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明弹幕的网站 niconico 10 岁了,不仅是二次元,就连三次元都被它改变了
2017-03-29 18:26

那个发明弹幕的网站 niconico 10 岁了,不仅是二次元,就连三次元都被它改变了


尽管在去年 12 月 12 日,弹幕网站的鼻祖日本 niconico 动画已经庆祝过它的 10 岁生日了,但是在今年 3 月,一波新的庆祝活动再次在 niconico 上演。UP 主们重新制作大量视频,回顾 niconico 过去十年中所走过的历程,而 niconico 最早一个由用户上传的视频也被挖出来,重新欣赏。


这些 UP 主选择在官方生日的 4 个月后再次为 niconico 庆生是有原因的。niconico 虽然是在 2006 年 12 月 12 日正式上线的,但它开放给普通用户上传视频的第一天则是 2007 年 3 月 6 日,因此在 UP 主们看来,这一天才是 niconico 真正的纪念日。


niconico 有两个生日,这可能恰恰是这家视频网站的魅力之一。作为官方生日的 12 月 12 日代表的是其中一个面向,niconico 通过母公司 Dwango 的动画分享服务 Smilevideo 向用户提供正版的视频资源,从而聚集起了 niconico 最早的一批用户。



而随着 2007 年 3 月开放普通用户上传视频,大量的二次创作视频开始涌现。这当中不仅包括用户将动画素材重新剪辑以后的 MAD,还包括各种翻唱视频、舞蹈视频。这些由用户创作的视频内容进一步加强了 niconico 二次元社区的氛围,从而让 niconico 在全世界所有的视频网站中都显得独一无二。


在 2016 年底的时候,niconico 的日活跃用户是 331 万人,付费会员则是 252 万人。对于见惯了一个庞大市场的中国人来说,单就这些数字而言,niconico 并不大。niconico 在中国最主要的效仿者哔哩哔哩(B 站)就曾在 2016 年宣称拥有超过 1 亿活跃用户,以及超过 100 万的活跃 UP 主。


但没有人会否认,B 站能够成功,复制 niconico 走过的路径功不可没。如果没有 niconico 创造的弹幕,也就不会有 B 站。没有 niconico 的生放送,B 站可能也就不会开通直播功能。没有 niconico 举办的线下活动超会议,B 站要推出自己的线下活动 BML 可能还会要推迟好几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尽管 niconico 自身的体量受限于日本市场而看上去不太大,但是它的影响力却早已经超越了国界的限制。


niconico 十年了。要理解它如何一步一步改造了我们的生活,也许“弹幕”这个概念会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被网络分割开来的人们,被弹幕重新聚拢在了一起


在电视媒体繁荣的时代,大家总是习惯围在一块儿津津有味地观赏节目。就算是不太感兴趣甚至是不喜欢的内容,人们也能端着一杯茶、嗑着瓜子评头论足,甚至也会在情绪激动之时来一场骂战。

但是到了网络时代,一切都不一样了。大家开始躲进自己的房间里独自上网,和世界连接的速度更快了,但人们也只是沉迷于自己热衷的东西,不再愿意为不感兴趣的事物多费时间。那种聚集在一起讨论的共鸣感,渐渐消失了。


而在网络上要怎么“让大家也会一起来看原本不那么感兴趣的内容”,成为了川上量生等人创立 niconico 的一个重要动机。


“想想现实社会有的而网络上没有的,就是‘广场’这个东西。”在 Dwango 创始人川上量生看来,尽管人们已经拥有社交网络来帮助自己在虚拟世界构建个人关系,但是 niconico 想要提供的是“网络上近似于街角一隅的场景”。在人声鼎沸的“街角”,大家聚在一起,虽然彼此互不相识,但却看着同样的景象,并立即就能获得共鸣。


于是,“子弹”开始飞满了屏幕——弹幕来了。



作为弹幕视频网站的鼻祖,弹幕是 niconico 最具标志性和影响力的功能。弹幕最早是军事用语,原意指用大量或少量火炮提供密集炮击。弹幕射击游戏在日本的流行让二次元爱好者们了解了这个词语,又因为 niconico 播放器的评论功能很像是横版弹幕射击游戏,之后这种评论功能就被冠以“弹幕”之名。


早期支撑 niconico 内容的主力是用户们投稿的二次创作视频和音乐视频,而用户的弹幕内容也相对直接,大多都表达对角色或音乐的喜恶之情,并没有像现在那样的“脑洞大开”。直到后期越来越多版权视频在 niconico 上线,观众对于剧情和细节的分析而形成的讨论氛围才真正形成。


随着弹幕文化的发展,视频不再是这些视频网站唯一能吸引用户的内容。观众互动产生的群体感、讨论感、共鸣等,成为了作品本身的重要“内容”。甚至目前还有一种现象:同样的动画或者影视剧如果存在两个视频,那么用户会更倾向于选择弹幕多的那个——弹幕越多,视频讨论的热度越高,看起也更加有趣。似乎现在是弹幕,而非视频本身,才是他们进入这个平台的真正原因。


相比起其他国家,niconico 的弹幕文化对于中国的影响来得更为深刻而广泛。2007 年 6 月,niconico 的效仿者 Acfun 成立;2009 年 6 月, Bilibili 也正式成立。随着优酷土豆、乐视、爱奇艺等一批主流视频网站开通弹幕功能,从二次元视频网站走出的弹幕文化已经在国内的互联网中成为一种大众文化。


在 niconico 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


有了弹幕打下的基础,niconico 天然地构建出了一种专属于二次元用户的社区感。而这种社区感并没有仅仅停留在网络上——“niconico 超会议”已经举办了六年,这个将 niconico 活跃 UP 主们以及用户聚集在一起的大型线下活动已经成为了 niconico 的最佳招牌。


niconico 超会议的活动主旨是“在地面上再现 niconico 的一切”。第一届超会议吸引了 9 万多人来到现场,347 万人观看直播,2016 年举办的超会议吸引了 15 万人到达现场。


“超会议的概念很简单。” nicoico 母公司 Dwango 董事兼成员夏野刚在一则采访中说道 :“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或者用一句更加简单的话来概括,niconico 超会议的本质是要展现其多元性。



在会场上,你可以看到数百人同时跳舞的超会议最热闹的“超舞见区域”;在《白箱》声优体验活动上,你可以在录音棚使用专业设备和工作人员准备好的台本,给喜欢的人物配音;去年的 niconico 超会议还首次上演了歌舞伎舞者与 Vocaloid 角色合作的全新歌舞伎形态的“超歌舞伎”——初音名曲《千本樱》与歌舞伎代表作之一的《义经千本樱》的联合新作《今昔飨宴千本樱》。甚至日本人钟爱的相扑运动也出现了,在第三届 niconico 超会议上,官方首次举办了“大相扑超会议场所”。



这个定位不仅让 niconico 超会议吸引了大量参加者,也长期以来帮助 niconico 从众多的视频网站中脱颖而出。


“niconico 的用户群一直偏向于 20 多岁的年轻人。”夏野刚说。如果你去过现场,那么你将会有一个更加直观的感受:那些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的 UP 主们,那些围绕在各个摊位的兴致勃勃的参加者,几乎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然而 niconico 超会议也通过举办相扑比赛、将棋游戏,以及去年新推出的歌舞伎表演帮助网站吸引了那些更加年长的用户。”他补充说道。


niconico 超会议还有一个相当特别的传统:在活动最后一天,官方会在现场公布今年的收益数字。2012 年第一次举办 niconico 超会议结束时,屏幕上显示的 4 亿 7081 万 25 日元的庞大亏损引起了热烈讨论。即便举办到了第五届、活动也一直在持续亏损,但这已经成为了 niconico 保持存在感的一种重要方式。


“对公司而言已经达到良好的宣传效果。”拿川上量生的话来说,niconico 超会议不仅提高了 niconico 用户的忠诚度,也成为了对外展示 Dwango 经营顺利最好的机会。


事实上,niconico 早在成立的第二年就已经开始被贴上“niconico 差不多了”、“niconico 动画玩完了”的标签。但超会议现场生气勃勃的景象,以及纷至沓来的媒体报道,在这样氛围的驱使下,人们反倒更加认同 niconico 仍然在网络文化中占有一席之地。


根据 2012 年的数据,niconico 的会员中有 63% 为十几岁至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二十多岁的日本年轻人当中有 81% 是 niconico 的用户。而当这些年轻人聚集在一块时,索尼等日本各大品牌厂商也随之而来。


B 站也从 2013 年开始举办了自己的“超会议”—— BML(Bilibili Macro Link)。从第一届的 800 名观众到去年的 18000 名观众, BML 目前已经成为了 B 站一年一度最大的线下盛会。


尽管 BML 并没有 niconico 超会议所涵盖的内容那么广泛,而是以 UP 主以及一些偶像、歌手的歌舞表演为主,但是 BML 去年演出门票仍在不到 2 个小时内就售罄,舞蹈区、游戏区、音乐区的活跃 UP 主们也以此和自己的粉丝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若有朝一日回顾现在,我想举办超会议这个决定会是非常有意义的转折点。2012 年我们第一次举办 niconico 超会议,如今回想起来,对当时的 Dwango 来说,超会议是必要手段。”川上量生于 2014 年接受媒体采访时这样表达他对于 niconico 超会议的看法。


现在日本流行什么动画,看一看 niconico 就好


作为一个二次元文化的聚集地,niconico 无疑对日本的二次元产业尤其是动画有着重要影响:凭借 niconico 这个平台而非传统电视,一些动画获得广泛关注并在网络上迅速走红。


今年 1 月播出的新番动画《兽娘动物园》就是最佳的例子。这个改编自一个已经停运手游的兽娘动画,讲述了失忆的人类女主角为了查询自己的身份,与兽娘薮猫相遇并共同踏上前往图书馆旅程的故事。看似是“废萌”之作的《兽娘动物园》,尽管动画制作并不算很出色,却在 niconico 上引发了人们对剧情和人设的热烈讨论。



动画播出 11 集之后,《兽娘动物园》获得了超过 270 万的弹幕,成为了 niconico 历史上弹幕最多的动画,超越了《魔法少女小圆》此前在 2011 年保持的 186 万弹幕的历史纪录。


不只是已经制作出的动画作品,niconico 还诞生了一批具有人气的原创 IP 。


“黑岩射手”最初为 V 家同人社团 supercell 的成员 Huke 于 2007 年 12 月 26 日发表到 Pixiv 上的原创插画角色。不久后,supercell 的另一成员 ryo 以角色的造型写了一首由初音演唱的原创合成歌曲。随着歌曲和人物形象在 niconico 上走红,good smile company 立刻买下了角色的开发权后出品了手办。



很快,这个被很多人误认为是“黑化初音”的原创插画角色得到了自己的第一部动画,日本动画公司 Ordet 和三次元共同推出了原创 TV 动画,动画《黑岩射手》于 2012 年正式播放。


甚至《LoveLive!》的人气部分也要归功 niconico,凭借着 niconico 的直播平台,声优组合通过直播节目与粉丝保持了稳定的交流,积累了人气。如果没有 niconico 这样一个更符合年轻人口味又可以大肆吐槽的平台,像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这样充满崩坏画面的搞笑动画也很难成为去年一月的黑马之作。


niconico 为这些原创作者创造了机会,甚至也成为了动画业界理解消费者的一个重要渠道,到底什么样的动画和作品才是这些年轻人真正想要的。


虚拟歌手、宅舞、MAD,各种新事物在这里诞生


“初音未来作为由用户培养起来的第一个角色,在一百年后也不会被人遗忘。”川上量生说这话时信心满满,但却绝非言过其实。



这位有着葱绿色双马尾的虚拟歌手几乎是随着 niconico 的兴起而诞生的。2007 年 8 月 31 日, Crypton Future Media 推出了虚拟女性歌手软件初音未来,并在之后赋予了她一个充满未来感的萌系外表。使用者只要在软件里输入旋律和歌词,就可以让这个声音甜美的虚拟歌手来为自己“演唱”合成歌曲。2007 年 9 月底,niconico 上关于初音的视频数量就超过了 2000 个。


初音的真正爆红来自于她翻唱自芬兰民谣《Ievan Polkka》的那首《甩葱歌》,歌曲很快在 niconico 上达到了百万的点击量。在这之后,利用的歌声合成软件进行创作的原创歌曲也开始在 niconico 的平台上活跃起来,而其中部分歌曲的水准甚至能媲美业界。初音开始成为一名真正的高人气歌手,她不仅开始推出自己的实体专辑,还在世界各地开起了自己的全息演唱会。截至 2012 年 3 月,初音所创下的经济效益就已经超过 100 亿日元。


在川上量生看来:“只有自由的环境才能孕育有趣的文化。”尽管 niconico 在一开始显得过于“自由”,但是这些热情的创作者们催生了 niconico 目前的社群文化。


当音乐制作者们将合成歌曲上传至 niconico 后,再由其他的音乐爱好者将原创的 Vocaloid 歌曲以自己的嗓音进行翻唱,或者是由一些精通乐器的用户以乐器重新演奏歌曲。还有一批用户则利用“MMD”这种 3D 软件制作出原创的 CG 动画,从而以另一种方式来演绎那些 Vocaloid 原创歌曲。紧接着,那些舞蹈爱好者也来了,他们对这些原创歌曲进行编舞,并将舞蹈视频上传至“踊ってみた(试着跳一下)”的分类下(国内通常称之为宅舞)。



除此之外,MAD 也成为了 niconico 上用户大量上传的内容,MAD 指的是动画音乐视频(Music Anime Dōga),它是一种“二次创作”的内容形态,主要是将现有影片或声音内容加以编辑,并配以喜爱的音乐。这种媒体内容还衍生出了治愈系 MAD 、燃系 MAD 等等不同的类型。niconico 还常常举办用户的 MAD 大赛,例如 2015 年,niconico 举办了大热动画《一拳超人》的静止画 MAD 大赛,优胜者成功拿到了 10 万日元的奖金。


在 niconico 上日渐流行起来的亚文化很快被二次元爱好者们带进国内:除了搬运视频,国内的用户也尝试着翻唱歌曲和翻跳舞蹈,并且使用软件开始自己创作歌曲和动画。


这些连锁效应带动了亚文化的繁荣,niconico 也自然成为了世界最早的二次元亚文化相关视频的发源地。如果没有用户在平台上这一切自发的创作,无论是 niconico 还是 niconico 超会议都无法得以延续。


政客们也需要 niconico


相当一部分人还留有 “niconico =二次元=狂热御宅族”这样的刻板印象。但是当你打开 niconico ,你会发现远远不止如此。除了各种新番动画、游戏视频、电视剧电影、体育等五花八门的内容之外,你还能看到非常显眼的政治版块,甚至不少政客也相继开通了自己的频道。


早在 2007 年,也就是网站成立没多久, niconico 就曾邀请铃木宗男、外山恒一、小泽一郎等当时一些极具争议的政客在网站上传个人视频,让他们与那些看起来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御宅族们进行交流。

niconico 看起来毫不避讳自己对参政的欲望。2009 年,麻生太郎就邀请民主党代表鸠山由纪夫在 

niconico 生放送平台上进行了首次党首辩论。2012 年 11 月 29 日,一场更加“野心勃勃”的策划来到了这个平台——niconico 邀请了除日本维新会和新党改革之外的十政党党首进行讨论,这场讨论会由 Dwango 主办,政党们将在直播中讨论 TPP (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消费税、核电站等重要议题。


最受人关注的是,时任日本首相的野田佳彦与安倍晋三将要在那天进行一场针锋相对的辩论。尽管野田佳彦最初婉拒了这个提议,但安倍晋三很快在自己的 Facebook 上声称 “要在 niconico 直播中迎战野田首相”,并表示 “如果要通过电视直播,会存在节目调整和公平性的问题”,而 niconico 才是 “能向双方反映观众意见的最公平的场所”。



这场讨论会的观看人数超过 140 万人,用户的评论数达到了 50 万条以上。热烈的反响大大超出了主办方的预期,niwango 公司社长杉本诚司在 2012 年 12 月接受朝日新闻采访时说道:“到目前为止,公司内部大多数人认为如果一个长约 1 至 2 小时的节目有 10 万人收看就很了不起了。所以这一次可以说是‘超乎寻常’。从日本人口约为 1 亿这一点来考虑,该节目的收视率约为 1.4%。我们的网站不像电视传媒那样可以‘多项’收看,观众们是有选择性地积极地点击收看,从这一点来讲,我们的视频网站已经和电视传媒不相上下了。”


尽管 niconico 被不少政客认为是 “偏向性极强的视频网站”,但杉本诚司却坚持认为他们提供的是一个中立的环境,不持有任何立场。“我们的目的是为持有自己政治立场的公民提供积极发言的开放平台,我们也并没有刻意标榜公平公正。”


niconico 开拓了日本视频网站市场,但未来呢?


“niconico 动画刚成立时,我其实抱着‘只要撑个 5 年就好’的想法。”川上量生随即又补充道:“niconico 动画原本就是想与 Youtube 竞争才发展的服务,而我们当初规划这场竞争大概 5 年左右会告一段落。”


即便成立之初大部分人都不相信 niconico 能够坚持下来,包括川上量生自己,不过如今的 niconico 已经进入了第十一个发展年头。



2006 年,Youtube 进入了日本市场。在同一年 12 月 12 日,niconico 就宣告正式成立。2007 年 1 月底,在上线 1 个多月的 niconico 上,用户发出的弹幕总数已经超过了 500 万条,视频的观看数量超过 1 亿次。2008 年的时候,niconico 已经成为日本的本土网站中访问量排名第 6 的平台了。


niconico 的脚步很快,尤其是在用户付费上:在 2007 年 6 月,niconico 就开始推出付费会员的服务,付费会员可以享有更高清的画质、全速缓冲等功能性的服务。到了第二个月,niconico 的付费会员超过 54000 人,注册 ID 超过了 200 万。


在 2010 年,niconico 成为了日本第一家实现盈利的视频类网站。截至 2010 年 3 月,niconico 每月的登录人数为 1634 万人,付费用户为 73.6 万人(每月 525 日元),注册用户 494 万人。网站 3 月收入为 14.28 亿日元,支出为 13.99 亿日元,第一次实现了单月盈利。收入中有 69.6% 是付费会员的收入,18.7% 为广告收入。


“凭借官方直播获利、以付费会员的方式让公司转亏为盈,都是以前外界觉得我们不可能办到的事。不过,我们尝试之后竟然也成功了。”事后想来,川上量生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相比之下,国内的 A、B 站在会员付费的问题上显得十分小心翼翼——B 站去年宣告推出的付费会员“大会员制度”目前也名存实亡。


不过,在十周年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上,niconico 却迎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根据 2016 年 12 月底的财报数据, niconico 的付费会员人数为 252 万人,比第 2 季的 256 万人减少 4 万人,niconico 的付费会员人数首次出现了下降。同时,月均活跃用户人数也从前期的 954 万人降至 919 万人,日均活跃用户人数也从 346 万人减少至 331 万人。


硬件仍然是 niconico 目前的一个大问题。相比起稳定的 Youtube ,由于系统负荷力不足,niconico 系统不稳定的状况极其容易发生。与此同时,随着 Netflix、Hulu 等其他全球视频服务进入日本,那些高清的独家版权视频以及原创内容使 niconico 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冲击。


对此,夏野刚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没有与 Youtube 进行战斗,我们并没有与任何其他平台进行战斗。”他说,他们的用户依旧在使用 Google 的视频服务和 Facebook 等网站。不过他也意识到了一点,niconico 需要以这些平台作为参考来进行改变。


题图来自:i.ytimg.com、i.gzn.jp、devian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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