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人,到底有多猛?
2020-08-11 15:17

安徽人,到底有多猛?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地道风物(ID:didaofengwu),作者:大羽,图编:DCzhang,地图编辑 :Paprika,题图来自:视觉中国


“若不开闸,河南被淹。若是开闸,江苏被淹。”


这里的,是“千里淮河第一闸”,位于安徽省阜南县濛洼蓄洪区的王家坝闸。6月~8月是淮河流域的雨季,今年暴雨来势尤其凶猛。


在淮河中游的安徽,这样的画面几乎每年都会上演。


安徽开闸蓄洪,不仅是保卫家乡,更是守卫兄弟省的安全,正所谓“上保河南,下保江苏”。


这就是安徽,一个不断付出、却长期被忽略的区域。


时势造安徽:“内斗省”如何炼成


山东、河南、湖北、江西、浙江的地势构成了一个大马蹄形,恰好将安徽包围其中。


长江、淮河,将安徽分为黄淮(淮北)、江淮和江南三段。制图:Paprika


安徽省,这片总面积14.01万平方公里、约占中国国土面积1.45%的地方,南北狭长,东西短窄。这片土地并非一个地理单元,而是三块区域的“拼盘”:南北地理分界线淮河、黄金水道长江,是两条天然的分割线,将她大致分成相对均等的三个板块:


她有北方黄土地的气息,广袤的黄淮平原遍布落叶阔叶林和麦田,是华北平原的组成部分;


 安庆稻田。摄影:傅鼎


她有南北过渡带的淮扬风韵,江淮之间的丘陵平原是四方人文交汇的舞台;


宣城泾县桃花潭晨雾。摄影:方托马斯


她有梅雨氤氲的江南风情,长江以南的皖南山地,徽州和宣城塑造着江南的诗意画意。


黄山黟县西递古村。摄影:方托马斯


安徽这个三合一的“拼盘”,并非自古就有。


秦代设立郡县开始,至明代之前,安徽的淮北、江淮和江南从来没有同属一个大行政区。历史地理学家周振鹤先生将中国的行政区划原则分为两种:一是山川形便,即以山川为天然界限;二是犬牙交错,即跨越自然天险,让不同地理单元互相交错,分属不同行政区。


元代安徽以长江为界,分属河南江北行省和江浙行省,这是“山川形便”。到了明代,出身皖北的明太祖朱元璋,大手一挥,将淮河中下游、长江下游的区域组合为“直隶省”,后先后称南直隶、江南省,至清初又分为安徽省、江苏省(包括今上海市),这是“犬牙交错”。


长江芜湖马鞍山段。摄影:傅鼎


江苏和安徽,是原江南省分出的一对双胞胎。


从军事战略上看,二者都跨越淮北、江淮和江南,从北到南跨越平原、丘陵、山地,地势逐渐抬高,可形成层次分明的山河形胜;从经济上看,江南和淮北可以让一个区域南北调剂、贫富调和。


明直隶省、清初江苏与安徽(原江南省)、今江苏与安徽。制图:王跃


河流不仅是分界线,也可以组成地理单元,把整个安徽分成淮河流域、长江流域和新安江流域。


安徽的三大流域水系:淮河、长江、新安江。制图:Paprika


北部是淮河水系,包括亳州、淮北、宿州、阜阳、蚌埠、六安及合肥北部;中部的长江水系,覆盖安庆、池州、铜陵、芜湖、马鞍山、宣城、滁州及合肥南部;南部的新安江(钱塘江水系)水系主要覆盖黄山市,大致也就是古徽州地区。


七山一水两分田——安徽的五大地貌。制图:Paprika


山水交织的安徽,又被地貌学家分为五个部分:大别山和霍山组成的皖西山地、黄河与淮河冲积形成的淮北平原、江淮北部的波状平原、长江两岸的丘陵平原、长江以南黄山山脉为主的皖南山地。


安徽九华山百岁宫。摄影:卢文


多元的地貌,将整个安徽变成了立体、起伏的画卷:


淮北平原最低海拔不到5米,而皖南山区最高点黄山莲花峰的海拔达到了1864.8米。


 水墨黄山。摄影:方托马斯


自然地理的多元,影响了人文地理的多样。统一的“安徽话”、典型的“安徽菜”?不存在的!


安徽省内各方言分别有官话、赣语、吴语、徽语。其中,官话区又分成了淮北地区的中原官话、长江淮河之间的江淮官话。


六种方言在安徽汇聚。制图:王跃


从皖北到皖南,我们可以分别品尝到三种风味的美食:最北是酥脆、咸鲜、爽口的中原风味,大系上与鲁菜相似;中间是长江沿岸的江湖风味,大系上属于淮扬菜;皖南山区的古徽州地区,则有讲究火工的徽菜。


三大区域重新拼合、多种文化百花齐放,让安徽变成了一个无绝对中心的区域。自清初建省以来,省会变迁无数次:江宁(今南京市)、安庆、庐州(今合肥市)、蚌埠、六安、立煌(今金寨县)、芜湖、屯溪(今黄山市)……


快来数一数:安徽到底换了多少次省会?制图:孙大仙工作室


7000多万安徽人,喝着不同的河水、操着不同的方言、听着不同的剧种……“散装”的安徽,深深影响了省内外对安徽和安徽人整体形象的认知度。


不过,“我们安徽”“我们皖人”“我们安徽人”的认知很早就在潜移默化中形成。清同治十年(1871年),在京安徽籍人士期盼已久的安徽会馆落成。那一刻,他们自豪地说:“都门会馆,以吾皖称最。”意思是:各地驻京办大楼,数我们安徽最牛了!


黄梅戏《孟丽君》。摄影:许萍


这充分说明:在外的安徽人,已经把整体的省域当成了共同的故乡。安徽会馆正中显要位置供奉本省名人,其中以闵子、包公、朱熹为乡土神,三者的故里分别来自皖北、合肥、皖南。


三河一湖:如何塑造安徽


全长约1000公里的淮河,上游在河南、中游过安徽、下游在江苏。这条象征南方和北方分野的河流,河道平直、流量平稳、地形平坦。但是,如此爱好“和平”的河流,却难以摆脱大佬的侵扰。


黄泛区——黄河夺淮入海的作品。制图:Paprika


公元1128年,南宋建炎三年,为了防御北方大军,南宋守将让黄河决口改道。原本清澈、平缓的淮河,被北来的黄河所侵占侵入。1855年,黄河夺淮入海七百多年后,扬长而去,将一条浑浊而高悬的“废黄河”留在了安徽和江苏北部,而黄河泛滥携带的上亿吨泥沙,也把周边变成了“黄泛区”。


 俯瞰河南商丘与安徽亳州交界处的黄泛区。摄影:傅鼎


东汉末年以来,古代中国形成了以黄河、长江两大流域为中心的南北势力对峙的局面,双方“神仙打架”的交错中,淮河始终是对峙前沿。


北方势力来说“夺江先夺淮”,淮河一旦拿下,长江唾手可得;南方势力来“守江必收淮”,一旦淮河失守,长江很难保住。


夹在两条大河之间,低洼的淮河成了一条憋屈的河。


蚌埠淮河大桥。摄影:刘树逸


最憋屈的是安徽北部。


除了承受大江大河的“夹击”,这里扼守着淮河的中游,上游河南占据高地,洪水入河,直接进入安徽境内。“淮河第一闸”的王家坝,就恰好位于淮河上、中游结合部。下游的苏北经过黄河的蹂躏,淮河的自然河道“名存实亡”。泥沙的淤积让河床不断抬升,在泗河入淮河的地方形成中国东部第四大淡水湖——洪泽湖。


实际上,洪泽湖已成人工堤坝围起来的“悬湖”,湖面海拔已经超过安徽境内的河床。地形低洼的淮河泄洪能力很弱,于是沿线就诞生了行蓄洪区,以达到帮助干流泄洪的目的。淮河干流的行蓄洪区主要在安徽境内。其中,王家坝所在的蒙洼蓄洪区,是抗击洪峰的先锋。


“淮河第一闸”和蒙洼蓄洪区到底有多重要?地图上一目了然。制图:王跃


3000多年以来,安徽的经济文化中心不断变迁,每一次主角更换,都与江河湖泊有关。我们将其概括为淮河时代、新安江时代、长江时代、巢湖时代。


首先到来的是淮河时代。



 上图:阜阳市颍泉区泉河,为颍河右岸支流;下午:亳州涡阳县涡河船闸。摄影:李琼


在安徽,416公里的淮河横穿东西,其主要支流来自北岸,其中以颍河、西淝河、涡河、浍河、沱河为主,这一区域孕育了商灭夏之后的都城亳、楚国后期的都城寿春(今寿县)。大思想家老子、庄子均出生于涡河畔,汉末枭雄曹操出生于谯(今亳州)


亳州涡阳县老子文化生态园。摄影:李琼


这一区域是安徽地区最早接受中原文化的区域。从先秦至宋以前,这里是安徽经济文化的中心所在,重镇以亳州、寿春、蒙城、颍上为代表。


然后相接的是新安江时代。


淮河时代繁荣之后,安徽的经济文化中心并没有直接向南,而是跨越长江,进入深山之中的徽州,这里最早称新安郡,境内流淌有徽州的母亲河——新安江。


流过歙县的新安江。摄影:清溪


宋室南渡,推动了经济文化重心转移到长江中下游及以南地区。从这时起,古徽州迎来了欣欣向荣的局面,并逐渐形成了享誉后世的徽州文化。到了明清,徽州人全面涉足商业贸易,把“徽商”写入了古代商业版图。


古徽州是如何被拆分的?制图:Paprika


随之而来的是长江时代。


波涛汹涌的长江,帆船难以长途远行,黄金水道的价值难以发挥。近代中国西风东渐,帆船时代迟暮,轮船时代到来,沿江的芜湖(1876年开埠)、安庆(1902年开埠)在安徽最先接受海外新事物,随之走向繁荣。


长江沿岸的安庆振风塔。摄影:许萍


最后是属于合肥的巢湖时代。


自然地理条件上,合肥并不十分优越,但它的优势是“在皖之中”,是淮北、江淮、江南三块区域的几何中心。公路、铁路、机场可以突破地理条件的不足,让合肥完成从战略要地到经济中心的华丽转身。


巢湖姥山。摄影:陆新生


2011年8月开始,安徽最大的淡水湖巢湖划入了合肥境内。蒸蒸日上的合肥,已经成为安徽经济的领跑者——我们不妨称其为 “巢湖时代”。


冲出围城:安徽人有多优秀


打开某乎,你常常会看到一系列很深(无)(脑)的问题:“XX省地理位置那么好,为什么经济落后?”河北、江西、河南、湖南、甘肃、山西都曾被轮,安徽也没能逃脱。


不吹不黑地说,安徽的地理位置并不糟糕,但绝对算不上“好”。


霍山佛子岭水库。摄影:李玉龙


第一:“十字路口”,看似优越,实则尴尬。


安徽、江苏“分手”后,海岸线和大运河被后者得到,安徽变成了内陆省。她居于内陆,却不像河南、湖北那样地处交通大道,被长江、淮河穿过,却没有一处辐射四方的都市,沿岸部分城市多被邻省所辐射。


近代以来,安徽完美错过了京广等南北交通干线,陇海、浙赣等东西干线,京沪、京九也只是从边缘穿过蚌埠、阜阳。



上图:黄山祁门县芦溪乡上的皖赣铁路,下图:合福高铁经过歙县。摄影:王璐


她不中不东。东靠包邮区,却享受不了包邮,西接中原大地,却没有一条南北动脉贯穿。


她不南不北。南北跨越淮河,上游海拔高,下游是悬湖,每当洪水来临,这里的农田就会切换成蓄水池。


第二:江河横穿,大湖环伺,洪水多发。


长江淮河横穿,固然带来了航运和水资源,但江、淮沿线地势低洼,雨季一来,两大流域洪水几乎同时来袭。


皖河安庆段。摄影:王柯


除了长江、淮河,省界附近还有几大湖群,北有南四湖,东有骆马湖、洪泽湖、高邮湖,西南有龙感湖、大官湖,东南有“千岛湖”。这些大蓄水池,对安徽的低洼地带虎视眈眈,形成了“包围之势”。


第三:吴头楚尾,看似枢纽,实则边缘。


安徽有很多重镇,也多有自己的辉煌历史,但总的来说,它们扮演的都是配角。


这里文化多元,但没有固定文化中心——说中原官话的皖北,是中原文化的边缘;说江淮官话的合肥,也不是江淮文化的中心;说吴语的宣城,是吴越江南文化的西部一角;说赣语的区域,又是另一个文化圈子;徽州是徽语的区域文化中心,但这里山多地少、环境封闭。


 桐城文庙。摄影:刘树逸


面对如此封闭、边缘、不友好的地理环境,数千年来生活在这里的安徽人民非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愈挫愈勇。


司马迁曾用精妙的一段话来讲述人与地理环境的关系,优越的地理条件,固然宜居,但也容易导致“死于安乐”。他在《货殖列传》中说,江淮以南土地肥沃,那里没有冻饿的人,也没有发家致富的,而沂河、沭河流域地少人多,水旱多发,所以百姓养成了储备粮食的习惯,能做到丰衣足食。


泾县孤峰油不伞的制作。摄影:方托马斯


淮河两岸,尤其是安徽所在中游,水系复杂,地势低洼,水旱历来频发。久而久之,黄泛区的人们与水缠斗过程中,愈挫愈勇,形成了刚硬剽悍的民风。


地理、文化上的安徽的地域文化虽然很“散装”,但各地安徽人却有一个共同的品质:能打、能拼、能吃苦。


关于合肥的发展,部分媒体中流行一种声音:“这是一座赌城”,而且几乎每赌必赢:从新晋省会到留下中科大,从“截胡”京东方到抢人计划……


赌——既带着几分欣赏,也透着一股醋味儿:言外之意,合肥发展快,实在是运气好。赌一次赢是运气,但每赌必赢,就是拼搏使然了。


承认合肥和安徽人的优秀,其实没那么难!


中国历来建城,要么在平原、盆地,要么在河流沿岸,但合肥偏偏位于分水岭上。没有良好的自然条件、缺少经济发达的腹地,从一个人口五万的小城,成为蒸蒸日上的“新一线城市”。如果这都是“赌”,那香港、上海、深圳的崛起,无一不是如此。


合肥五里墩立交桥夜景。摄影:李鹏飞


拼搏的合肥,是整个安徽的缩影。


两千二百多年前的一个秋日,900多名戍卒被困在淮河流域突发的一场暴雨中,他们的目的地是渔阳郡,即今天的北京密云一带,若延期到达,必被杀头。于是,两位大胆的年轻人说出了绝望中的呐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随后,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泽乡起义席卷中原。当时的大泽乡位于安徽宿州。


宿州萧县皇藏峪,刘邦曾隐藏于此而得名。摄影:李琼


亳州谯城区曹操公园。摄影:李琼


沿着大泽乡的足迹,历代皖北人都曾因不甘而与命运抗争。汉末三国,出身并不高贵的亳州人曹操不甘心,拼出了一个曹魏王朝;元末,被饥荒困扰的朱元璋不甘心,创出了一个大明帝国。


徽商的商业帝国:从塞北到岭南。制图:Paprika


皖北人能拼,皖南人也不示弱。


“八山一水一分田”的环境让每个徽州人都有一种“出新安江”的冲动。当地俗语说:“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这一次次的“丢”,丢出了享誉天下的“徽商”。


 歙县渔梁老街,徽商外出经商往返的必经之路,被称为“徽商之源”。摄影:方托马斯


黄山市祁门县阊江老码头,2004年被拆毁。历史上徽州商人正是通过这条水道,源源不断地把徽州茶叶、香菇、木材运至安庆、武汉等地。摄影:张建平


遍布江南的粉墙黛瓦民居被称为“徽派建筑”;全国八大菜系,“徽菜”居其一;徽州所出徽墨、歙砚装点了中国人的文房;艺术领域有“新安画派”;徽州人朱熹开创的“新安理学”,深刻影响了中国人的精神世界;徽州经济文化领域的积淀,形成了与敦煌学、藏学并列的显学——徽学。


黄山黟县关麓八大家民居。摄影:方托马斯


安徽人的拼,常常是平地起惊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颍上人管仲辅佐齐桓公,为“法家先驱”;亳州人曹操父子不仅是帝王,还是文学领袖,建安文学和“三曹”流芳百世;肥东人包拯为官廉洁公正,赢得“包青天”之名。


 这些古代大佬,都是安徽人。制图:孙大仙工作室。


安徽人的拼,不仅实现了自我,更深刻改变着中国、影响着世界。


桐城人李公麟,号称 “宋画第一”;定远人戚继光,是大明抗倭第一人;桐城人方苞、刘大櫆、姚鼐,开创了清代文学流派“桐城派”;合肥人李鸿章权倾朝野,创办名满天下的“淮军”,领导洋务运动。


这些近现代大腕儿,都是安徽人。制图:孙大仙工作室。


怀宁人陈独秀,创始了一个伟大的政党;绩溪人胡适,是新文化运动领导者,文学、哲学、史学大家;歙县人王茂荫,是马克思巨著《资本论》中唯一提到的中国人。


安徽的劳动人民也在默默地创造各种“中国之最”:安徽的徽剧,融合其他剧种元素后形成了国粹京剧。安徽凤阳,诞生了“农村改革第一村”小岗村,进而推动了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诞生。


安徽滁州凤阳小岗村。摄影:李鹏飞


安徽阜阳,是中国务工第一城。地少人稠的阜阳,每年有超过300万务工人员外输,这些平凡的劳动者不仅为自己的幸福奋斗,也为各地发展和建设做出了贡献。


安徽,走出了众多小吃创业大军。制霸“国际庄”的牛肉板面、横行华东的“淮南牛肉汤”、攻陷南京城的“安庆馄饨”、遍布街头的“天津大麻花”……这些小吃十有八九是由安徽人在经营。





图1~图3徽菜乡野山珍、臭鳜鱼、各色豆腐。摄影:方托马斯;图4:安庆大南门牛肉包子。摄影:陈智


“散装”的安徽没能诞生超级都市,但安徽人制造了中国众多大城市的繁荣,其中以天津最具代表性:


安徽人朱棣,命名并建造了天津城。靖难之役期间,途径直沽码头时,朱棣命名此地为“天津”,并于1404年筑卫城,数以万计来自家乡凤阳府的人在此屯垦,其后代多定居于此,他们后来多数定居于此。


今天的天津方言,就是安徽宿州话和冀鲁官话糅合后形成的。


当代安徽,为中国培养了多少大咖?制图:孙大仙


北上的徽商,繁荣了天津的商业。明成祖将天津变成了军事要塞,徽州人为天津的商业贸易做出了贡献。天津盐、茶、文房四宝等行业,主要为徽商经营。


安徽人的“北洋系”,推动了天津的近代化。19世纪70年带以来,合肥人李鸿章将天津作为洋务运动的重要阵地。北洋系吸引了大批老家人来到天津,他们在这里创建近代工业企业、兴办新式学堂, 推动了天津城市和社会的近代化。



从上至下:泾县宣纸制作,徽州砖雕,摄影:方托马斯


某度贴吧、某乎问答中,“安徽为什么没有存在感”“论合肥的吸虹效应”“南京为什么被称为徽京”的讨论依然火热……


每日清晨,当键盘侠争论不休时,勤劳能拼的安徽人已在祖国的各个角落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蚌埠湖上升明月景区。摄影:刘树逸


当合肥和安徽创造下一个奇迹的时候,希望我们听到的不再是“这是个赌城”!因为,每一次看似偶然的好运,都来自安徽人的敢打敢拼。


参考资料:

唐先田 等 :安徽人与近代天津,江淮文史,2006年第4期

陆发春:安徽建省与省域认同,复旦大学博士论文,2013年

张永勇 等:淮河中上游流域洪水主要类型及其时空分布特征,地理科学进展,2020年6月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地道风物(ID:didaofengwu),作者:大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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