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当日行情分析
1、市场观察
3月24日A股走出探底回升行情,三大股指全线上涨,超5100只个股收红,市场情绪明显修复。不过,成交量却出现萎缩,两市合计成交约2.1万亿元,较前一交易日缩量超3500亿元,显示反弹更多是抛压减轻后的技术性修复,后续若要继续上攻,量能配合是关键。
绿电板块再度走强,迪森股份、节能风电、华银电力、华电辽能、宁波能源等涨停。消息面上,3月23日,国家数据局表示,下一步将会同相关部门大力推进算电协同工程,确保枢纽节点新建算力设施绿电应用占比达到80%以上,最大程度发挥绿色电力的支撑作用。
算电协同的本质,是通过智能化调度将算力基础设施与电力系统(发电、输电、配电、用电)有机整合。不过需注意的是,部分高位股已积累较大涨幅,在今日集体加速上涨后,短线情绪或趋于高潮,需关注主力资金出货迹象。
在周一特朗普发帖前,纽约时间上午6点49分至6点50分之间,也曾有约6200份布伦特原油和西德克萨斯中质原油(WTI)期货合约易手,仅比特朗普发表声明早了15分钟。经粗略估算,这些原油交易名义价值约5.8亿美元。
种种迹象与此前美国突袭委内瑞拉抓捕该国总统马杜罗时的预测市场十分雷同,当时也有神秘账户通过精准押注马杜罗的下台时间而获利,投资约3万美元却赚回436759.61美元,实现了12.4倍的回报。
2、伊朗和美国当下进程
3月21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平台“真实社交”发文称,如果伊朗未能在48小时内,在毫无威胁的情况下全面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美国将对其境内的各类发电厂实施打击并将其彻底摧毁。
特朗普威胁要摧毁的“各类发电厂”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伊朗唯一的布什尔核电站。
将一座正在运行的民用核电站列为打击目标,被外界视为冲突的重大升级。这座核电站由俄罗斯建造并提供燃料,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已发出严厉警告,称该核电站存有72吨裂变材料和210吨乏核燃料,若遭袭击可能引发类似切尔诺贝利的核灾难。
面对威胁,伊朗毫不退让。伊朗武装部队警告,若其发电设施遭袭,将立即全面关闭霍尔木兹海峡,并打击以色列所有发电设施,以及中东地区所有美国持股的公司和设有美军基地国家的发电设施。
美国财长贝森特22日对特朗普的战争思路进行了解读,他表示假设油价暂时高企50天,但能够换来中东50年的和平,不再面对一个拥有核武器的伊朗,之后价格自然会回落。贝森特强调,可能派出美军控制伊朗重要的石油出口枢纽——哈尔克岛,使其成为“美国资产”。
贝森特的言论清晰地勾勒出特朗普政府对伊政策的“交易”思维——愿意忍受短期、剧烈的市场动荡和冲突升级,以换取其宣称的长期战略利益(摧毁伊朗核计划、重塑中东格局)。
贝森特的言论和持续的冲突已对全球市场产生实质性冲击,市场正重新定价伊朗冲突。
当前美以伊战事从美国预期的“闪电战”演变成了一场由伊朗主动塑造、旨在消耗对手的持久战。美以的技术优势并未能转化为速胜。
在期限届满后(3月23日),他改口称美伊进行了“非常良好且富有成效”的对话,并决定将打击“推迟5天”。
伊朗方面多次严正否认。议长卡利巴夫称这是“弥天大谎”,伊朗外交部也表示未与美国进行任何谈判。
有分析认为,特朗普释放谈判消息可能是缓兵之计,为军事部署争取时间;也可能是为了操纵市场预期,安抚因油价飙升而恐慌的金融市场。
伊朗电力高度依赖化石燃料(天然气占81%),全国约有110座燃气发电厂,分布各地,最大的达马万德电厂装机约2868兆瓦,而全国总装机容量约9万兆瓦,单个最大电厂占比约3.2%,这种分布式结构使其电网更难被一次性摧毁。伊朗几乎不依赖海水淡化。最新数据显示,其淡化海水年贡献量仅约0.2亿立方米,仅占全国总取水量的0.2%,饮用水和农业主要依靠地下水和地表水。南部沿海的淡化厂被袭击(如格什姆岛事件)对全国供水影响有限。
以色列约75%-85% 的饮用水来自海水淡化,海湾国家依赖度更高:科威特约90%,阿曼86%,阿联酋、卡塔尔超90%,沙特约70%。这些国家的命脉系于沿海的少数大型淡化厂。这些国家的电力设施往往与海水淡化厂联合建设,形成高度集中的能源-供水枢纽。一旦关键电厂或淡化厂被毁,将导致大面积停水停电。
朗在水电方面的低脆弱性,使其在承受打击和进行反击时拥有独特优势。对以色列和海湾国家而言,水电基础设施是极其脆弱的“阿喀琉斯之踵”,一旦遭袭将引发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
3、美国可能出现类似08年的经济危机
2008年9月,以雷曼兄弟破产为标志,美国爆发了自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危机迅速蔓延至全球,引发了全球性的金融动荡与经济衰退。
在金融领域,金融机构大量倒闭或被接管。除了雷曼兄弟破产、贝尔斯登被收购、房利美和房地美被接管外,美国银行、花旗银行等大型金融机构也面临严重的流动性危机,不得不接受政府的救助,截至2008年底,美国共有超过100家银行倒闭,金融体系陷入严重的信用危机。
在实体经济领域,房地产市场崩溃。2007年至2009年,美国平均房价下跌超过30%,大量居民因无法偿还房贷而失去住房,法拍屋数量激增,截至2008年底,美国的房贷违约率达到10%以上。失业率快速上升。随着危机的蔓延,失业率从2007年的4.6%上升至2009年的10%,达到近30年来的高点
2008年金融危机的爆发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但伊拉克战争的影响贯穿其中,起到了催化剂和放大器的作用。具体而言,战争因素通过利率、石油价格量个渠道,直接或间接地促成了危机的爆发和深化。2003年3月20日,美国以“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资助恐怖主义”为由,绕开联合国安理会,发动了对伊拉克的军事打击,这场战争持续至2011年12月18日,历时近九年。
1)利率上升:战争成本迫使美联储转向加息
伊拉克战争的经济成本远超战前最乐观的预期,其对美国财政赤字和国债规模的直接影响不容小觑。战前,小布什政府承诺战争将是“免费的”,既无需削减国内开支,也不必增税 。然而,战争的进程与成本发展大大出乎决策者意料。
根据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局的报告,截至2010财年,国会已为伊拉克战争拨款约8060亿美元 。这一数字相较于战争初期的估算已是天文数字。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Joseph Stiglitz)和琳达·比尔姆斯(Linda Bilmes)在《三万亿美元的战争——伊拉克冲突的真实成本》一书中详尽分析了这些隐性成本,估计战争总成本将达3万亿美元之巨 。
美联储在2001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后连续降息,将联邦基金利率从2000年的6.5%大幅下调至2003年的1% 。这种超低利率环境持续了数年,降低了政府发债的利息负担,也刺激了房地产和信贷市场的繁荣。2003年至2006年,美国房地产价格年均涨幅超过10%,房地产总市值从2000年的约12万亿美元飙升至2007年的24.3万亿美元,占GDP的比重从80%跃升至173%。美国金融机构推出了大量次级抵押贷款产品,降低了购房门槛,将大量原本不具备购房资格的人群引入市场,进一步推动了房地产泡沫的膨胀。然而,这种宽松政策也为后来的金融危机埋下了种子。
美联储在2004年前后开始加息,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战争费用的增加迫使美联储在“不多印货币”的情况下为政府提供融资 。通过提高利率,美联储可以吸引更多外国资本购买美国国债,从而在不扩大货币供给的情况下为财政赤字融资 。在2004年至2006年间,美联储连续加息17次,将利率从1%上调至5.25% 。
美联储通过提高利率来吸引外资购买国债,从而为财政赤字买单。这一政策转向对房地产市场来说是致命一击。次级抵押贷款市场在2001-2004年的低利率环境中迅速膨胀,但当利率在2004-2006年间上升时,大量 adjustable-rate mortgage(ARM)借款人的月供增加,违约率急剧上升。
2007年,次贷危机正式爆发,金融机构大量持有的与次贷相关的资产大幅贬值,引发信用紧缩和流动性危机。因此,可以说伊拉克战争通过迫使美联储加息,刺破了由其前期宽松政策吹大的房地产泡沫。
2)石油价格飙升:战争引发的供给冲击
伊拉克战争导致的石油价格飙升,是2007-2008年全球宏观经济环境恶化的一个关键因素。
石油是全球经济运行的命脉,其价格波动对通胀、消费和投资都有深远影响。战争初期,由于市场预期伊拉克石油生产将迅速恢复,油价一度承压。然而,随着战后伊拉克局势动荡,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产量政策调整,以及全球需求持续增长,油价在2003年后进入上行通道。到2008年中期,国际油价飙升至每桶147美元的历史高点。
油价的暴涨带来了多方面的影响:首先,它推高了美国的通胀率,使美联储陷入“两难”境地。2007-2008年,美国CPI同比涨幅一度超过5%,核心通胀率也居高不下。这让美联储在应对经济放缓时顾虑重重,无法大幅降息,从而加剧了经济衰退的风险。
其次,高油价侵蚀了居民可支配收入和企业利润,抑制了消费和投资。美国是一个石油净进口国,油价上涨等同于对美国家庭和企业征收了“额外税”,减少了他们在其他商品和服务上的支出。研究发现,2007-2008年的油价飙升是美国2007年Q4-2008年Q3经济衰退的重要推手。如果没有油价冲击,美国经济在该时期可能不会陷入衰退。再次,高油价恶化了美国的贸易条件。美国进口石油支出大幅增加,贸易逆差扩大,加剧了美元贬值压力。美元贬值虽然有助于出口,但也推高了进口商品价格,进一步恶化了通胀。
石油价格冲击与次贷危机相互作用,形成了对经济的“双重打击”,高油价削弱了家庭偿还抵押贷款的能力,增加了违约风险。同时,油价引发的通胀迫使美联储维持较高利率,无法像往常那样大幅降息来刺激经济。这解释了为何2008年的经济衰退比预期的更为严重和持久。
2003年伊拉克战争与2008年美国经济危机之间存在深刻的关联。这场战争并非简单的“外部事件”,而是通过财政赤字、货币政策、石油价格和金融环境等多重渠道,深刻地嵌入并影响了美国经济的运行。
战争的巨额成本和特殊融资方式,埋下了财政失衡和金融脆弱性的种子;战争引发的石油冲击和利率调整,直接刺破了资产泡沫;战争遗留的债务负担,则限制了政策应对危机的空间。
4、当下油价的影响不仅是通胀
石油价格的上涨,目前市场上反映出来的是通胀预期,从化工品到消费品,全面传导。但是还有其他隐蔽的影响尚未发酵:
第一:海湾地区的能源,尤其是天然气和原油,是日、韩、台地区半导体制造的血液。而AI产业本质上是一个“吃电”的巨兽,它耗能之巨,甚至超过了很多传统重工业。如果东亚制造基地的能源供给被切断,那么美国AI产业的心脏就会供血不足——无论它的设计多先进,都绕不开物理层面的能耗限制。霍尔木兹海峡的僵局导致亚洲半导体制造中心的能源断供,进而导致美国AI供应链的底层硬件基础被动摇。
第二,“供血不足”传导到华尔街的“大脑”。华尔街那些万亿市值的AI巨头,它们的估值建立在一个隐形假设上:硬件会源源不断、成本会越来越低。一旦东亚的产能因能源中断而停摆,算力成本就会掉头向上,企业的盈利预期会遭遇断崖式下修。科技巨头的投资结构高度依赖影子银行体系——包括私募信贷、杠杆贷款等,这些领域的流动性缓冲远弱于传统银行体系。一旦供应链冲击引发企业盈利恶化、现金流吃紧,可能在这些“暗处”触发连锁反应,演变为流动性危机。
届时,市场将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些公司的价值,那将是一轮剧烈的估值挤压。
5、重要支撑在哪里?
下图的黄色水平线连接了3个主要的历史阻力区:
第1个是2015年11-12月的价格高点区域,是指数回调后反抽的高点,随后的2016年1月出现了熔断,套牢了当时买入博反弹的资金。
第2个是2021年2月到12月期间的一个价格平台,这个位置经历了长达近一年的震荡,积累了大量的历史套牢盘。
第3个是2024年10月8号国庆节后的高点,出现后回调了半年之久,是一个明显的压力位。
这3个历史阻力位恰好连成1条水平线,可见,这个水平线的压力非同一般,在25年8月,上证指数突破了这条线,走上4000点之路。
压力突破之后,就转换成支撑,目前此线是指数的重要支撑位,此线不会轻易跌破。
二、专栏回顾——富祥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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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科新源
石大胜华
三、南亚新材——CCL涨价+M10送样
CCL行业已进入涨价周期,台光电、台燿、联茂等厂商此前已陆续与客户沟通涨价。本周台光电调涨CCL及PP价格,多数产品价格上调约15%,部分材料产品涨幅甚至达到25%;南亚电子材料部门发布CCL等材料3月16日涨价15%通知函,日本材料巨头Resonac(力森诺科)也从3月1日起上调CCL及粘合胶片价格30%。预期今年持续反应需求调高报价至下半年。
南亚新材的主营业务是覆铜板(CCL)和粘结片等复合材料的设计、研发、生产及销售。
公司涉及多个市场热门概念,核心逻辑围绕AI算力硬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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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美国是否会重复2008年经济危机?| 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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