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泼斯坦邮件做成Gmail的00后硅谷小丑,被OpenAI“招安”了
2026-03-07 18:13

把爱泼斯坦邮件做成Gmail的00后硅谷小丑,被OpenAI“招安”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APPSO ,作者:发现明日产品的,原文标题:《把爱泼斯坦邮件做成Gmail的00后硅谷小丑,被OpenAI「招安」了》


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于庞若鸣跳槽OpenAI时,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硅谷最让人头疼的赛博街溜子,也被OpenAI正式「招安」了。


这位年仅24岁的哥们叫Riley Walz,被《连线》和《纽约时报》等媒体冠以「硅谷小丑(Jester of Silicon Valley)」称号。别人写代码是为了改变世界,他写代码纯粹是为了给现实世界找点乐子。


本人也在X上亲自确认了这件事。



有意思的是,同样刚加入OpenAI的龙虾之父Peter Steinberger,也跑到评论区凑热度,主打一个新同事贴贴。



被称为硅谷小丑的Riley Walz,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少有人会在毕业临门一脚时选择彻底改变人生轨迹,而Riley Walz就是其中一个。


Walz出生于2002年,在华盛顿州长大,后来去纽约巴鲁克学院读商科。


眼看还差两门课就毕业,他直接退学,拎包搬到旧金山创业。原因很简单,他和朋友Mehran Jalali一起搞的AI项目,被业内知名加速器HF0看中了。


HF0在业内被称为「黑客修道院」,就在旧金山一栋维多利亚式的老房子里。这个加速器用25万美元换取2.5%的股权作为条件,给创业者提供吃住和洗衣服务,要求他们全力写代码,为期12周。



在此期间,Walz与Mehran将一款GPT-3 Google Sheets插件发展为正经产品Numerous.ai。这款产品能让企业用户直接在表格里调用大语言模型,上线没多久就实现正向现金流,商业转化能力直接拉满。


但让Walz真正出圈的,是他过去几年搞的那些恶作剧项目。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他近期推出的Jmail——这个项目能让用户像浏览普通Gmail收件箱一样,搜索杰弗里・爱泼斯坦的邮件。Jmail上线后在美国引发了巨大震动。截至2026年2月,页面浏览量已突破4.5亿次。



而他和室友在Google地图上「凭空造餐厅」的操作,更是堪称经典。


2021年,他和室友Mehran在Google Maps上虚构了一家叫「迈赫兰牛排馆」的餐厅,地址就是他俩住的联排别墅。朋友们疯狂刷离谱好评,算法被带偏,越推越猛,这家压根不存在的餐厅,居然攒了近3000人的等位预约名单。


图片来自:纽约时报


直到2023年9月,他们决定兑现这个谎言:在纽约东村租场地、办酒牌、招志愿者当服务员,门口还安排朋友举着Drake的海报假装顶级明星正在店内就餐,140名纽约精英食客一无所知地吃完了整顿饭。


杀伤力不大,但贴脸嘲讽的侮辱性极强。


除了虚构餐厅,Walz还曾盯上美国旧金山的停车罚单系统。旧金山的停车罚单有多贵,懂的都懂。他室友收到一张罚单后,Walz没吐槽,反而钻起了SFMTA(旧金山交通局)罚单支付系统的空子。


他发现罚单编号是可预测的连续序列,输入特定格式,系统就会泄露车辆被处罚的精确位置、时间和原因。更关键的是,旧金山300多名停车执法人员的设备,会以每批100张的速度同步上传罚单。



于是他写了个爬虫,每隔几秒检验一次数据库里最新的序列号,以极低的API请求频率近乎实时抓取每一张新罚单,然后套上苹果地图API,做成了叫「Find My Parking Cops」的网页应用,这就导致旧金山市民都能在地图上实时看到每位停车警察最后一次开罚单的精确坐标。


除了玩转市政系统后,Walz还曾将目标对准了Waymo的自动驾驶系统。


2025年7月,Walz摇了50个朋友,聚集在一条长长的死胡同里,然后让他们同时掏出手机,疯狂呼叫Waymo的无人驾驶出租车。结果由于算法瞬间过载,拥堵不堪的死胡同让Waymo的后台调度系统彻底宕机。


后续Waymo官方被迫紧急介入,直接禁用了该区域两个街区内的全部叫车服务。每个人付出的代价,仅仅是5美元的违约金,就把造价高昂的顶尖自动驾驶技术的系统给整瘫痪了。


而在巴鲁克学院读书期间,他同时还是NCAA D3级别越野跑运动员,成绩28分56秒,还在哈佛教授的气候创新课上用数据可视化分析纽约外卖App的配送区域和电动自行车碳排放。只能说,每个爱搞事的天才,精力都旺盛到离谱。


OpenAI为什么要招安一个「刺头」?


看到这里,你也许会好奇,OpenAI为什么要招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捅娄子的「刺头」?这一切,都要从OpenAI最近经历的一场内部架构大地震说起。


据连线杂志报道,Walz此次加入的,是一个名为OAI Labs的新部门。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叫Joanne Jang。


她之前掌管OpenAI的模型行为团队,负责起草《模型规范》(被视为AI行为准则),处理模型偏见,还主导过关于「AI系统是否具有意识」的哲学评估。


但这个团队过去两年,没少翻车:GPT-4o更新后模型过度讨好用户,Sam Altman公开道歉并紧急回滚;内部安全评估结论也引发争议,口碑一路下滑。


于是OpenAI高层果断打散原团队,并入后训练部门。Joanne Jang临危受命,另起炉灶组建OAI Labs。这个新实验室的目标正是号称「发明并原型化人与AI协作的新型交互界面」。


Joanne Jang曾经在采访中如此表示:


我非常期待探索能让我们彻底超越聊天范式的模式。我正在重新构想这些AI系统,它们应当成为人类的乐器与工具,用于辅助人类思考、创造、娱乐、行动、学习以及建立连接。


简单来说,就是打造下一代更直觉、更自然的AI入口,让普通人也能轻松用上AI。


而Walz,恰好十分契合这个团队。抛却过去的整活项目,他也曾在旧金山策划过融合12家本地商户、千人参与的线下解谜游戏,组织过金门公园的百人快闪行为艺术。OAI Labs要做「AI服务于娱乐和连接」,这些经历简直完美契合。


更重要的一点或许是,最懂哪里有漏洞的人,往往最懂怎么做出更流畅、更抗造的交互。把这种人塞进实验室去搞交互架构,就相当于花重金请最强外挂作者来写反作弊系统。


过去几年,整个AI行业都在死磕一件事,把模型做得更聪明。ChatGPT成功了,它让8亿人每周都在用AI,但它的交互方式,一个输入框+一个回复,既是AI史上最成功的设计,也可能是最失败的设计。


说它成功,是因为它让普通人第一次触碰到AI的魅力,门槛低到几乎为零。


说它失败,是因为2026年的今天,我们和AI的交互,和2022年几乎没有本质区别。8亿周活用户,每周都在重复打字、等回复、复制、粘贴的循环,枯燥又低效。


OpenAI之所以招募Walz,与其说是看中他那些脑洞大开的整活项目,不如说是看中了他骨子里的特质:打破固有框架、让技术变得有趣、可感、可互动的,把复杂的技术变成普通人能参与、能乐在其中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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