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灵珠:释放10亿人的创意生产力,抢跑AI to C全民级应用
2026-07-14 13:36

对话灵珠:释放10亿人的创意生产力,抢跑AI to C全民级应用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明亮公司 ,作者:主编24小时在线


与当前多数面向程序员的Vibe coding平台不同,灵珠的理想用户,是“10亿非程序员”。4月20日,灵珠开启内测,两周单日Token消耗量便突破50亿。6月25日,平台正式面向全网公测,并推出作品“魔改”功能,支持用户对平台上的作品进行二次创作。


在探索AI to C的道路上,相较于豆包、千问、元宝等AI Chatbot,灵珠选择了一条更加垂直、更加聚焦的路径——定位“AI时代的抖音”,让非技术用户也能通过自然语言快速将想法转化为可用的产品,将做应用的权力从程序员下放给每个有想法的人。


最新数据显示,目前灵珠平台的单日Token消耗已接近100亿,较内测时翻倍,用户覆盖国内34个省级行政区的301个城市,单人最高创作数达108个作品,单件作品最高修改41次,正形成真实用户行为驱动的数据飞轮。


据悉,灵珠由上海灵感菇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26年2月)打造,经由AI孵化器语生科学孵化完成。语生科学董事长陈大年曾是盛大网络与连尚网络创始人,作为中国初代程序员代表,他也是少数成功穿越PC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周期的连续创业者。


收获天使轮融资后,灵珠团队近日与「明亮公司」进行了一次面对面访谈。灵珠CTO鲁佳丰与灵珠CMO吴荻针对AI领域C端产品的底层逻辑、运营思路、以及灵珠未来规划作出详细拆解。


谈及灵珠如何能在市面上众多Vibe coding的产品中脱颖而出,吴荻表示,“团队的大C端运营经验”是最大壁垒——语生科学董事长陈大年拥有盛大文学、传奇游戏、WIFI万能钥匙的创业经验,对于从0到10亿用户的每个阶段都有深刻理解;CTO鲁佳丰曾任职于Wifi万能钥匙,亦有移动互联网大规模研发和服务端经验。而吴荻本人则在美团和SaaS上市公司担任过高管,于大C端和TO B领域均有深厚积累。


尽管创始团队均有丰富经验,但灵珠却是一家真正的AI Native的公司。


“从实习生到CEO,团队每个人都是用Web应用来跑工作流。我们不只是引入了AI工具,而是本身就建立在AI之上。AI不是辅助,而是我们的员工。”鲁佳丰解释道。


吴荻坦言,这种AI Native的组织方式,或许更适配AI时代的产品进程,“相较于传统团队,我们可以从AI native出发定义产品,视角会完全不一样。”


以下为「明亮公司」对现场问答的精选呈现:


Token日消耗量已翻倍


明亮公司:相较于此前的内测,6月25日公测后关键数据有哪些变化?


鲁佳丰:日Token消耗量公测时已接近百亿,较内测时的50亿实现翻倍,且还在持续走高。开启公测后,我们在技术端也做了几个大的更新。


首先,我们的技术路径本身就是Harness的一种实践,针对这个实践,结合大家对于前沿技术的探索,我们进行了一次重大更新。


其次,DeepSeek V4后我们进行了快速接入和适配,这对平台能力的提升帮助非常大。尤其是在需求分析阶段,分析优化时间从近20秒缩短到不到5秒,效率提升了约3倍,用户的体验因此变得更好。


另外,我们上线了“魔改”功能,这是将用户从消费者转换为创作者的重要路径,我们在技术上做了大量工作来支持魔改,让用户的创意能够充分释放。有位用户一个人做了108个应用。


明亮公司:这位创作出108个应用的用户,是用来工作还是出于兴趣?


吴荻:是一位光学产品的销售,用灵珠做过销售工具、订单管理软件、财务软件,另外还有小游戏等一些娱乐应用,几乎每天都会做一个小应用。这佐证了社区化的运营和生态能力是我们最独特之处,这一点对于我们作为一个纯C端产品而言非常有帮助。



明亮公司:伴随大模型能力的进一步增强,怎么看待harness未来的处境?


鲁佳丰:大模型的进步是必然的,但它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做了,也不能完全消除幻觉。这与人类相似,阅历增长会让我们获得更多知识,但我们还是会犯错。


而Harness具备对抗屏障,可以很好地对结果进行验收。这些验收节点会非常精确,因为它们本身就是一个个脚本/函数。我们在外部考点进行实际应用时,有很多这样的屏障可以放大。最终能够交付给用户的那个结果必须要跨过每一道门槛,保证过程中不会犯低级错误。


如果将大模型视作一匹马,Harness就是马具。马匹被训练得再好,脱离了缰绳和马具依旧会失控。所以即便大模型会继续进化,Harness也一定会存在。


明亮公司:除DeepSeekV4之外,你们还搭配了哪些模型?


鲁佳丰:每次有新的模型版本出来后,我们都会对比成本、看效果,在不同场景选择合适的模型。比如处理bug时会优先使用qwen-3.7plus等。在需求分析和代码生成阶段,我们都使用了国产大模型。


「一句话」背后:指令越简单,执行越复杂


明亮公司:目前灵珠的优势中哪些是当前不能被复制的,或者说天然壁垒?


鲁佳丰:自进化知识库、需求澄清与反问机制、版本回退机制、真正零门槛是我们的四大核心优势。这其中,如果说需求分析、反问机制等都可以被复制,但我们迭代产品的路线是外界无法复制的,比如怎么最终选出那个“最好的”反问。


明亮公司:请展开讲讲。


鲁佳丰:一开始,用户给一句话我们就直接做,做完才发现不对,因为没有定语。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让他们把定语补足,比如想做的这个应用具体是什么样子。


最初,我们会给到用户一个需求文档,让他们根据需求文档确认哪些需要哪些不要,改完我们再去生成。但实际上没几个用户会真的去编辑,绝大多数都会说好的你直接做吧。


后来我们做了改进,不再给需求文档,而是缩减成更精简的表达再给他们看。这时,用户的交互出现了显著提升,也产生了更多行为,他们会去选择自己要做或者不做的项目,满意度也有明显提升。


不过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有权衡,一部分用户会给需求文档,一部分用feature list的访问,对比之后再决定最后用哪种方式。


明亮公司:如何解决过多反问导致用户耐心不足的问题?


鲁佳丰:我们现在的反问机制中,第一轮就会给到多个选项,而不是用户选完一个我再给一个,尽量与用户的习惯保持同频。未来我们还会尝试其他反馈方式,比如多次提问,但限制在5次以内(具体次数视A/B test结果而定),以保护用户的使用耐心。


如果多次提问信息还是有缺失,我们会给出一个进度条,显示需求信息的完整度。当用户看到进度条只有80%时,你再提问,他也会觉得有意义,而不是觉得系统很笨在浪费时间。


明亮公司:其实还是落在如何与C端用户进行交互上。


鲁佳丰:是的。这个过程我们有大量思考,因为在应用生成之外还有很多需要做的事情。即便是Claude、Codex等,如果只用一句话作为指令,做出来的应用也是不准确的。此外,其中还有大量工程学的东西。


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壁垒是我们的数据飞轮。我们有需求分析和需求文档,用户每次做完一个应用我们都会沉淀下来skill,用户的偏好我们也会有memory。即便这套机制别人可以抄袭,但我们沉淀下来的大量数据是无法被复制的。


吴荻:在数据积累层面,目前我们已经创造了大约6-12个月的领先窗口期。其实用户描述越简单,对我们的要求越高。


从一句话到最终产品的交付,如何帮助用户完成中间大量的需求细分、语言转换等工作,我觉得这是AI to C的一个关键环节。如果把AI的知识水平比做博士,普通人与其对话的成本是非常高的。如果你的产品预设用户都是博士或者程序员,C端推广肯定会受阻。


理论上,没有任何代码是无法复制的,技术的壁垒很重要,但在C端如何理解用户更重要。我们团队均有过亿日活APP的运营经验,深知如何接住用户,这也是我们的行业know-how之一。


明亮公司:你们会对这些数据进行标注吗?


鲁佳丰:我们设计的追问、版本回退等,都隐藏着用户的真实意图。比如追问,可以通过“为什么用户选了这个没选那个”来判断哪些需求更高;比如做课件时,老师更喜欢哪种功能,这些系统都会记住。


其中的核心还是通过高频使用积累高价值的数据,所以如何吸引用户深度使用非常重要。


目前仍未出现真正意义上的竞品


明亮公司:与当前市面上其他AI Chatbot相比,做灵珠这样一款针对创作的应用的想法是如何诞生的?


鲁佳丰:灵珠的前身是我们面向程序员绩效开发的一款应用。本来我们以为可以大幅提升程序员开发效率,但其实并没有,因为有大量的时间花在了产品经理与程序员的沟通上,最后交付的时间也没减多少。


后来我们把这款应用改成了针对沟通环节的提效,产品经理说需求,程序直接做出来,在程序员通过AI辅助编程的基础上更进了一步。然后就有了灵珠的雏形——既然产品经理可以,如果把门槛进一步降低,全国10亿人也可以用来创作,释放创造力。


明亮公司:有一个数据是,灵珠平台教师和学生的创作成功率比程序员更高,背后原因是什么?


吴荻: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我们分析下来,觉得可能是因为学生和老师在表达能力上有优势,能很好地把自己的想法用语言表达出来。而程序员群体有更多专业的设定要求,对技术要求高,跟我们产品设计的初衷略有不同。


所以灵珠在设计之初就更适合普通人,在需求分析和Agent架构设计上,我们通过后端技术手段对用户自然语言进行深度分析和理解,能很好地理解用户表达,通过反问把真实需求表达出来。



明亮公司:如何看待目前市面上一些同类的竞品?比如灵光的“闪应用”。


吴荻:Vibe Coding赛道从去年开始出现,目前还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大厂的确有先天优势,比如用户基础,但目前行业中并没有出现一个心智最强的产品,我们仍旧有机会。


且灵光的边界也已大幅拓展,而非定位于互动内容平台,比如近期他们又升级了世界模型。从这个角度讲,我们目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竞争者。


另外,尽管目前Vibe Coding工具很多,但绝大多数都面向专业程序员,而我们看到的是10亿非程序员的市场,让他们在创业过程中拥有数字化能力,让创意落地。


明亮公司:眼下AI to B的路径已经被验证,但市场对于AI to C的前景依旧有争议。你们对此有何判断?


吴荻:上一个时代的王者一定不是新时代的王者。目前市面上大多数AI的C端应用其实并未触及用户的真实需求,或者说并没有激发出新的真实需求。


另外,移动互联网时代整体商业模式本质是边际成本递减逻辑,即先圈用户,然后进行流量变现。但AI时代商业模式的底层变成了Token,这将带来新的玩法。


尽管目前全球尚未走出一条被验证的AI to C路径,但AI如果想真实影响人类社会,就必须从B端破圈走进C端,只有程序员参与的AI世界是不完整的。


明亮公司:商业化和规模化变现方面有何规划?


吴荻:目前我们仍旧以用户体验和用户扩展为目标,同时通过订阅方式覆盖一部分Token成本。比如用户注册和每天打卡会赠送积分。


用户拓展和商业化两条线本质是一个增长飞轮,即当创作者和使用者达到一定量级时可以开启商业化。但在AI时代,这个量级可能和互联网时代不一样。因为互联网时代几乎没有成本,而AI时代大家要共同面对Token成本的问题,所以我们也会谨慎思考规模化扩张的步伐。


具体商业化行为上,长期来看,灵珠作为互动内容平台,未来会接入广告变现的商业模式,帮助创作者实现更多价值;后续也会考虑加入互动打赏、点赞,甚至推动用户小软件的交易。借用我们在大C端产品的经验,未来商业化的想象空间非常大。


这个过程中,用户也不断给到我们很多启发。比如有个大学生用灵珠生成了一个卡牌游戏,在线上验证后去线下去做定制,目前的订单预期营收接近50万。延展来看,未来OPC也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潜力市场。


明亮公司:目前比较有效的获客方式有哪些?


吴荻:主要是用户裂变。目前我们会先吸引和留住一批种子用户,以便持续优化产品,成熟后再考虑规模化获客。


明亮公司:此次天使轮融资在使用上会如何分配?


吴荻:主要会用来扩团队。接下来我们会上线移动端产品。整体而言,大部分会优先投入到研发侧。另外公测之后如果进展顺利,用户增长也会同步启动。


明亮公司:对后续融资有何规划?


抢跑AI to C领域「全民级应用」


明亮公司:从互联网跨界而来,你们感觉AI Native的组织有何不同?


吴荻:从创立公司起,我们写代码用的就是AI工具,对每个人的要求都是六边形战士。


大厂或者比较成熟的公司,有森严的组织体系,员工需要一级级晋升,但AI Native的组织彻底瓦解了这座金字塔,每个人都做了以前一个部门的工作,每个人用AI跑自己的工作流,汇报关系极其扁平。


比如以前大厂的运营团队可能会囊括产品运营、用户运营、内容运营、作者运营等多个职位,但AI Native的组织绝不会出现这种分工。从自身感受讲,当前阶段越是具备行业经验的人可能越有优势,因为他们能够借助工具放大自身能力。但每个人都要变成多面手。


另外,组织扁平化之后,也会减少各业务板块竞争导致的内耗,利于团队将精力聚焦到产品打磨上。因为一旦分工变细,团队之间的对齐和交流成本就会非常高。


所以从组织迭代的角度讲,AI Native是一种淘汰,但也是一种让个人能量无限被激发的状态,本质上是人能力模型的变化。未来,idea和个人能力增厚都是最有价值的。


明亮公司:目前你们面临的最大挑战有哪些?


吴荻:人才可能是我们目前最缺乏的,融资也主要希望解决这个问题。另外用户教育的挑战也比较大,还需要一些时间。比如我们近期推出的“魔改”功能,其实就是在做用户深度使用的市场教育。


明亮公司:是否也有拓展B端的想法?


吴荻:C端是我们获取用户和打知名度的好方式,但我们也不会放弃B端产品化的机会。接下来,产品方面我们会在后端服务能力上做升级,以便更好地支持教育类、OPC基地等各种需求。产业端的拓展要看适配度和需求是否在产品主线上。


明亮公司:未来会进军海外市场吗?


吴荻:目前我们更聚焦国内。


明亮公司:你们希望灵珠成为一家什么样的企业?


吴荻:我们希望成为一家能够真正创造社会价值的企业,去服务10亿用户,通过AI让创作平权,释放所有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成为AI时代的互动内容平台。

AI创投日报频道: 前沿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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