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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岁的洛夫病逝,他对诗坛产生的影响几何?

91岁的洛夫病逝,他对诗坛产生的影响几何?

在李敖被宣布了去世之后,又有一位台湾诗人离去,他是享有“诗魔”之称的洛夫。

 

据洛夫之子莫凡消息,莫洛夫(笔名洛夫、野叟)于今日(3月19日)凌晨3点病逝,享寿91岁。


洛夫是中国现代诗人的代表,诗词界曾赋予过他很高的头衔:国际著名诗人、世界华语诗坛泰斗、中国最著名的现代诗人、中国最杰出和最具震撼力的诗人……


洛夫拥有多部经典之作,如《时间之伤》《石室之死亡》《魔歌》《因为风的缘故》《漂木》等。《中国当代十大诗人选集》曾将洛夫列为中国十大诗人之首。作为现代诗人的代表,洛夫的创作被认为对台湾现代诗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洛夫原名莫运端,于1928年生于湖南衡阳东乡相公堡(今衡阳市衡南县相市乡)。小时候的洛夫就体现出了对诗词的兴趣,15岁时,洛夫以“野叟”为笔名在《力报》(今《衡阳日报》)副刊发表了第一篇散文《秋日的庭院》。


洛夫的前半生辗转多地,他用“一度流放”和“二度流放”来形容。


1949年,21岁的他被迫离开衡阳,随军前往台湾(“一度流放”)。随后,年轻的洛夫便在台湾开始了自己的诗词事业。1954年,他与张默、痖弦在台湾共同创办了诗刊《创世纪》,洛夫任总编辑。这本刊物被认为是中国现代诗歌的标志性刊物之一,诗词界认为:“《创世纪》强调纯粹性、独创性、世界性,主张整合中国与西方、现代与传统,以建立一个崭新的中国现代汉诗诗学体系。”


1965年,洛夫被派往越南任“顾问团”顾问兼英文秘书,负责翻译与联络的工作。两年后,他又返回台湾,并进入淡江大学文理学院攻读英文专业。1973年,他以海军中校军衔退役,并任教东吴大学外文系。此后,洛夫的作品逐渐得到台湾诗词界的认可。1982年~1991年,他的长诗《血的再版》获中国时报文学推荐奖,同年,诗集《时间之伤》获台湾的中山文艺创作奖;此后他又陆续获得“吴三连文艺奖”和台湾“国家文艺奖”。


1996年,68岁的洛夫旅居加拿大温哥华,他称之为“二度流放”。


洛夫


在“流放”的过程中,洛夫创作出了极具个人特色的作品,其中就包括《石室之死亡》。


洛夫与《石室之死亡》


1965年,他的第一首长诗《石室之死亡》发表,这部作品极具个人里程碑意义,且是洛夫重要的标签之一。

 

对于大众读者来说,《石室之死亡》的阅读门槛很高,其表意含混,文字带有极强的游戏性,洛夫故意不断句,大大挑战了读者的阅读习惯。很多人无法拨开那层“烟雾缭绕”的表意,理解它的深刻意义。

 

在一篇名为《从“石室之死亡”到“天涯美学”――洛夫论》的论文中,作者这样解读《石室之死亡》:“‘石室’象征一种封闭,一种禁锢。‘死亡’则象征一种旧的绝灭和新的诞生。”

 

我们或可称《石室之死亡》为一首史诗性的诗歌或“现代史诗”,因为它不仅有“重压感”,而且还描述了战争、情欲(作为影响了二十世纪思潮和现代人生存的元素);它不仅宣告了一个“老大帝国”(作为一个时代和社会的象征)的死亡,而且还展现了它在当下时代的“断柯”“断臂”的境地。


尽管晦涩难懂,但这首诗却被诗词界评价为“具有传承性”,而且在中国现代诗歌史上独特意义。

 

香港刊物《好望角》的创办人李英豪曾这样评价:


《石》诗的真正价值当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或数十年后始被估认。而从《石》诗中,我们可见出中国现代诗,必然愈趋于纯粹而又繁复相克,必然更趋于精神上之深沉秘奥;理念的诗底时代必然过去,而只有个别平行深入的发展。

 

洛夫与余光中


多年的“流放”经历让洛夫写下“思乡之情”的词句。


1979年,洛夫访问香港,在余光中的陪同下,在落马洲瞭望大陆。离乡三十年的洛夫触景生情,写下了《边界望乡》。


洛夫在诗词界颇负盛名,但对于大众读者来说,同代诗人余光中更为人所熟知。


1971年,二十余年没有回大陆的余光中思乡情切,在台北厦门街的旧居内写下《乡愁》。


二人被称为“文坛双星”,总是被同时提及,有很多相似之处:同为台湾诗人,同样有过多年离乡的经历,并在二十世纪70年代留下了思乡的情绪。


同样是思乡之情,大众却品出了不同的意味:余光中的《乡愁》 表现出的乡愁情更具普适性和共通性,其诗作结构整齐,节奏静缓,意象朴素明朗,体现了一种质朴且易于理解的思乡之美,更容易被大众理解;而《边界望乡》则体现了洛夫的“创造性”,他抒发的情感是极具个体性的,诗词的结构跌宕,节奏激越,意象新奇,诗歌语言散发出“魔性”的色彩。


余光中

  

这样的对比道出了《乡愁》更为人所知的原因,从而让余光中享有更高的大众知名度,但洛夫极具鲜明的个性特点和超现实主义的创新,让他获得了台湾诗歌届的普遍认可。


台湾出版的《中国当代十大诗人选集》曾这样评称洛夫:

 

“从明朗到艰涩,又从艰涩返回明朗,洛夫在自我否定与肯定的追求中,表现出惊人的韧性,他对语言的锤炼,意象的营造,以及从现实中发掘超现实的诗情,乃得以奠定其独特的风格,其世界之广阔、思想之深致、表现手法之繁复多变,可能无出其右者。”


1999年,洛夫的诗集《魔歌》被评选为台湾文学经典之一。


吴三连文艺奖对这部作品的评价:


“自《魔歌》以后,风格渐渐转变,由繁复趋于简洁,由激动趋于静观,师承古典而落实生活,成熟之艺术已臻虚实相生,动静皆宜之境地。他的诗直探万物之本质,穷究生命之意义,且对中国文字锤炼有功。”


因其浓重的“超现实主义”色彩,和近乎魔幻的表现手法,洛夫被诗坛誉为“诗魔”。


而洛夫的影响不只停留在台湾。2001年,他的3000行长诗《漂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洛夫认为,无论在中国还是国外,诗人和诗歌不必大众化,“如果要强调诗歌的大众化,那诗人只能去写歌词了。”


这或许是他与其他诗人的最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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