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男团营业中
2020-01-08 15:19

央视男团营业中

作者:吴喋喋,题图来自:图虫


一个不懂饭圈用语的“流量男团”在冉冉升起。


随着《中央广播电视总台2019主持人大赛》的热播,在节目中担任评委的央视名嘴们话题度随之升高,尤其是由康辉、撒贝宁、朱广权、尼格买提四位男主持组成的“康撒朱尼”组合,频繁地出现在文娱新闻和微博热搜上——12月7日,他们在《主持人大赛》中首度合体同框的相关话题在微博获得3.2亿阅读量和4.7万次讨论。


#康撒朱尼合体#微博阅读达3.2亿


谈起央视名嘴,人们往往想到的就是董卿的知性优雅、白岩松的沉稳深刻,似乎只有“康撒朱尼”最对得上年轻观众的“频道”。


康辉20年前的颜值被网友所热议,在《主持人大赛》中金句频出获封“怼言大师”;撒贝宁画风多变,在央视新闻节目和网生代综艺之间游刃有余;朱广权靠主持时的即兴段子圈了粉,近日更是主持了B站跨年晚会;83年的尼格买提则是四人中年纪最小的,成长在大娱乐时代的他与年轻受众几乎不存在代沟。


会玩梗、与年轻人的话语体系走得很近,让“康撒朱尼 ”受到了相当一部分年轻观众的关注和喜爱,有网友甚至为这一“男团”产出了饭制视频。


一位博主为自己剪辑的视频写了这么一段文案:“央视男团要有排面!头脑担当康辉,颜值担当撒贝宁,手语担当朱广权,团欺尼格买提,四人相遇总是互怼为先,即使隔空也要互相cue一下;哪怕撒贝宁一心只想要单飞,但是团魂依旧在我心!”



“康撒朱尼 ”频上热搜


这支“央视主持男团”能够蹿红,固然与他们自身鲜明的个人形象息息相关,但在毒眸看来,更重要的原因则在于过去一年当中央视与年轻受众开启新对话的尝试。


“康撒朱尼”的走红是央视面向网生代观众所进行的一项精准营业:康辉拍起了vlog、央视新闻入驻了抖音和B站并官方发布“康撒小剧场”和“康撒朱尼互怼”小视频……即便是不再关注电视节目的观众也能明显感觉到“央视四子”悄然攀升的存在感。


传统电视行业的衰落与网生代观众数量的增加、声量的增强是不可逆的趋势,央视在过去二十年中面对观众的流失、收视率的下降和话语权的转移,一度显得有些被动;但现如今,从开通抖音账号、新闻玩梗到自营短视频平台,央视看上去重新找到了和年轻人交流的新方式,而“康撒朱尼男团”正是这场“破次元”交互的排头兵。


为什么是“康撒朱尼”?


成为团队的“颜值担当”之前,撒贝宁就一直活跃在年轻观众的视野范围内。


不俗的外表优势、北大法学院高材生等光环,让撒贝宁向来颇具话题性和关注度,而23岁开始主持《今日说法》、24岁拿到“荣事达”杯全国电视主持人大赛冠军一夜爆红,则更是令其成为了央视最具国民度的年轻主持人之一——主持人张绍刚曾表示,主持人大赛夺冠时撒贝宁的人气堪比超女时期的李宇春。


2012年,撒贝宁首次登上春晚舞台主持,正式宣告其走上了央视的“中心地带”。而就在同年,他被《南都娱乐周刊》曝光与章子怡交往,同样使他受到巨大关注——这场恋情虽然次年就以分手告终,但却令撒贝宁成为了向来以“严肃”形象示人的央视主持人中,最早和娱乐场“绑定”的存在,让大众开始习惯消费撒贝宁本身而非央视相关的话题。


撒贝宁最早和娱乐场“绑定”


随后几年,撒贝宁也的确与娱乐场走得越来越近。


撒贝宁在职业形象上的正式“突破”,始于2015年末。这一年,他与尼格买提在央视户外综艺《了不起的挑战》中担任常驻MC——这档节目是韩国国民综艺《无限挑战》的版权翻拍版本,而同年早些时候,东方卫视已经“借鉴”《无限挑战》制作出了大热综艺《极限挑战》。


撒贝宁的转型期,正是央视流量的一个低谷期,大批用户开始从电视撤离转向网络节目。2014年,央视前主持人马东打造的《奇葩说》成为初代现象级网络综艺,开启了一个属于互联网的新时代。《了不起的挑战》在台综衰落的关口应运而生,是央视综艺当年做出最为大胆的尝试之一,也被视作是央视尝试拉回年轻综艺观众市场的一个信号。


《了不起的挑战》每周日晚8点在央视一套播出,因此在《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结束后,全国各地的观众便会看见“青年才俊”撒贝宁在户外综艺里放飞自我:他随身带增高鞋垫、顺走酒店的一次性洗漱用品、用化妆品给自己画出了八块腹肌都成了当时的热门话题。


在《了不起的挑战》放飞自我的撒贝宁


同样是在这一档央视“突破自我”的节目中,自带“CP体质”的尼格买提也因为出色的表现与极强的综艺感而开始出圈。被观众所熟知,和撒贝宁组成的“尼撒CP”就此诞生。


自那之后,撒贝宁的转型开关就被完全打开:通过几季《明星大侦探》,这位老司机段子手开始收获更多观众的喜爱,成了全网最具人气的“芳心纵火犯”;2017年登上《脱口秀大会》,诞生金句“北大也还可以”,从此被网友喊作“北大还行撒贝宁”;他在《开讲啦》里面对马云“对钱不感兴趣”的言论露出无语凝噎的表情,则被做成了表情包疯狂出圈。乘着社交网络快速发展的东风,撒贝宁成为央视主持人中最具偶像气质的代表。


与在网综里突破形象圈粉的撒贝宁不同,朱广权是坐在央视主播台上出圈的。2017年春节期间,朱广权在《共同关注》中的段子式播报频上热搜,其中最著名的一则是:“地球不爆炸,我们不放假,宇宙不重启,我们不休息,风里雨里节日里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没有四季,只有两季,你看就是旺季,你换台就是淡季。”


段子手朱广权


因段子走红后,日常主持工作中随口说出的押韵段子便成为了朱广权的招牌,几乎每隔几个月就能让网友攒出新合集刷屏网络。2018年6月世界杯期间,朱广权的打油诗式足球解说走红:“那个人要越过那堵墙、那堵墙偏要挡住那个人,那个人左冲右突、那堵墙高挡低扑,一边满眼的内马尔外马尔、一边全是这瓦斯纳瓦斯。”


此外,与已经放弃微博的撒贝宁不同,朱广权的微博更新频繁且喜欢翻牌网友,则让他成为了最早的、“可接触”的央视“网红”。2017年,朱广权的段子合集已经在B站拥有了单条视频400万播放量的惊人成绩;2018年朱广权被加入B站“2018鬼畜全明星”,B站UP主制作的单条朱广权鬼畜rap视频播放量最高超过了800万——而在B站的超高知名度,则为他带来主持首届B站跨年晚会的机会。


如果说撒贝宁、尼格买提、朱广权的出圈,是因为其自带的“娱乐”属性,那作为四人中老大哥的康辉,则是正襟危坐着红起来的。


康辉


作为《新闻联播》当家主播,康辉的公众形象是成熟稳重、不苟言笑的,他并没有刻意打破自己这一形象,但也正是他所处的位置,让他在2019年获得了巨大的关注:去年5月13日晚7点的《新闻联播》中,康辉播报题为《中国已做好全面应对的准备》的国际锐评,掷地有声的“谈,大门敞开;打,奉陪到底”成为金句。


一个月后《主持人大赛》发布会上,撒贝宁调侃康辉长了一张“奉陪到底的脸”。随着《主持人大赛》开播,康辉顶着“奉陪到底的脸”,波澜不惊而又四两拨千斤地一次次“怼”得撒贝宁哑口无言。很快,这些毒舌语录便在微博上扩散,康辉20年前的颜值、中分发型、撞脸松鼠等话题纷纷也引发热议——自此,央视四子中的最后一位老大哥,也顺势走入了娱乐的舆论场内。


“成团营业”


在社交媒体和互联网文化高速发展的当下,已经进入年轻网友视野范围内成为“流量”的“康撒朱尼”四人,自然具有了一定的明星属性,而他们之间的互动也因此被饶有兴味的互联网观众、媒体精准捕捉并且放大传播,逐渐形成“男团”的雏形。


2019年初,朱广权与撒贝宁共同主持综艺《机智过人》,引发了网友的关注,一位微博用户表示:“主持人居然是朱广权和撒贝宁,哈哈哈哈做节目累吗导演?”这条微博被朱广权翻拍,他@ 出节目官博帮网友问道:“《机智过人》的导演,累吗?”



正是由此开始,朱广权便常常和撒贝宁因“段子王”的身份而被绑定在一起,“全场高能!撒贝宁遇上朱广权,段子手间的较量,节目没办法主持了”等剪辑视频开始在网上疯传,甚至还有论坛在进行谁才是“央视第一段子手”的比较。


“尼撒兄弟”的粉丝则更是长情,持续记录着他们从2016年《了不起的挑战》、2017年《开门大吉》春节特辑、贯穿三年的《加油!向未来》中所有同框互动。2019年,尼格买提首次担任节目制片人的《你好生活》,首期便邀请撒贝宁当嘉宾,二人之间互称“三字哥哥”与“四字弟弟”(TFBOYS成员王源、王俊凯、易烊千玺分别被称作二字弟弟、三字弟弟和四字弟弟),还一度成为了微博热梗。


比起这些,康辉和大家的互动则是另外的画风。2018年春节期间,朱广权喊话主管央视播音工作、负责给所有主播排班的康辉:“希望他能给我少排点班,但奖金能翻番。”2019年春节期间,朱广权调侃康辉的脸适合做表情包,说完又担忧道:“(我预感)给我装奖金的车要翻,今年的奖金要像小河弯弯,工作量像一条大河波浪宽。”


后来康辉“腹黑”地隔空回应道:“(他)真是一个内陆省份出生的孩子,想象力还是太欠缺了,就是小河、大河,我希望他往汪洋大海的方向去想。”




而如果说前两年的“康撒朱尼”是单打独斗、“各自美丽”,那么从2019年下半年开始,随着央视加速新媒体布局试图重获年轻受众的认可,四人则被官方“推”上了前台,正式“成团出道”。


2019年8月24日,央视《新闻联播》入驻抖音、快手,一天内涨粉超千万;10月初,央视新闻、央视频入驻B站,并于11月开始连载官方制作的各类vlog内容;2020年元旦,央视又入驻了喜马拉雅APP,首日涨粉破百万。


不过央视并未满足于入驻各大平台,2019年 11月20日,央视孵化预热已久的“央视频”app在苹果商店上线了,官方定位是“基于5G+4K/8K+AI等新技术推出的总台综合性视听新媒体平台”,这也是中国首个国家级5G新媒体平台。


随着这些平台的出现,原先“被动营业”的央视名嘴们也开始画风大变。2019年8月19日,康辉与欧阳夏丹录制了一则揭秘主播稿子的短视频,视频中康辉颇为活泼地一边喊着“噔噔蹬蹬”一边对镜头展示讲稿,欧阳夏丹甚至用一句英文俏皮地附和正在讲解的康辉:“me too(我也是)。”二人的画风与平时直播间里的面貌形成巨大反差,这则短视频在抖音上获得600万点赞、10万评论和2.5万转发。


“被动营业”的央视名嘴们也开始画风大变


2019年,国庆期间,“康辉的vlog”横空出世堪称平地惊雷,网友的转发语中饱含震撼情绪:“第一次看如此硬核的vlog”、“从此以后vlog分为康辉的vlog和其他vlog两类”。康辉的第一支vlog在微博获得4000多万观看,在B站突破230万播放量。


以此为节点,央视新闻、央视频的B站官方账号除了正常地发布新闻视频,也开始投放康辉的vlog、朱广权的段子、撒贝宁的搞笑日常等内容,普通的新闻内容播放量浮动很大,多则百万播放、少则几千点击,其中康、撒、朱呈现明显的流量体质,凡是与他们有关的视频播放量至少也有几十万。


在经历了前期的诸多铺垫后,随着《主持人大赛》的热播,央视名嘴正式“成团出道”。2019年11月19日,央视频在B站投稿视频““央视boys”康辉、撒贝宁、朱广权在“央视频”等你!”,这是官方首次以“男团”形式将三人绑定。12月初,尼格买提也终于出现在《主持人大赛》中,“康撒朱尼合体”于12月7日登上了微博热搜,央视频的B站相关投稿中把他们称作“央视F4”。


图源@芒果综影


“成团”后是越发密集的“合体营业”。


康辉、撒贝宁二人经常上演“康撒小剧场”,比如聚在一起聊饭圈用语、揭秘央视主持人为什么要吸氧、甚至“蹭”起了顶级流量易烊千玺的热度。一次后台小剧场中,画外音cue到康、撒的“四字兄弟”时,康辉和撒贝宁故意说道:“四字兄弟?易烊千玺吗?我就记得台里有欧阳夏丹,但那不是兄弟呀。”很快,这次调侃就被送上了微博热搜。


另一个官方营业主场景是微博。朱广权转发了网友发布的“撞脸”康辉的松鼠图片,并配文“太过分了,怎么能放生图呢?! ”,几天之后便有博主晒出央视主播的微信群聊截图,图中康辉艾特朱广权让他“值一个礼拜手语班”,朱广权则回复道“非你莫鼠,论罪当猪”。随后,朱广权转发此博并写道“正在岗前培训”。


朱广权微博


每一次的短视频营业和微博互动,都让“央视主播”这一曾经颇显神秘的职业更接地气了一些:vlog里能看见朴素的央视大楼办公室和康辉盖满了各国签证戳的公务护照本,小剧场里能看见央视名嘴们聚在一块插科打诨宛如办公室白领,微信群里被康辉安排“值班”的朱广权,则像极了被领导“扼住命运咽喉”的“社畜”。


短短一年时间,央视的画风便变得既陌生又熟悉。


出圈之后


央视这一切转变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重获年轻受众的关注。正如新闻联播官方账号发布的第一条抖音中,康辉面对镜头呼吁的那样:“常听一些年轻人说,《新闻联播》那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才看的节目,但最近真的很多年轻的朋友‘粉’了联播……所以关注《新闻联播》吧,我们一起抖起来,一起上热搜。”


但想要重获网生代受众的持续关注,“康撒朱尼”的走红还仅仅是第一步。


央视名嘴们的玩梗出圈,与普通娱乐明星或者卫视、网综主持人的玩梗出圈本质是不同的:不在于梗有多新,而在于他们的身份——朱广权调侃康辉“生图”的互动如果发生在娱乐明星身上,就是司空见惯的正常互动。但作为央视主持人,“康撒朱尼”拥有过硬的专业素质,本身已经构成了令观众仰望的前提,而这些以往形象偏严肃的名嘴们突然开始玩梗,又构成了形象的巨大反转。


早几年前,网友们不会想到能看见康辉录vlog,也不会想到自己正在观看的撒贝宁搞笑视频的UP主是“央视新闻官方账号”,更想不到能看见央视主持人之间的微信群聊截图。短短一年之间,这些变化次第发生着,每一次都让观众耳目一新、眼前一亮;央视变化的每一小步,都会引发公众热情的欢迎和接纳。


撒贝宁搞笑视频的B站弹幕惊讶于UP主是“央视新闻”


但之所以能构成反差,也是因为过去十余年央媒和年轻用户走得并不够近,从而形成了某种程度的刻板印象——很多从小在各类娱乐综艺、网生内容中耳濡目染的00后、10后或许不会想到,二三十年以前,央视才是内地电视娱乐创新和改革的先驱者。


90年代,央视通过在电视新闻和综艺的改革,曾开创过一个站在群众目光中心的黄金年代:新闻方面打造了《东方时空》《焦点访谈》《新闻调查》等王牌节目,从这一系列节目组走出来白岩松、崔永元、敬一丹、王志等名嘴;综艺领域则出现了《综艺大观》《正大综艺》《艺术人生》《星光大道》和《幸运52》,都是那些年里最为火爆的娱乐类节目。


然而,随着2004年广电总局发布《关于促进广播影视产业发展的意见》,正式打开国内电视节目创作的闸门、掀起了娱乐节目的市场化浪潮、央视的位置有了诸多微妙的变化。


这一年,湖南卫视推出选秀综艺《超级女声》,拉开地方卫视内容崛起的序幕,到2009年,央视“制霸”收视榜的时代终于完结,根据央视索福瑞 22 城市收视数据显示,湖南卫视的月收视率首次超过央视升至第一。


2004年《超级女声》


央视不是没有想过要做一些改变,但是其官方属性决定了其很难像一些地方台一样完全放开手脚。2006年,央视推出选秀节目《梦想中国》,分区决赛间隙,李咏表示很多好玩的东西没法呈现:“在选秀过程中,评委与选手之间的对抗确实是好看的环节,但是中央电视台有自己的标准和限制。我只能说,央视做这样一档节目的压力比任何同类节目的压力都要大。”


无奈之下,央视迎来了本世纪的第一股离职潮。2013年,崔永元录制最后一场《谢天谢地,你来啦》,向现场观众三鞠躬,离开央视成立“崔永元工作室”;同一年,李咏卸任了《非常6+1》主持人,也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央视,他说:“我想改变,再不改变就没意思了。”


崔永元录制最后一场《谢天谢地,你来啦》


但变革并没有随之而结束,如前文所言,就在这批离职潮发生后不久,互联网行业的快速发展又再度给整个传统电视行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受到网络内容崛起影响,整个电视行业都在衰落。


根据2017《中国综艺发展现状及网络综艺的发展趋势》数据,2014年上半年到2017年上半年5年间,实际人均收视时长由163分钟下降至132分钟,电视的平均到达率由64.5%下降至52.5%。2019年,网综反向输送到台已经成为了常态,包括《哈哈农夫》《忘不了餐厅》在内的十余档网综成功上星一线卫视。


在这股更汹涌的浪潮中,张泉灵、赵普、郎永淳等央视名嘴也纷纷离开,而在此之后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所有电视从业者的面前:行业的青黄不接和主持人的全面没落——包括湖南卫视在内,很多曾经的娱乐中心平台,都已经多年没有产出过国民级主持人了;而在一些热门网络综艺里,主持人的工作要么被明星所取代,要么就干脆淡化、甚至没多少机会在正片里露脸。


台综式微、用户转移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观众所喜爱的节目形式早已发生了变化,很多在传统电视媒体时代所建立起来的“法则”也在逐渐失效,以至于“还需不需要主持人”都成为了一个热门话题。


如今“康撒朱尼”的走红改变的其实是央视向网生代观众传递信息的方式,但距离扭转主流节目内容不受年轻观众关注的大趋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康撒朱尼”出圈之后,央视依然要解答最核心的问题,即如何打造内容、留住这些为“主持天团”而驻足的年轻观众。


“康撒朱尼”大热更多是因为网生文化,但其“合体亮相”的《主持人大赛》,上次举办已经是9年前的事情了。而尽管因为这些“网红”的出现,以及选手们“神仙打架”,令比赛成为了网络平台热议的话题,可节目之中却再没诞生出撒贝宁这样,热度堪比大明星的新星。


想要改变这一点,想要真正走进年轻人成为其文化中的一部分,并不只是短期的“营业”和反差就能解决的,出圈之后“央视四子”以及背后希望改变的传统官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好在观众愿意接受这样的改变,2019年11月13日,戚薇凌晨转发康辉vlog并这么说道:“这样的vlog喜欢喜欢!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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