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芯片上,中国可以对美国说“不”吗?
Pro会员2020-06-16 08:00

在芯片上,中国可以对美国说“不”吗?

文章所属专栏 前沿技术情报所

这样的制裁将使公司立即进入休克状态,将直接影响公司8万员工的工作权利,直接损害8万个家庭的利益;将对公司为全球数百个运营商客户,以及包括数千万美国消费者在内的、数以亿计的终端消费者用户履行长期服务责任带来直接影响;将对公司全球30万股东的利益造成重大损害......同时我们也在认真反思,还要加大研发投入,求人不如求己。


中兴通讯董事长殷一民


2018 年,中兴被美国列入实体清单,无法采购美国的芯片,导致公司陷于倒闭边缘,最后几乎割地赔款,才能逃出生天。但在 2019 年,中美贸易战升级,再次把华为列入实体清单,2020 年,美国不但再把 33 家中国企业列入实体清单,更进一步加大华为的限制,


美国接二连三封杀中国科技企业,国内科技界人心惶惶。业界不得不认真思考:中国芯片产业发展多年后,为什么仍然无法对美国说“不”?原因是美国的新禁令并不单纯,而芯片产业的复杂程度,也远超一般人所想像。


不仅针对美国芯片


中国科技界可以不用美国芯片吗?这绝非不可能。


媒体拆解早前推出的华为 P40 系列智能手机,发现里面就只有很少数的美国芯片(下图)。华为消费者业务 CEO 余承东接受访时就解释:“我们可以不用的美国器件,因为我们做到了完全的替代。保留少量一部分美国器件,是因为过去的合作伙伴给我们很多支持、帮助,要照顾他们的生意。”


图片来源:电子工程专辑


如果中国科技产品可以完全不用美国的芯片,那美国的实体清单为什么还这么可怕?这是因为 P40 虽然没有用太多美国的芯片,也用了很多其它国家生产的芯片。但美国的实体清单所限制,并不单单只有美国自家产的芯片,所有基于《出口管理条例》的“最低比例原则”、包含 25% 美国技术的非美国产品一样受到限制,必须向美国商务部申请许可,才能放行。


尽管华为在 25% 的限制下,仍然勉力回避相关禁令,而包括台积电在内的合作伙伴,也尽量协调至不违反美国禁令,仍能提供服务。但也因为这样,促使美国在 2020 年 5 月,通过扩大“直接产品原则”的适用情形:现在不仅包含 25% 美国技术的芯片,只要你的芯片涉及任何美国技术(即使仅仅涉及少量而不重要的相关部份),也一样受到限制。因此在新的禁令下,华为真的陷入极严重的困境。


可能会有人觉得:华为先前能不用美国芯片,现在也应该能不用美国技术吧?事实上,这问题已超出技术或科研范畴,而是全球化以至全球供应链问题。中国无法完全摆脱美国技术,并不仅仅是本身的科研实力不足,更多的是科技创新是需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前进:美国芯片业发展超过 100 年来,各种技术早在各种互相交流和授权之中,渗入全球芯产业链的方方面面。


简言之,除非中国能完全做到自研自给,否则难以摆脱美国实体清单的威胁。


针对全球科技产业链

美国的禁令产生寒蝉效应,一众非美的芯片供应商,难以放心向华为供货。


中国芯片可以自研自给吗?

中国真的必须自研自给?最多只能“勉强做到”,但绝对“无法做好”。


未来芯片产业的脖子,也被卡住了

在实体清单之下,不但今天的中国芯片产业被卡住了脖子,就连未来的芯片产业发展,也受严重限制。


中国芯片产业无法说“不”?

芯片产业的整个产业链太大了,全球化是必然的趋势,任何一个国家,也无法完美地自研自给。


烧多少钱才能弯道超车?

中国真的有足够的资源,能推动芯片产业全方位“自研自给”吗?


愈是困难,愈需要冷静

愈是重要的战略资源,就更需要战略性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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