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AI推理需求爆发、GPU资源紧缺,通过软件优化提升GPU利用率的AI Infra成为千亿级新赛道,开源推理引擎已启动商业化,可释放更多算力、降低AI开发门槛。 ## **1. 多数GPU长期处于空转状态** CMU观测显示,AI集群整体近20%执行时间、11%能耗浪费在GPU空转等待,推理场景更严重,Azure Code负载能耗浪费达65%,OpenAI Chat类请求达52%。 ## **2. 软件层优化是提升利用率的核心方向** AI Infra分为能源、硬件、系统软件、服务编排四层,前两层为硬问题,改造周期长且优化空间见顶,后两层为工程算法问题,优化后可带来数倍性能提升。 ## **3. 主流优化围绕计算复用、消除等待展开** 通过KV Cache复用搭配基数树缓存组织、缓存感知调度,可减少重复计算;采用连续批处理、Prefill/Decode分离,消除不同阶段的等待,能提升GPU吞吐量2-4倍。 ## **4. 额外优化可进一步释放算力、适配新训练需求** 低精度计算、投机采样可多释放一倍算力,提升生成速度2-3倍;针对强化学习后训练的Miles优化,可解决训练推理交替运行的资源争抢问题,减少算力浪费。
“榨”出硅的极限:怎么让GPU不“闲着”?
2026-08-01 19:38

“榨”出硅的极限:怎么让GPU不“闲着”?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硅谷101 ,作者:硅谷101


AI行业突然开始了一场“造芯大战”。


7月20日,The Information报道称,谷歌正在研发一款内部代号“Frozen v2”的服务器芯片,计划把Gemini模型的部分架构直接固化进硅片。


而在一个月前的6月24日,OpenAI亮出了和博通联合研发的首款推理芯片Jalapeño,从设计到流片只用了九个月。



此外,Anthropic、智谱、DeepSeek也都相继传出正在进行相关布局。


但并不是每家公司都有资金、有能力去重造一块芯片。因此有一个市场正在引发资本和巨头的关注:AI infra。背后的逻辑是:已经部署好的数据中心和GPU,本身还存在优化的空间。


AI推理平台Baseten一年收入增长了20倍,估值从21亿美元暴涨至130亿。同赛道的fireworks,七个月内估值翻了四倍达到175亿美元,年化营收突破10亿美元。


而最近,这个赛道还迎来了一股强劲势力。开源推理引擎“双子星”vLLM和SGLang前后脚宣布商业化,种子轮融资都超过1亿美元,背后几乎聚齐了AI产业里所有巨头和顶级风投的名字,拉开了强强对决的大幕。


所以,“GPU的利用率”成为了硅谷的最新关键词,也带出了一个新的千亿级市场。

本文为视频改写,欢迎大家收看以下视频



大模型的重心从训练走向推理,这对算力会提出完全不同的要求。


训练成本极高,但训练完之后,任务就告一段落。但推理不同,无论是Chatbot还是Agent,AI应用越多,GPU需要处理的请求就越多,而且这些请求完全不间断,推理需求也随之爆发性增长。


朱邦华

RadixArk联合创始人


随着新的应用逐渐增多,推理的总量会比原来大很多。随着大家不断拓展应用、不断拓展模型的智能边界,推理的需求会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大到,市面上的卡基本都很难找到,每一家都缺卡。


现在的情况就是,市面上每一家都缺卡,而对于有钱的巨头们来说,最直接的方法当然还是继续建数据中心、采购更多GPU。


Meta、Google、Microsoft等科技巨头持续提高资本开支,今年合计预计超过1万亿美元。而黄仁勋预测,到2030年,全球AI基础设施年投资规模将达到4万亿美元。



但华尔街,是担心的。


Ethan Xu


前微软能源战略经理、突破能源科研总监


华尔街的担心不无道理,过去我们是有前车之鉴的。像互联网时代泡沫的破灭,当时大量资金投入到光纤建设、互联网公司,虽然长期来看实现了它们的价值,但短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所以,如果不能在短时期内大规模增加算力,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满足AI快速发展的需求?答案是:提高GPU的利用率。这背后的这一层产业,叫做AI Infra(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层)。


首先,我们从AI Infra的整体架构角度,来科普GPU的一个误区:你以为GPU很忙,其实大多数时候,GPU是很“闲”的。


GPU只是整个AI系统中的一环。从一条用户请求进入系统开始,它需要经过网络传输、资源调度、模型加载、内存管理,再到最终完成推理、返回结果。整个过程中,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瓶颈,GPU就只能停下来等待。


卡内基梅隆大学(CMU)今年4月发布的一项研究,对一个大型学术AI集群里的756块GPU做了31天的细粒度遥测,覆盖A6000、L40S、A100、H100到最新B200等六种型号。结果发现,很多时候GPU都处于一种叫做“execution-idle”(执行时空转)的状态。


这种“看似繁忙实则空转”到底有多严重?在他们观测的集群中,整体上有近20%的执行时间和约11%的能耗被浪费在了等待上。更值得关注的是推理场景,Azure Code负载有高达65%的能耗消耗在这种空转上,OpenAI的Chat类请求也达到52%。



那么,为什么GPU会被跑不满呢?我们首先要了解一下AI Infra的四层架构,每一层其实都会影响GPU的利用率。


第一层:能源基础设施(Power Infrastructure),也就是电。这一层决定的是,GPU能不能持续稳定地运行。


第二层:计算硬件(Hardware Infrastructure),也就是卡。除了GPU,现在还包括高带宽存储(HBM)、高速互联(NVLink、InfiniBand)和CPU等。这一层决定的是理论上能够提供的计算上限。


第三层:系统软件(System Software),包括CUDA、编译器(Compiler)、通信库、内存管理和底层算子(Kernel)库等,决定的是每一次计算能不能被执行到硬件的物理极限。


第四层:服务编排(Service Orchestration),这一层要负责协调GPU资源,决定哪些任务优先运行,以及不同业务间的动态调度。推理引擎、训练框架、请求调度和资源管理等都属于这一层,代表性项目有vLLM、SGLang等,也是近年来创新最密集的地方。


搞清楚了AI Infra的架构之后,回到我们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多GPU跑不满,主要卡在什么环节?


理论上来说,四个层级中的任何一层出现问题,都会影响GPU利用率:电力和散热不足,GPU会被迫降频运行;硬件互联跟不上,会让GPU花大量时间在等数据而不是算数据;系统软件优化不够,会让每一次计算都无法触及硬件的物理极限;而请求调度不当,会让本来可以合并的计算被拆散、可以复用的结果被重算,造成浪费。


但这四层的问题,性质并不相同。能源基础设计层和计算硬件层是“硬”问题,电力、散热、芯片的改造周期以年为单位,而且优化空间正在快速见顶。系统软件层和服务编排层是“软”问题,本质上是工程问题和算法问题,优化之后能带来数倍的性能提升。



在这样的背景下,行业的注意力也在快速往这两层“软”问题上移。


陈震林(Richard)


RadixArk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尽管成本主要发生在物理层,但大部分工作都要放在软件层和服务编排。因为你把人力投入到这一块当中,能够带来最大的优化可能性。



举一个具体的例子。一台NVIDIA GB200 NVL72机柜,采购成本大约在400万美元。但如果软件栈没有做好调度和优化,GPU的实际利用率可能只有50%,相当于只用到了200万,剩下的200万美元就以电费、折旧和机会成本的形式被白白烧掉了。反过来,如果能把利用率从50%推到90%以上,效果就相当于凭空多出了一台机柜。


陈震林(Richard)


RadixArk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软件层能做得最好,就会带来更好的服务和更好的token消耗。通过这一层的重写和优化,去帮助推理引擎和训练框架做更好的交互,也包括像reinforcement learning(强化学习)这种现在特别火的post-training(后训练)过程的调度,把GPU的利用率给提上来。


这就是为什么,当硬件成本高到这个量级时,软件层的每一次优化,都变成了直接的商业问题。


不久之前,有网友扒出Anthropic的员工中现在占比最大的就是AI Infra相关的工程师,背后也与这个逻辑息息相关。


陈震林(Richard)


RadixArk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Anthropic现在推理的队伍大概已经有200多个人,在这三年期间,他们也是从infra极度不稳定,到现在极度趋于稳定,以及把成本和优化做得更强,这也直接影响了他们的营收能够在二季度就实现盈利。


OpenAI、Anthropic和谷歌会把这样的AI Infra团队放在公司内部做,因为这成为了各大前沿实验室的竞争壁垒之一。但对于没有资金量做优化的稍小一些的模型团队或初创公司来说,两个开源框架成为了他们的支柱,分别是SGLang与vLLM。


陈震林(Richard)


RadixArk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这就是为什么两年前会有像SGLang这样的开源社区出现。你需要有这样新的框架,去重新定义这一波新的硬件系统组合,才能跟它做更好的适配。


理解了四层架构以及需要被优化的两层“软”问题,那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目前所有的优化工作,都可以归结为对四个问题的回答:哪些计算不用重新做?哪些等待可以消除?哪些算力没有吃满?哪些资源没有协同?


刚才我们提到的SGLang与vLLM都是在围绕着这几个问题展开,只是设计思路略有不同。vLLM因提出PagedAttention而受到广泛关注,更强调常规、通用的推理部署场景。SGLang则从推理执行流程出发,更强调计算复用和系统级优化。



▍K/V Cache的极致复用


大模型推理里有一个“很傻”的事实:当同一段文字被反复喂给模型时,它每次都要从头计算一遍。


这在实际业务里简直就是硬伤,尤其是在agent(智能体)工作流里,同样的工具描述可能被调用几十次,每次都从零开始。业界现在把它称为“推理税”,这意思大概跟智商税也差不太多,反正都是白花的钱。


那这税能不能省呢?当然能。


Anthropic之前就做过一版优化,直接把成本砍了90%,同样的东西本来要花十块,优化完只花一块。而这背后最核心的思路,叫做KV Cache复用,简单来说就是把算过一遍的东西存下来、下次直接拿来用,不用从头算。



Transformer在解码时,每一层self-attention(自注意力机制)都会把历史token映射成Key/Value张量,简称KV,Cache就是缓存。有了KV Cache之后,在第一次请求的prefill(预填充,指用户输入完prompt到生成首个token的过程)阶段,系统能把prompt中每个token、每一层的K/V存下来。之后解码每个新token时,只计算新token的KV并追加到缓存里,历史token的K/V则直接复用。


但KV Cache有一个弊端。它虽然可以降低解码的计算量、降低首token延迟(TTFT),但代价是占GPU显存。当上下文很长、同时又有很多用户请求时,KV Cache会占用大量显存。显存一旦不够,模型就很难继续提高并发和速度,所以它常常会变成推理服务的主要瓶颈。


它的核心思路是用一种叫做“基数树”(Radix Tree)的数据结构,来组织海量请求的KV Cache。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棵共享前缀的家族树,共享同样开头的请求会共用同一段枝干,只有当内容开始分叉时,才各自长出新的树枝。


朱邦华

RadixArk联合创始人


现在的智能体世界里,很多时候会有很多共享的系统提示词,在共享的系统提示词之后会有不同的用户提示词,而在同一个用户提示词下面,大家会接着问问题,所以树状结构就会不断向下延伸。这也是SGLang论文比较有远见的地方,它在2023年的时候就已经大概预见到了这样的模式。随着智能体编程的用户越来越多,Radix Tree,也包括SGLang本身的prefix cache(前缀缓存)这套系统,带来的增益就越来越大。


比如说Cache-aware scheduling(缓存感知调度),就是把相似请求排在一起处理。你可以把大模型运作想成餐厅后厨,如果后厨现在连续处理的三单都是麻辣香锅,那很多调料和准备工作可以复用,效率很高,就算有区别,也只是小辣、中辣、大辣的区别。


但如果顺序变成麻辣香锅、寿司、牛排、麻辣香锅、寿司、披萨、麻辣香锅,中间切来切去,大厨还得洗锅,那复用机会就少了。所以SGLang会用Cache-aware scheduling让前缀相似的请求靠近处理,把顺序重新排成3份麻辣香锅、2份寿司、牛排、披萨,这样缓存更容易命中,效率也就进一步提高。



还有一个叫Eviction(淘汰机制),就是显存不够时,扔掉最不可能再用的缓存,跟你管理手机内存是一样的道理,10年前的照片和文档,可能就没有最近几个月的数据那么有价值。所以常用的系统提示词、高频RAG文档,还有最近刚被用过的对话前缀更会被保留,而显存不够时,就淘汰很久没用过的、复用价值低的、不太可能再被访问的KV Cache。



还有一个让AI Infra显得非常有智商的技术,叫做分布式cache-aware load balancer(缓存感知负载均衡)。大规模服务通常有很多GPU,如果某段长prompt的KV Cache在GPU 1上,但下一个相同前缀的请求被发到了GPU 3,那GPU 3没有这份缓存,还是得重新算。所以SGLang还会尽量把请求发到“已经有笔记”的那个GPU上,这样一来,可以少算很多重复内容。



▍等待:让GPU别闲着


现在这行情,内存价格一个季度能涨90%,高端显存缺货缺到2027年,GPU有钱都不一定抢得到。但最后,这些花了大价钱抢到的卡,一半时间却都在“干等”。


第一是请求之间的等待。最早的推理引擎是“排队制”,请求一个个来,一个算完再算下一个。后来演进到“批处理”,凑够一批一起算,但凑批也要等,这不解决浪费的问题,而且一批里如果有的请求短、有的请求长,短的算完了要等长的算完才能一起下车,短请求的用户体验极差。


现在主流的做法叫Continuous Batching(连续批处理),不再等一批人全部到齐再发车,而是像一辆随时可以上下客的公交车,新请求随时能上车,算完的请求随时能下车,GPU始终保持满载。这一改造,能让GPU的实际吞吐量提升2到4倍。



除了请求等待之外,计算阶段也有等待。大模型的推理其实包含“读入”和“生成”两个阶段。读入阶段(Prefill)要快速处理一大段文字,对算力要求高。生成阶段(Decode)则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计算量不大,但每写一个字都要翻一遍完整记忆,对显存带宽极其敏感。过去这两个部分都被塞进同一张GPU里混合执行,结果就是Prefill在算的时候Decode在等,Decode在算的时候Prefill在等,互相拖累。


现在的做法叫Prefill/Decode分离,把这两个阶段拆到不同的GPU上,各自用最适合的硬件配置,通过高速网络传递中间结果。比如DeepSeek就采用了这个方案,Prefill“读题”时,32张GPU组成一个最小计算单元,等真正开始“逐字作答”,任务就交给另一批GPU接手,两拨卡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接下来我们说说第三个大问题:算力跑满的问题。


▍算力:“多释放一倍”


当年英伟达的H100发布后,Tensor Core算力相比A100提升了数倍,整个行业都期待着AI推理能同步增长、性能飞跃,但现实却并不是这样。背后的主要原因是,GPU大量时间花在了数据搬运上,又受限于串行解码,计算能力无法得到充分释放。


解决思路有两个主要方向。


一个是低精度计算。大模型在运行时,GPU显存里主要装了三样东西:模型权重、中间激活值、以及KV Cache,这三部分的精度可以独立设置。用更小的数据格式来存储或运算其中的任何一部分,都能减少显存占用,也能利用GPU上更快的低精度算力。在合适的场景下,甚至能多释放出一倍的算力空间。


另一个是投机采样(Speculative Decoding),意思是先用一个小模型(draft model,也叫草稿模型)“猜”接下来几个字,再让大模型进行一次性验证,猜对了就等于一次计算生成多个字。


做个类比,大模型是个很厉害但很忙的老师,小模型是个速度很快的助教。之前,学生每写一个字都要问老师这个字行不行,老师确认后再写下一个字。但投机采样是助教先帮学生写一小段草稿,老师一次性看这一小段,如果前面都对就全部通过,如果中间错了,就从错的地方重新来。



这样的方式,最佳情况下能把生成速度提升2到3倍。而推理引擎在这里扮演着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就是把这些新能力第一时间集成到系统里,把软件和硬件打通,优化协同起来。

朱邦华

RadixArk联合创始人


朱邦华

RadixArk联合创始人



最后,我们再来说说SGLang在强化学习上的一个重要优化:Miles。


▍资源协同:适配RL后训练的Miles


强化学习成为了新一代模型的核心训练方式,这包括OpenAI o1和DeepSeek R1等等,这也让AI训练的形态发生了巨大变化。


传统的模型训练是一件“体质单一”的事:喂数据、更新参数、再喂数据、再更新参数,整个过程中GPU干的都是同一类活儿。这种情况下,硬件配置和调度策略只要针对“训练”这一件事优化到位就行了。但强化学习要把推理、评估、参数更新三种完全不同的计算揉在一起循环跑,三件事对硬件的需求天差地别。


朱邦华


RadixArk联合创始人


准确来说,强化学习必须要做在线推理。它的负载是,我先让模型生成很多要回答的内容,然后根据这些内容打分,再把模型更新一下,再去回答一些新的问题,然后再给它打分。所以本身它就是一个交替做训练和推理的过程。


如果用传统的训练框架来跑强化学习,它们会在同一批GPU里争抢资源,生成的时候训练在等,训练的时候生成在等,大量算力被浪费在阶段切换和相互等待上。


RadixArk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如果单纯无视训练、只做推理,反而可能没有办法押注未来。因为最终可能还是会有很多人希望自己训练自己的模型,然后再去推理。所以如果我们想做整体的AI软件基础设施,我们认为两边都需要关注。



和传统训练框架相比,Miles最大的不同是:它把“训练”和“推理”放进了同一个系统里一起考虑。这点在强化学习里非常重要,就像我们前文提到的,在强化学习中推理和训练是一个交替进行的过程,如果配合不好,很多算力就会被浪费掉。


陈震林(Richard)


RadixArk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我们说了这么多技术上的理论,是因为这一层对于AI大模型的发展真的非常重要。它希望把“硅”的极限榨出来,让整个AI系统的算力效率被系统性地释放出来。



而就如我们之前提到的,SGLang和vLLM都是开源架构,背后主要依靠一群研究者和工程师在业余时间共同维护、为爱发电。但当全世界都面临算力紧缺、需要去“榨”硅的极限从而释放更多算力的时候,仅靠开源社区的协作已经难以满足庞大的需求了。于是,SGLang和vLLM的主创团队都前后选择了正式出来创业,更快速、更投入地把技术往前推。



最近,黄仁勋牵头成立开源AI联盟,联盟里既有模型公司,也有芯片公司,还有像SGLang这样的AI Infra项目。



朱邦华

RadixArk联合创始人


所以,当AI Infra能力从少数前沿模型巨头的独家资源,变成任何一家创业公司都能直接调用的公共品,从事AI工作的门槛会被显著降低。而这,或许才是“榨出硅的极限”这件事最重要的意义。


我们也希望看到,在infra红利被全面释放之后,会有越来越多带着新想法、新架构、新应用场景的团队不再因为infra而被拖慢脚步,这也能让AGI距离我们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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