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AI科学家姚顺雨从OpenAI回归腾讯,提出AI"下半场"理论:从模型训练转向任务定义与价值创造,标志中国科技巨头对顶尖人才的争夺进入新阶段。 ## 1. 天才少年的崛起路径 - 姚顺雨以安徽省理科探花身份进入清华姚班,后赴普林斯顿攻读AI博士,2024年加入OpenAI - 2025年提出"AI下半场"理论后回国,以27岁年龄出任腾讯首席AI科学家,年薪传闻达亿元 - 个人时间线精准踩中AI发展节点:2015年入清华时AI未热,2022年ChatGPT爆发前已专注语言智能体研究 ## 2. AI技术范式的转型 - 上半场比拼模型参数规模,下半场转向"评估与定义"真实世界任务 - 提出ReAct框架让AI"边推理边行动",思维树技术实现多路径思考 - 关键见解:数学题有标准答案,但现实问题需要定义"何为解决得好"的新标准 ## 3. 中美AI发展路径差异 - 美国更关注"正确的事"和主观体验,中国重视刷榜数据和量化指标 - 腾讯选择"后发制人"策略,看重其微信生态与AI落地的结合潜力 - 2025年BAT人才争夺白热化:阿里晋升通义负责人,字节引进谷歌前副总裁 ## 4. 教育体系与时代变革 - 传统"做题家"模式面临淘汰,未来属于"能定义问题"的人才 - 清华姚班培养的"学院派"在AI 2.0时代被浙大等后来者超越 - 数据揭示:60-70%清北录取生来自大城市集团化名校,教育资源鸿沟加剧 ## 5. 技术与社会张力 - 许怡教授记录制造业"机器换人"中工人的适应性反抗 - 核心矛盾:AI提升效率的同时,普通劳动者面临价值重构危机 - 姚顺雨思考:当组织本身可被智能重构,人类如何保持独特性?
27岁上位,执掌腾讯AI,马化腾看中的天才少年
2026-01-19 15:07

27岁上位,执掌腾讯AI,马化腾看中的天才少年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正和岛 ,作者:豆汁儿


两种不同的叙事,指向同一个名字:


“这名字,尧舜禹,不做人类引领者都对不起老天爷。”


“女儿小学同学也叫尧舜禹,一直生病,有算命的就说这个名字太大,扛不起,要改名改命。”


前者是集体想象中对引领者的投射,后者关乎个体肉身对宏大符号的承受。


这两种声音,都落向一位1998年出生的安徽青年——姚顺雨。


这个名字,后来逐渐成为一系列故事的索引:


安徽省理科探花、清华姚班、普林斯顿博士、OpenAI研究员、27岁的腾讯首席AI科学家……以及,一篇题为《The Second Half》博客文章的作者。


但在一切故事开始之前,名字首先是一个密码:它暗示了父辈某种无意识的期待,也似乎预示了这个人,或许将终身与系统、秩序以及开创这些重词,纠缠在一起。


AI的高铁时速


中国高铁在过去十几年里,以惊人密度铺开,重塑地理意义上的时空关系,也成为国家发展速度的直观表现。


2025年底,一趟从硅谷飞往香港的航班,铺陈了另一条轨道。27岁的姚顺雨结束在OpenAI的八个月工作,回国加入腾讯。


消息迅速在中文互联网激起震荡——“亿元年薪”、“天价挖角”、“腾讯AI换帅”。


比薪资传闻更值得玩味的,是时间。


2015年,他进入清华姚班时,AlphaGo尚未战胜李世石,“人工智能”对公众仍是一个科幻词汇。


四年后赴普林斯顿读博,他选择的课题是语言智能体——一个当时冷门、如今却成最热赛道的方向。


2022年,ChatGPT横空出世,世界惊醒。2024年,姚顺雨博士毕业,加入OpenAI。


2025年,他提出“AI下半场”理论,随即转身回国。


他的个人时间线,踩中了AI潮从暗涌到喷发的每一个节拍。


同一时空下,中山大学社会学教授许怡,正在进行一项长达八年的田野调查。她潜入广东近40家制造业工厂,记录“机器换人”的真实图景。


她在《机器时代》里写道:“机器代表科学,科学技术就是先进的,先进的就是对的,就是我们要服从的。”


姚顺雨思考如何让AI“边推理边行动”的同时,许怡记录下流水线上工人为跟上机器节奏,偷偷弄皱纸箱以触发保护装置、换取片刻喘息的“狡黠的反抗”。


这是同一趟高速列车上的不同车厢:一端在定义未来的“智能体”,另一端在记录被“智能”重新定义的劳动与人性。


他们或许从未听说彼此,却共享着同一种时速下的眩晕。


“要用GPT,不要用BERT。”


清华姚班,全称“清华学堂计算机科学实验班”,由图灵奖得主姚期智于2005年创立。


每年从全国网罗约30名顶尖高中生,被誉为“中国计算机天才的摇篮”。


这里走出过小马智行的楼天城、旷视科技的印奇、原力灵机的范浩强——


一群被寄予厚望、却又在AI 2.0时代被浙大梁文峰等后来者,暂时盖过锋芒的“学院派”。


对当时17岁的姚顺雨而言,选择清华的理由简单得近乎狂妄:“因为北大没有我姓氏命名的班级。”


班主任杜敏记得,这个学生“有想法,做事有规划”。


更鲜活的细节是:他是理科大神,也爱文学;是姚班联席会主席,也是清华说唱社联合创始人。


当同学们埋头将算法复杂度,从n的2.83次方优化到2.82次方时,他听Eminem、蛋堡、热狗,在节奏里寻找另一种语言的可能。


某种程度上,说唱是语言的一种极限运动:在既定节拍中打破常规,用押韵和节奏创造新的意义流动。


而姚顺雨的研究,也是在为AI寻找一种“说唱精神”:在概率框架内生成不可预测的创造性,在训练数据的约束下,唱出自己的Flow。


“在姚班,解决无人区问题是日常。”一位姚班学生曾这样描述。但姚顺雨似乎对“已定义的无人区”兴趣有限。


大二时,老师要求刚学编程的学生做出可用的压缩软件或输入法。


“我们觉得老师疯了,但最后每个人都做出来了。”他回忆,“你总会接到一些任务,觉得自己做不到,然而压迫之下做到了。”


这种“压迫式突破”塑造了姚班人,但也埋下分野的种子:有人迷恋在既定框架内做到极端的快感;有人开始怀疑框架本身。


姚顺雨属于后者。


他曾旁听MIT的Josh Tenenbaum讲授认知科学课程,讨论一个根本问题:为什么人类能从几个样本中泛化,而机器不能?


这颗种子埋进他尚未定型的研究直觉里,只是当时还未找到合适的土壤。


当绝大多数同学沉浸在理论深潜时,他在MIT交流时看到一个多模态嵌入的Demo,被“king–man+woman≈queen”这样语义层面的计算惊艳。


2018年,NLP领域95%的人在用BERT做分类,但他觉得,如果想让AI真正行动,需要的是自由生成动作的能力,而不是做选择题。


他对自己说:“要用GPT,不要用BERT。”


这是他的一次“非共识”的选择。


博士期间,他提出ReAct框架——让大语言模型“边推理边行动”,以及思维树——让AI像人一样“多路径思考,评估回溯”。


这些工作如今被公认为AI智能体领域的基石,但当时学术圈态度暧昧:


“传统上你需要提出一些fancy的东西——数学公式、证明、复杂的工程。如果你只是研究怎么使用模型,感觉太‘软’了。”


2022年,所有人都想训练自己的模型。他却觉得,更重要的是想清楚“让模型去做什么”。


他和导师做了WebShop——一个让AI学习在电商网站购物的模拟环境。难的不是模拟网站,而是如何定义“买对了”这个奖励信号。


“我希望奖励是基于结果、白盒的、基于规则的,而不是人的主观偏好。”


这后来成为他判断任务价值的标准:数学题的答案是3就是3;代码通过了测试就是通过。清晰、可衡量、与真实价值对齐。


2024年加入OpenAI后,他参与了计算机使用智能体、DeepResearch、Operator等产品的核心开发。


八个月,从纯学术研究到前沿产品落地,他完成了又一次加速。


然后,2025年4月,他写下了《TheSecondHalf》。


AI的下半场


文章的核心理念,如一枚深水炸弹:


“AI的上半场是‘训练’,比拼的是谁能喂出更大的参数;


而下半场,重心将转向‘评估与定义’,即如何让AI从单纯的答题机器,进化为能解决复杂现实问题的智能体。”


他用一个比喻:过去是拼命打造更锋利的“铲子”,现在的问题是,用这把铲子“挖什么”才能创造真正的经济价值?


他指出当前评估体系与真实世界的脱节:学术基准追求独立同分布测试、自动运行;但现实任务往往需要长程交互、持续学习、上下文积累。


一个谷歌工程师处理同一代码库越久效率越高,但AIAgent解决再多问题,也无法获得这种“熟悉感”。


我们是否在用做题家的思维,去面对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世界?


维特根斯坦曾说:“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


对姚顺雨而言,AI的下半场,就是拓展这片边界的过程——不仅拓展机器的边界,也拓展人类定义价值、定义任务的边界。


文章发表时,深圳腾讯总部正处在静默的焦虑中。


尽管混元大模型已迭代超过30个版本,在内部900多个场景落地,但在公众感知中,腾讯的AI形象始终模糊,被字节的豆包、阿里的通义、异军突起的DeepSeek盖过锋芒。


总裁刘炽平在财报会上说:“AI是一场马拉松,而非短跑。”但所有人都知道,马拉松也需要配速。


姚顺雨关于“下半场”的思考,正好与腾讯“后发制人”“连接为王”的风格产生共振。


他擅长的正是如何让AI从“对话框”走向“行动派”,如何在真实场景中定义任务、创造价值——这恰恰是坐拥微信、游戏、广告等庞大生态的腾讯所需要的。


2025年12月17日,官宣落地。姚顺雨出任腾讯首席AI科学家,双线汇报,统领新成立的AI Infra部。


而阿里选择将通义实验室负责人周靖人晋升为合伙人;字节跳动将Google前副总裁吴永辉纳入Seed部门,直报CEO梁汝波。


围绕AI核心人才的军备竞赛,无声白热。


姚顺雨的回归,也被赋予超越个人的象征意义:中国互联网巨头开始用顶格资源,争夺全球顶尖AI人才。


而年轻一代科学家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走向权力中枢。


“巨脸”降临


2026年1月10日,AGINext前沿峰会。这是姚顺雨履新后首次公开露面。


圆桌论坛即将开始,台上四张沙发,嘉宾铭牌中有他,但座位空空。观众席窃窃私语:“没来啊。”


话音未落,他巨大的腾讯会议头像框,瞬间占满了嘉宾身后整块LED巨屏。


那是满满一整屏的脸,年轻,发量充沛,带着一丝迷茫的邻家感。


台上另外三位嘉宾——唐杰、杨强、林俊旸——的身影,没能超过他的鼻尖。


会场爆发出笑声。他反应过来,也笑了:“我现在是不是一张巨大的脸在会场?”


这戏剧性的一幕,或许也是他归国亮相的隐喻:


一个年轻人,以传闻的方式闯入江湖,突然被置于权力与焦点的中央,身后是腾讯5.5万亿港元的市值,以及整个中国互联网对AI的期待。


他被问及腾讯的战略。回答谨慎,字斟句酌:


关于C端:“大部分用户不需要用到最强的智能……需要的是额外的上下文。比如今天很冷,我想吃暖和的。”


关于B端:“智能越高,生产力越高……强模型和弱模型的分化会越来越明显。”


关于未来:“自主学习在硅谷是共识……但核心是,数据从哪里来?任务如何定义?”


他提到DeepSeek带来的“时刻”,也坦言差异:“中国对刷榜和数字看得更重;美国更在意‘什么是正确的事’,以及‘你自己能否体验出好坏’。”


屏幕上的巨脸,冷静地输出着对行业的诊断。


屏幕下,那个喜欢埃米纳姆和蛋堡、曾是清华说唱社联合创始人的年轻人,正试图理解自己这张巨脸所承载的重量。


“做题家没有未来”


让我们暂时离开这个会场,回到更广阔的时空。


在合肥一中,班主任杜敏记得,这个理科大神也热爱文学、喜欢rap和篮球,是个“全面发展”的孩子。


高考后,他因低级失误错失省状元,专门找校领导“忏悔”,觉得对不起母校。


在普林斯顿,他的博士论文标题是《Language Agents:From Next-Token Prediction to Digital Automation》(语言智能体:从下一个词预测到数字自动化)。


他喜欢看杂书,什么学科都想了解,对“通用性”有执念。“我好像一直对于通用性,有一种执念或追求。”他说。


在OpenAI,他思考的终极问题从“能不能创造一个爱因斯坦”,转向了“人类的组织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被智能重构的系统”。


如果能创建一家基于智能体的万亿美元公司,他觉得“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这些碎片拼贴出一个更立体的肖像:天才之外,他还是一个试图理解系统、并构建新系统的“通用型思考者”。


他的“闯入”,恰逢一个更大的代际交替现场。


小米的罗福莉(95后)、阿里的林俊旸(93年)、月之暗面的杨植麟(92年)……知识分子开始当老板了。


他们的崛起,也伴随着一个残酷的平行叙事:传统教育赛道正被加速颠覆。


姚顺雨曾在访谈中提及:“如果你把题目做得再快,也快不过千分之一秒的GPU。”


马斯克更直言:“未来的学校将彻底退化为社交场所。”他还预测,2026年AI智力将超越最聪明的人类个体,2029年超越全人类总和。


并且警告,“做题家没有未来”,未来属于“能指挥AI、拥有好奇心的人”。


当信息获取趋于零成本,当AI能完成大多数标准化推理,人类的核心竞争力正从“解决问题的能力”转向“定义问题的能力”。


海银资本王煜全说,未来要学会当刘邦,调动AI智能体做事,“别学韩信”。


但也在同一片土地上,许怡教授的书里,被机器重塑的工人们感到自己“就是一颗小小的螺丝钉”。


而普通网友在评论区焦虑地提问:“都是机器人了,还要人干嘛?无人公交,无人超市,无人医生……那要人干什么呢?”


与此同时,教育资源的结构性鸿沟在加剧。


姚顺雨来自合肥一中——省会顶尖名校,而他在AGINEXT峰会上的同台者,也几乎全部来自清北、MIT、斯坦福等顶级学府。


“大城市集团化名校在清北录取中占比较高,常达60%70%……这个趋势会越来越拉大。散养庄稼能多收35斗,可终究是靠天吃饭,难以和精耕细作的规模化农场比。”一篇报道中如此写道。


姚顺雨们是这套系统的巅峰产物,却也可能是它的颠覆者。


他们用AI技术,正在制造一种新的公平与不公平:智力与想象力的特权,正在覆盖乃至超越资源与出身的特权。


所有这些声音——技术的狂想、社会的阵痛、个体的迷茫、巨头的谋略——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姚顺雨和他同代人登台时的背景音。


“创造一些不同”


在一次深度访谈的末尾,主持人问姚顺雨:“你内心的驱动力是什么?十年后想成为谁?”


他顿了顿,用“非常俗的话”说:“希望对这个世界创造一些不同。”


但他接着给出了更个人化的注解:“如果我去做一家类似xAI或做Chatbot的公司,可能很成功。但如果我做了一个形态很不一样的东西,即使失败了——我起码探索了不一样的东西,会更有意思。”


导师对他说过一句话,他印象深刻:If someone else can do it,then it's okay to let them do it(如果别人能做,那就让他们去做吧).


这或许解释了最终的选择。


在OpenAI,ChatGPT的超级应用形态已然确立,所有资源会自然围绕它旋转。


而回到中国,回到一个拥有微信、游戏、支付等复杂生态的腾讯,这里有更多“形态很不一样”的可能性等待被定义。


他带来的不只是ReAct或思维树,还有一种思维范式:从追问“能不能解决”,转向追问“该解决什么”以及“何为解决得好”。


这要求一种产品经理般的同理心、系统架构师般的全局观,以及哲学家般的追问。


这也是AI狂奔至下半场时,非常稀缺的品质。


2019年,在清华招生分享会上,姚顺雨讲过一个故事。


在阿根廷郊区的船上,他遇到一群当地孩子。


彼此语言不通,他拿出谷歌翻译,跟孩子们聊北京的故宫长城,孩子们告诉他阿根廷的小学什么时候毕业。


“这个快乐的瞬间,今天回想起来我想到三点,”他对台下的高中生说:


“第一,世界很大。


第二,我们学到的东西真的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比如机器翻译,真的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人联系在一起。


第三,清华的平台会帮助我们反思,我们学到的为了什么,实现了什么——这种责任感比知识本身更加珍贵。”


那时,他即将赴普林斯顿,研究如何让语言成为智能体理解并改变世界的工具。


他引用了“推翻巴别塔”这个古老比喻——人类曾因语言不通而离散,技术或许能重建连接。


如今,他手握的已不仅是翻译工具,而是试图构建一种能理解意图、调用工具、完成任务的“智能体”。


这种智能体如果与微信这样的国民级生态结合,带来的将是更深层的连接与重塑。


但重建“巴别塔”,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疑问:当机器越来越聪明,人的价值何在?


当我们欢呼年轻人掌舵巨头AI时,是否也在加剧某种“优胜劣汰”?


姚顺雨和他的同代人,也许无法回答所有问题。他们只是被浪潮推到了舵手的位置,手握着一张尚未完全绘制完毕的航线图。


今天,27岁的姚顺雨,是中国教育体系的顶尖产物,却在美国完成了关键的研究突破;他是AI技术的前沿探索者,但也必须思考这项技术的社会影响。


他身后,是从大炼模型转向精耕场景的整个AI产业;他面前,是腾讯这座拥有10亿级用户的社交帝国,亟待注入新的AI基因。


“微信最终会推出一个Agent。”腾讯总裁刘炽平曾透露。


当这一天到来,AI将不再是一个需要主动打开的App,而是融于社交关系、工作乃至日常生活中。


到那时,当AI变得无处不在,它应该是怎样的存在?是效率至上的工具,还是保留“噪音”的同类?


“最终智能的边界,可能不是由一家机构定义,而是由不同SuperApp共同定义的,”


姚顺雨在一次访谈中说,“这个世界在变得越来越单极的同时,也在变得越来越多元。”


这或许是他给“下半场”撰写的脚本:AI的未来,不是一场winnertakesall的零和游戏,而是一个由不同交互方式、不同价值主张共同塑造的生态系统。


而他自己,正成为这个生态中最年轻,也最值得观察的变量之一。


AI高铁仍在疾驰,窗外的风景从工厂流水线,切换到硅谷实验室,再切换到中关村的峰会现场。


车厢里,有人在定义智能的下一个任务,有人在记录被智能改变的人生。


而那个名叫“尧舜禹”的年轻人,正试图在操控台上输入一行新的指令——关于价值、效用,以及在硅基速度中,如何安放那些碳基的脆弱、温度与困惑。


1998年出生的他,现在27岁。


27岁的图灵,正在剑桥思考“可计算数”的定义;27岁的冯·诺依曼,思考着博弈论的基本定理。


每一代天才,都会在自己的时代里,回应着时代独有的命题。


对姚顺雨这一代,命题是:当机器终于学会了人类的语言游戏,人类该如何重新定义自己?


参考资料:


[1].《独家对话OpenAI姚顺雨:生成新世界的系统》,语言即世界


[2].《杰出校友|这条重磅新闻关于2015届校友姚顺雨》,合肥市第一中学


[3].《离开OpenAI后,这位27岁的首席AI科学家要带腾讯走向AI的下半场|姚顺雨


》,花叔


[4].《不要温顺地走入“机器换人”时代》,人物


[5].《清华姚班,正走出一支军团》,投资界


[6].《清华姚班的天才们,为何成为AI时代的失意者》,白鲸实验室


[7].《腾讯官宣:姚顺雨加入》,财联社


[8].《98年出生姚顺雨,担任腾讯AI首席科学家》,张湧说财经


[9].《清华姚班大神"入队",腾讯AI换挡加速》,观察者网


[10].《阿里字节腾讯的CEO身旁都有了一个AI科学家》,硅星人pro


[11].《你在清华姚班学到了什么?姚顺雨:足以改变世界》,清华招生

AI创投日报频道: 前沿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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