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7

经济大发展超长世纪的启示 | 短书评

主理人:
如何能活在当下又跳出当下,需要我们有大历史的眼光。

全球市场的巨大波动将乌卡(VUCA)时代的特性彰显无疑。如何能活在当下又跳出当下,需要我们有大历史的眼光。《蹒跚前行》书名英文直译是“无精打采走向乌托邦”,比较形象地描述了我们所处的状态,当稀缺不再是问题,富足还在远方的时候,迈向下一个目标的道路却变得并不是那么清晰和确定了。创新的外延因此不断拓展,涵盖的已经不仅仅是技术上寻求突破,商业上推动颠覆,更是发展模式上的全新探索,以及全球化方向上的反复碰撞。

 

这个世界怎么了?相信很多人都有同样的困惑,明明中国制造价廉物美,为什么不少跨国公司要把供应链搬迁到越南和印度?明明可以做生意求发展,搞创新积累财富,却有人要发动战争,孜孜以求帝国版图的扩张?

 

 

这两个问题背后其实有着根深蒂固的假设:做生意赚钱是时代的主流,而全球化给全球经济带来了重大的发展机遇。为什么会有这样根深蒂固的想法?经济学家布拉德福德▪德隆在《蹒跚前行》中如此解释:因为从1870年到2010年的140年是一个超长世纪,一个不同于人类历史上任何其他历史阶段的世纪。在这个世纪,经济发展占据了舞台的中央。

 

德隆的一个主要观点是这个超长世纪是经济主导的世纪,也是人类第一次克服马尔萨斯陷阱的世纪,在这个超长的世纪中全球经济总量翻了八番,人口也增加了八倍。这个超长世纪的关键词是技术、组织和全球化。

 

我们都知道“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技术是推动进步最主要的推手,但我们往往忽略了组织和制度的重要性。在超长世纪中,人类社会发生的最大变化就是:不仅仅拥有更多的发明,而是系统地发明了如何发明;不仅仅拥有了大规模的组织,而是系统的学会了如何组织。其结果是研发实验室和推动内部资源整合即专业化的跨国公司的出现,这两项创新是推动生产力和经济大发展的必要条件。在此之上则是全球化带来的运输的便捷、信息的及时流动、大量人员的交往,当然还有资本的全球配置。

 

然而这个超长的世纪在2010年代戛然而止。德福站在西方的视角审视,提出了对“经济发展论”的质疑:经济发展解决不了所有社会问题,当社会从稀缺变得富足之后,各种政治和社会问题需要全新的讨论和解决方式。

 

站在我们的视角,超长世纪的结束更多是过去三十年中国受益于加入全球化快速增长期的结束。安全变得比效率更重要,全球秩序和规则正在重塑,不确定成为常态。

 

马克斯·韦伯曾经说,“物质利益可能驱动火车沿轨道前行……思想却是扳道工,”这句话很值得我们仔细思考。在告别稀缺的时代,思想的力量决定未来的方向。 

 

财经作家吴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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