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字母AI,作者:袁心玥,编辑:王靖,题图来自:AI生成
在《纽约时报》旗下播客的采访中,谷歌CEO桑达尔·皮查伊承认,谷歌在Coding上确实落后了。
谷歌做AI完全算得上强势,它有Gemini,有非常庞大的谷歌生态,还有自研TPU。在最近的I/O大会上,谷歌几乎把AI塞进了所有核心入口。
它不是没做AI Coding,Antigravity已经被推到台前,Gemini CLI和Gemini Code Assist也一直在服务开发者。但做了,不等于做成了;生态全面,不代表自动拿下市场。
提到AI Coding,最先被想起的往往还是Claude Code、Codex和Cursor。
Coding已经成为AI Agent最早跑通的战场,几乎所有前沿AI公司都在往这个方向进军。就连并不靠编程出圈的DeepSeek,也开始围绕Agent Harness招人。
可以说,AI Coding未必是每家AI公司的起点,却正在成为前沿AI公司的共同落点。
在国内,字节的尴尬和谷歌很相似。它们都拥有完整的AI生态,但到了AI Coding领域,Trae和Antigravity一样,只是众多可替换的开发工具中的一个名字。
如果它们想在Agent时代继续做巨头全家桶,这块短板还是要抓紧补全。
一、没拿下程序员
谷歌在AI Coding上的问题,不是缺产品,是缺用户。
Codex有超过400万周活跃用户,Claude Code则取得了开发者心智的胜利。The Pragmatic Engineer今年2月面向软件工程师的AI工具调查显示,Claude Code是最受喜爱的工具,占比46%。Business Insider 5月23日报道,在创业公司内部,Claude Code已成为复杂工程任务里的首选工具。
相比之下,Antigravity没有什么值得拿来说道的地方,仅仅是一个背靠谷歌生态大厦的AI Coding产品。
就体感方面,Antigravity也没能获得开发者的信任。
5个月前,有人专门整理了100多条Antigravity相关帖子,把Reddit社群里最常见的痛点归成几类:额度混乱、性能吃资源、安全担忧、模型选择问题,以及Agent删除或改坏代码。

这些痛点本应在更新后得到解决,Antigravity 2.0的发布按理是谷歌追赶AI Coding的一个重要节点。但更新之后,社群反响也并不算好。

目前最大的争议是,Antigravity 2.0把原本偏IDE的体验,突然改成了一个更偏Agent Manager的界面。用户找不到熟悉的编辑器、文件树、终端、版本控制和扩展环境,不得不被迫适应新的界面。
或许谷歌觉得这样做是在往更智能的方向进步,但事实是,谷歌在没有充分建立信任之前,就试图让开发者从“可控的IDE协作”跳到“黑盒式Agent调度”,约等于完全放弃了之前的那套模式,连带着放弃了原先的那群用户。
额度混乱的问题依然存在,并且变本加厉。
从5月20号开始,Gemini的限额机制从按条数,转向更接近算力消耗的口径。Antigravity官方说Pro用户有5小时刷新机制,但同时又有周限制;用户不知道一次Agent任务会消耗多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撞上周上限。一旦中途限额,就可能直接打断开发流程。

更要命的是,谷歌最新发布的Gemini 3.5 Flash虽然速度很快,但在编程上表现不够稳定。
有用户吐槽,自己只是让Gemini 3.5 Flash给一个重构计划,它却直接开始改代码,之后还声称重构成功,但核心目标基本没完成,最后甚至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恢复了一个无关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