示。它位于颐和园万寿山的北坡,周围是一片油松林,宝塔院的北边还多出一堵墙。



有好几次,莱德跑到北边墙上再翻下去,我就找不着了,因为中间隔着很多灌木。当天下午三点多,莱德又上了北边围墙,等我过到墙那边,就已经找不到它了。


我在宝塔那儿一直等到晚上,它也没回来。我想,可能是我什么时候疏忽了,没准它回来时我没看见,反正它的家就在这儿。


5月3日这天,我又在宝塔这儿等着,上午十点多,莱德真回来了。叼着草,进进出出地。我发现它经常在塔围栏上梳理自己的毛,回窝时间很短,外出时间倒挺长,有时一个多小时。


我想,莱德每次喂奶时间这么短,是不是不要孩子,自己在这儿建一个新家啊?




快到中午了,莱德又跑到北边墙头上去了。我想,别等它下去我再跟,我提前绕过去吧。果然让我堵着了,它正在一个小平台的石坑里喝水呢。


喝完水它站起来,然后跳到了旁边的一棵柏树上,树上有很大一个巢,那是一个完好的繁殖巢。



当时我就想,会不会这才是它用来生产和哺育小孩的地方,宝塔上的那个喜鹊巢只是一个备用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之前的很多疑问就迎刃而解了。


等了一会莱德出来了,看它嘴里是什么?是松鼠宝宝!一个,两个,三个。莱德按照以前的老路线,把三个松鼠宝宝都搬到宝塔上的巢里去了。




其实为了安全,为了卫生,松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次巢,尤其是天热的时候,半个月就要换一次。


莱德搬第四个孩子的时候,实在是太累了,就把孩子放到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我跟着它跑,我也累,它抱着孩子,我抱着镜头呢,都不容易。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做全天候观察,莱德的生活都很正常,就行了。我脑子里还想着其他的事。你想,小松鼠们一个一个在宝塔二层的宝塔上排着队,多好看啊!有自然元素,又有中国古代建筑元素。


可5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尤其是中午,宝塔上面的巢被晒得很热,松鼠宝宝在巢里受得了吗?


而且这是琉璃塔,松鼠宝宝在树上学走路,学爬树,爪子能钩着树干;琉璃塔多滑啊,抓哪儿哪儿滑,松鼠宝宝学不了走道,光打滑梯了。我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莱德到底有没有经验啊?


17日这天,一上午我都没怎么见莱德,快中午的时候,它火急火燎地回来了。它那着急的状态跟平常很不一样。



原来,它又有新家了。它把松鼠宝宝一只只都给搬走了。这些幼崽已经有点松鼠模样了,不过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这个松鼠妈妈真厉害,日子掐得这么好!





当天晚上我找到了莱德的新家。这个新家正好,房型、朝向、通风条件、遮阴条件都不错,周围还有很发达的树枝,小松鼠们以后就能在上面练习爬跳了。之后我隔几天去一次,隔几天去一次。


因为小松鼠们还没出来活动,我就先欣赏欣赏莱德的美貌。孩子们疯狂吃奶,它就得疯狂吃东西产奶,所以每天都需要花大量时间在外面觅食。



有时候我坐在草地上,看着它在地上或在树上吃东西,恍惚间感觉自己到了欧洲。图中莱德吃的是花卷,还是麻酱花卷,也不知道它从哪儿弄来的。



26日这一天,我终于看见四个可爱的松鼠宝宝了。太可爱了!我太激动了!虽然现在松鼠宝宝还比较小,只能在窝边蹒跚着走,还不能跑,不能跳,但它们随风长,一天一个样,我每回去看,它们都有很大的变化。



这是6月2日我拍的照片,它们已经在一块儿玩闹了,很可惜少了一只。



6月9日,小松鼠们已经能到处疯跑了,完全变成了森林小飞侠,尾巴都炸起来了,有点大松鼠的模样了。孩子们大了,莱德也就很少回家了,毕竟孩子大了就该放养,让它们学习生存技能。



后来莱德在另一个地方又建了一个窝。虽然整个过程有点小磕绊,但莱德的这段繁殖过程非常温馨。


水上邻居小䴙䴘


这个动物就更常见了。松鼠大多需要生活在树林里,或者靠山居住,但这种动物,只要有水的地方几乎都可见。


它叫小䴙䴘。它个头很小,有巴掌那么大,公园的湖泊有,护城河里有,甚至臭水沟里都有。当然水不能太臭,太臭了也不适合它居住。



小䴙䴘虽然到处可见,但很多人都不认识它,都以为它是鸭子。小䴙䴘有一个不好听的俗称——王八鸭子。


因为它长得有点怪:从上面看,身子就像一个圆盖;脖子细长,脑袋尖尖的;特别是眼神,跟王八眼似的。



小䴙䴘的脚靠近身体后端,虽然不短,但是大腿、小腿的很多地方都和躯干连在一块儿。也正因此,小䴙䴘迈不开步,无法在岸上行动。


上岸不行,但它在水里行动敏捷,潜水能力也非常强,水里的鱼、虾、小虫子都是它的食物。



小䴙䴘的做巢方法也挺有意思:弄一堆水草,将它们堆在一起,做成一个漂浮巢。刚才说了,它很难在陆地生存,所以把巢建在水上,回家的时候,从水里一蹬就上来了;出去的时候,往下一滑,就出溜下水了。



有的鸟是把孩子搁在翅膀底下护着,那小䴙䴘怎么带孩子呢?小䴙䴘是把孩子搁后背上背着,特别逗。



当同一水域的小䴙䴘数量太多的时候,它们也会相互打架。打架时不是上来就拳打脚踢,而是先吓唬对方,互相咋呼,扇扇翅膀,恐吓对方;或者猛冲到对方跟前,然后停住。



这一点跟人打架时很像,先叫嚣,谁也不服谁。一旦正式开打了,就拿翅膀抽对方,拿嘴咬对方,咬住了还往水底摁。别看它们个头小,可厉害着呢!



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沉水走廊附近有一大片水域,去年3月份的时候,小䴙䴘们开始用芦苇叶子和碎莲叶做巢了,不过很可惜,月底的时候,园林工把这些“杂草”都给清走了。



4月份,它们又开始做新巢。看这张图,图中红十字标注的点就是我的观察点。当时这片水域有四个䴙䴘家庭,我主要介绍A家和B家。



A家和B家住得比较近,A家的巢在芦苇边上,靠近水面接壤的地儿。B家和A家之间有两个小桥相隔,B家是后来才做的巢,占地小,可吃的食物也少,所以经常要去A家偷点食物。


每次B都是偷偷摸摸地先游到桥边,偷偷看看A在不在。不在,就过去;在,就赶紧往回跑。可是跑归跑,一旦跑到小桥这儿,B就来劲了。


因为一过桥就是B家的地盘了。而A呢,追到这儿也不敢再追了,毕竟快到B家了,它还是有点害怕的。



到了5月中旬,各家的幼崽都陆陆续续地降生了。5月19日,A挺着脖子就朝我这边游来了。一般它游一段就得觅食,给小的带吃的。


今天可好,怎么直着就游过来了?碰巧这时B从小桥那儿也过来了,看见A后也犹豫着去不去A家找食物。



我猜它可能在想:“我得去找吃的,我的孩子也出生了,也需要吃的呢。”于是B决定先吓唬吓唬A,看A做何反应。B开始朝A冲,冲完还抖翅膀,抖身子。可A什么反应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啊?



往常打斗的时候,你一招我一招的,怎么今天没反应啊?我也觉得奇怪,A身子虽然没动,但翅膀一直在动,难道这是新招数?动着动着,突然翅膀底下钻出一个脑袋。


原来A带着孩子,不便应战呀!没一会儿,A家另一个家长带着另几个孩子也过来了,B一看情况不好,就赶紧撤了。



A家一共有五个孩子,是一个不小的家庭,最小的跟乒乓球一样大,应该是最后出壳的。我看它太可爱了,就叫它小五。



A家势力强,地盘大,日子过得也挺好。但天有不测风云,27日这天早上我到那儿一看,哎呀,水位怎么下降得这么厉害,A家所处的位置都露出塘底了,巢也搁浅了。



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小桥底下也没水了,这下可好,A家、B家谁也连不着谁了。等下午我再去的时候,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巢被毁了,A家父母着急了,它们捞起水草就开始做新巢。但是它们忽略了此时孩子们还饿着。饿坏了的孩子们纷纷涌过来,新巢刚做好一点,被孩子们一踩,就塌了。



两个家长只好换一个地方再做,结果越做,越没时间喂孩子,孩子越饿,巢被踩塌得就越快。


后来它们终于想起来要喂孩子,可这会儿哥哥姐姐再也不让小五了,都抢着吃。小五跑也跑不快,跟也跟不上,抢东西也抢不过它们。


再后来,绝望的小五吃的也不要了,它往父母身上钻,它要温暖、要休息。可是父母管不过来啊,一下给它甩下去,接着去找吃的。



找不到爸爸妈妈,小五只好往身边的哥哥姐姐身上靠,往它们身上爬,那个画面太令人伤感了。天黑前,A家开始往南边的水域撤。过了水道以后,我只看见了四个孩子,小五好像不见了。



其实,刚才我好像听见小五在叫,但听着听着,叫声越来越弱。第二天我再去看,果然,A家只剩下四个孩子了,小五已经没了。很残酷,但这就是大自然。



偏偏祸不单行。两天后,这个家庭变成单亲了,另一个家长不知道去哪儿了。



后来水位上涨了,B家又打了过来,可惜A家只剩下一个家长,无法应付,只好退回到最北边的水塘。



于是,B家在A家的水塘里大摇大摆、趾高气扬地畅游。当然,B家的快活日子也没持续多久,因为没过两天,A家另一个家长(很可能是它)又回来了,B家只好退回到原来自己的地盘。




到了6月底,河塘里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荷叶。可能由于食物缺少的关系,这几个小䴙䴘家庭都没有再进行繁殖。



炎热的七八月份,我还在继续观察它们的生活动向,也因此看到了很多精彩的场面,比如小䴙䴘捕捉碧伟蜓。



碧伟蜓是一种大型蜻蜓,生性警觉。一开始看见小䴙䴘捕捉碧伟蜓,我以为是偶然事件,但后来我发现,小䴙䴘天天都在捕捉碧伟蜓,都不怎么抓鱼了。


原来,炎热的夏季正是蜻蜓产卵的高峰期,很多蜻蜓产卵时都是轻轻点点水,但碧伟蜓却将肚子扎到水里产卵。



小䴙䴘对蜻蜓的认知能力比我强多了,别的种类的蜻蜓从它跟前飞过,它歇着不动;单只的碧伟蜓飞过,它只看一眼,也不动;但抱对的碧伟蜓只要一落在水面,它就直接发动攻击。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多试几次总能成功。抓到碧伟蜓后,小䴙䴘会反复地摔打它,把它的翅膀弄折,然后再吞咽。



螳螂寻爱记


我再举一个螳螂的例子。这是北京分布很广的广斧螳。



提到螳螂,大家首先会想到“老婆吃老公”的故事。其实在螳螂家族里,不仅会发生老婆吃老公的情况,还会发生老婆吃姐妹,老公吃兄弟的情况,因为螳螂是肉食性动物。


平时还好,各过各的,尤其到了交配期,公螳螂确实会面临被母螳螂吃掉的危险。而能否逃脱母螳螂,全凭公螳螂的心机。


这是我今年8月29日看到的情景。当时两只螳螂相距约半米,公螳螂不敢轻举妄动,这时母螳螂身后飞过一只苍蝇,母螳螂转过去身逮苍蝇。



公螳螂一看机会来了,就赶紧往前跑。跑到半截,苍蝇飞走了,母螳螂又转过身来,这下它们的距离更近了,公螳螂更不敢动了,只好慢慢往后退。


其实这个距离还算安全,母螳螂还够不着它,况且它已经和母螳螂调情了很长时间。



不过母螳螂做了一个危险的动作——打开了一个捕捉足。公螳螂感觉大事不妙,马上跑到叶子后面藏了起来。



不过,这只公螳螂还不死心,还想尝试和母螳螂进行交配。过了半小时,它从叶子背后绕过去,又绕到了和母螳螂相距40厘米的地方。




公螳螂有耐心,但我站在斜坡上,一动不敢动,怕打扰它们的进程。一直等着看好戏的我,从上午盯到下午,可累坏了。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我想活动活动,顺便看看隔壁树上的情况,不过余光一直还盯着这,一旦有情况发生就赶紧回来。


没一会儿,真有情况了。母螳螂又背过身去了,公螳螂一看机会来了,只用了10秒钟就跑完了刚才等了好几个小时的路。很可惜,我不知道母螳螂为什么要背过身去。



刚才说了,我去观察别的动物了,我看到了一对交配的螳螂捕到了一只蝉,那也是一个精彩的瞬间。



着急交配的公螳螂把母螳螂的翅膀给抓折了,母螳螂一生气,举起捕捉足就往回钩。这种情况下,如果公螳螂不冷静,很可能就被母螳螂给钩到,成为母螳螂的刀下美食了。



这只公螳螂还行,冷静地趴在母螳螂身上一动不动。反正好几个小时也等了,不差这一会儿。过了十几分钟,母螳螂好像心领神会了,于是收起了捕捉足,画面顿时和谐多了。



公螳螂不断调整位置,终于交配成功了。阳光透过叶子照射进来,变成了点点光斑装饰着它们的婚房,仿佛在庆祝公螳螂的成功。


之前我一直是远距离观察,不敢用人工光线,这会儿情况稳定了,看见它们如此温馨浪漫,于是打了一点人工光,将整个过程拍摄了下来。



我们身边的这些动物邻居,各种大大小小的,低等的、高等的动物邻居,它们的生活其实都很复杂。


我经常说,自然观察无小事,只是有时我们把事情想简单了。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够更多地关注一下身边的动物,用慢观察的方式享受这些细节带来的乐趣。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SELF格致论道讲坛(ID:SELFtalks),作者:张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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