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AI行业最高薪酬的AnthropicCEO担忧新员工只为钱而非使命加入,引发全网调侃;当前AI行业人才流动频繁,重金难留顶尖人才,行业竞争暗藏内耗隐患。 ## **1. CEO高薪招人的担忧引发全网嘲讽** Anthropic开出AI界最高薪酬,部分非研究岗初级/中级工程师可拿到200万美元,CEO却担忧新员工只为钱而非使命加入,遭全网阴阳调侃,其反开源立场也被网友诟病。 ## **2. AI行业精英人才流动极为频繁** 近一年多,多家头部AI机构频繁出现核心人员跳槽,前沿AI领域仅几百号核心研究员在各大巨头间流转,是行业普遍现象。 ## **3. 高薪之外顶尖研究员有更多诉求** 当薪资达到数百万层级后,顶尖研究员还会追逐算力、工作自主权、方向影响力,不少人也希望在企业IPO前锁定股权,金钱无法买到持久忠诚。 ## **4. AI人才争夺暗藏隐性行业代价** 频繁挖角和人员流动会中断项目、推高企业用人成本,还可能引发商业机密诉讼,造成行业内耗,或拖慢整个AI行业的发展速度。
开出AI界最高薪的Anthropic,抱怨员工为钱而来?全网“阴阳”:和你死活反开源一样
2026-08-04 15:06

开出AI界最高薪的Anthropic,抱怨员工为钱而来?全网“阴阳”:和你死活反开源一样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AI前线 ,作者:华卫


“新员工加入是为了钱,而非使命。”这是Anthropic首席执行官Dario Amodei最近担忧的一件事。据外媒报道,这一消息是一内部人士曝出的。


几小时内这句话传遍各处,舆论一片哗然。经典的几条评论写道:“突发新闻:人们为了钱工作”,“本地男子发现了经济规律”,“他装得好像自己是义务劳动,不求任何报酬似的”。


而Amodei一贯的反开源立场,也成了被调侃的最佳靶子。有网友表示,“说这话的人自己正担心开源会让他的生意商品化”,“原因和你不愿免费赠送模型一样”。


工程师Gergely Orosz的评论更为尖锐:几乎在所有职位上,Anthropic的薪酬都超过AI领域任何实验室,甚至高于OpenAI。因此,担忧人们为钱而来,对开出最高支票的公司而言,是一桩奇怪的抱怨。


还有知情人士曝出,有些非研究人员的初级/中级工程师都能在Anthropic拿到200万美元,主要来自股权增值。


同一批人,在巨头间“轮流”上班


众讽之下是一个真实的现象:AI圈的人员流动似乎每天都在发生。精英研究员不断在各AI巨头之间跳槽,而这些公司几乎奉上了金钱能企及的一切。最有价值的员工可能无法被留住,无论开出多高的价码,这已是当下AI行业普遍面临的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


上周,Mira Murati创立的Thinking Machines Lab的联合创始人之一Lilian Weng宣布离职,称健康受到了影响,希望得到一个更聚焦的职位。几天后,她出现在OpenAI,从事递归自我改进(recursive self improvement)方向。一年内,Thinking Machines已有四位联合创始人出走。


6月,谷歌将两位知名研究员输送给竞争对手,Noam Shazeer去了OpenAI,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则加入了Anthropic。去年,前OpenAI联合创始人兼前首席科学家Ilya Sutskever办的初创公司Safe Superintelligence的CEO去了Meta。


而一直重金为Alexandr Wang的Super Intelligence团队招兵买马的小扎,随后又看着prized新秀陆续离开,其中数人去了OpenAI。


如今,前沿AI背后的研究人员像是一个互联的生态圈,同样的几百号人在其中流转。一小群研究员可以获得超高报酬,同时在不同文化、使命和技术资源的公司之间做选择,这也正是让Amodei的担忧超越段子层次的原因。


顶尖研究员们看重的,比想象得更多


对顶尖研究员来说,当每个实验室都能支付数百万美元时,薪资就不再能作为关键的变量。除了惊人的薪资外,顶尖研究员们还追逐算力、对产品方向的影响力以及按自己偏好的技术路径开展工作的自由。


还有另一些研究员看到,自身专长能获得高溢价的窗口正在收窄。他们担心,随着AI系统最终自动化更多改进和开发新模型的工作,自己的议价能力可能会下降,希望在Anthropic或OpenAI这类公司潜在IPO之前锁定股权。


招聘顶尖AI研究员很难,留住他们似乎更难,即便开出巨额薪酬、显赫头衔和庞大的计算资源。


这些公司能买下研究员的时间,但持久的忠诚无法出售,开出最高薪水的实验室最先领悟到了这一点。


使命可能是仅剩的筹码,而它恰恰是金钱无法验证的。正如一位开发者所言,在支票如此丰厚时,没人能真正检验信念。如果估值下滑,那些原则又会怎样?


有网友分享真实案例,他认识的一位研究员在申请Anthropic之前,把在网上发表过的很多支持开源的内容都删掉了,只因Anthropic不喜欢招支持开源的人。在文化面试环节,这位候选人当时回答“开源=安全风险”。现在,他已经顺利入职,年薪是100万美元。



一位科技行业猎头透露,事实上,既有金钱因素,也有一些改变世界的“自我驱动”或者说“虚荣心”。在这个领域,许多参与者都相信他们的工作可能会重塑全球经济,或者决定哪家公司率先开发出变革性人工智能,因此,地位、抱负和意识形态差异可能与公司提供的财富一样重要。


“肯定有一种确保每个人都能获得足够财务保障的愿望在”,为许多新晋科技百万富翁提供服务的财务顾问Tara Shulman说道。她补充说,那些已经事业有成、收入丰厚的工程师会问自己:“如果情况发生变化怎么办……这个问题出现得非常频繁,比人们想象的要多,尤其是那些持有大量股权补偿、财务状况非常成功的人。”


人才争夺的隐性代价


值得一提的是,在AI领域的人才争夺战,还有一个更不易察觉的代价。研究依赖信任和人员的持续性,疾速的人事变动会使项目中断,并令实验室为同一小圈人背上双倍成本,甚至会带来企业间的诉讼。


上个月,苹果把OpenAI、io Products以及两名前员工告上美国加州北区联邦法院。现在,超过400名前苹果员工供职于OpenAI。苹果在诉状里表示,“从技术团队成员到首席硬件官,再到与商业伙伴的配合,OpenAI在每一个层级上都在窃取苹果的商业机密和保密信息。”


近日,事情又出现了新进展。据外媒报道,几位苹果前员工透露,离职后他们没有主动查找或复制旧资料,可苹果的机密文档依然留在他们的个人iCloud里,而且有些文件还在继续同步。对此,苹果回应称诉状涉及的行为与iCloud共享或存储的文件无关。


可见,AI实验室彼此间的频繁挖角不仅放缓未完成的成果进度,还让行业内陷入了“内耗”,整个AI行业的发展速度也恐将因此受到影响。


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前沿AI现在成了一个紧密相连的单一生态系统,而不是一群孤立的竞争对手。各公司为了争夺人才和客户而展开激烈竞争,同时又互相投资、购买对方的服务、依赖相同的云提供商,并从同一小群研究人员中招聘人才。


当精英研究员们在实验室间往复流动,前沿AI看似热闹非凡,实则步履蹒跚。或许,真正的瓶颈从来不是算力或算法,而是如何让最聪明的人安心留在同一张桌前。


参考链接:


https://www.axios.com/2026/08/03/ai-talent-wars-openai-google-meta-anthro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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