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炮、福利姬、异体骨……我为什么给大家科普这些词?
2020-06-30 15:47

磕炮、福利姬、异体骨……我为什么给大家科普这些词?

直到后来,我慢慢收到了一些读者的反馈。通过我们的科普,真的有人从黑中介手中要回了钱、从老板那拿回被拖欠的工资、从传销中逃出来、少买了那些所谓的骗人的智商税的产品……包括前面那个女孩在危险到来的时候有这样的一个意识,及时地保留证据。


这些反馈让我意识到,我们所做的这些微小的努力,哪怕能帮到一个女孩免于危险,那其实就是值得的。


题图来自原文供图,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一席(ID:yixiclub),原标题《作为看起来挺正经的女孩,我为什么给大家科普这些不正经的词儿?| 童姥 一席第768位讲者》,主讲者:童姥(公众号“女孩别怕”主编)    



                    

大家好,屏幕上的这些词汇,大家都听说过吗?有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吗?我拿这些词问了身边很多朋友,知道这些词的不超过一半。



说实话,这些都不是什么正经词,比如磕炮、福利姬、原味内衣、情降、杀猪盘、白马王子综合症(有关这些词的具体解释,可见文末番外视频)。大家如果不知道很正常。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一个看起来还挺年轻正经的女孩,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不正经的词汇呢?


这里要先跟大家进行一个自我介绍,我叫童姥,是公众号女孩别怕的负责人,女孩别怕是一个专门做女性安全科普的账号,这个帐号成立至今已经三年。这三年里很多人问过我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做女性安全这件事?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叫《天空的另一半》,作者曾在世界各地游走,为第三世界贫困地区的人们提供援助。在这本书里我第一次知道了一些习俗的存在。



非洲有些地方有一种习俗叫割礼。这些地方的女孩,通常在4~8岁左右就要被迫去割掉她们的外生殖器。因为在他们的文化里面认为只有经过割礼,这个女孩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她们会在婚前保持处女的状态,在婚后对丈夫保持忠诚。


非洲还有一个地方有一种习俗叫烫乳,是女孩在长到青春期开始发育时,通常会遭受的一道酷刑。母亲用一根粗粗的的棍子,或者像屏幕上的这个石头一样的东西,放在火上先烤,烤到一定温度之后,然后把它放在女孩的乳房上去烫它,为的是让她的乳房不要发育的太快,不要变大。



因为在当地如果一个女孩发育了,那她很有可能就会被男人盯上,然后过早怀孕,无法继续学业。


这里面提到的每一个习俗,都是一个国家一种文化对于女性的伤害和压迫,也都是一起女性安全事件。书里面提到的那些性别歧视、性暴力、厌女的价值观,甚至家庭暴力、处女情结……看似离我们很遥远,其实在我们身边也比比皆是。


所以后来我们决定为女孩们做点什么,女孩别怕就是这么来的。在做女孩别怕的这三年里,我们接触过大量的女性安全科普,采访过不少女性受害者的故事,也做过不少女性安全相关的黑色产业调查。


像前面屏幕上提到的那些词汇,很多都是我们曾经调查过的一些黑色产业,今天就选其中三个跟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个故事跟我们日常恋爱交友有关,我们曾经做过一个迷奸药的选题。


负责调查的同事是个男生,他是在某个带颜色的视频网站上发现这个线索的。他循着对方提供的联系方式加了过去,经过层层考验,终于进入了这个迷奸药群。入群后,他发现群名竟然叫“救助留守儿童正能量群”,差点以为自己被骗了。



幸好他没一冲动就退群,进群没多久,就被刷屏了。群里最多的时候有300多人,每天刷屏的消息超过1000条。


有人会在群里直播自己迷奸女孩的过程,发女孩的照片、露骨的性爱视频。我们打开这些视频,发现里面的女孩大多失去意识,在宾馆房间里任人摆布。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会去群里交流怎么迷奸女孩。比如说有人约了女孩吃饭看电影,但是这个女孩很警惕,不喝酒也不喝饮料,他准备好的药无处下手。他就在群里发了正在吃的一锅汤的照片,问大家说“我该怎么办”。群友就给他出主意:把药放在碗里,盛上汤,让她喝。



这些药大都是精神类药物,有催眠和镇静作用,甚至有的成分在很多国家被认定为合成毒品,禁止使用,只能用于医疗手段。但因为种种不为人知的原因,它们就这么流向市场,用来伤害女孩。



这篇调查经过我们曝光后,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很多媒体继续调查报道,让更多人关注到迷奸药这个黑色产业的存在,也让更多女孩去警惕自己的安全。后来有读者留言告诉我们,跟不太熟的朋友出门时,学会了警惕和看好自己的杯子。


第二个故事,跟找工作有关。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花场。


今年4月份的时候,我接到一个读者留言,她找工作时陷入了一场招聘骗局,差点进入花场。给我留言时,她刚从那里逃出来。


这个招聘看起来挺正常的,化妆师助理、模特招聘,底薪6000加提成,管吃管住,需要短期出差。



和那个女孩同一时期进入公司的有十多个年轻女孩。进入这个公司之后她发现好像不太一样,她应聘的职位是化妆师助理,但老板说不管啥工作,都要先从演员做起,进行基本的表演培训,训练形体、模特步,还要学玩骰子,她们还会时不时被美容老师叫去单独上课,目的是说服她们整容。


大家可以品品,这个工作到底是干嘛的。


什么是花场呢,我们后来也了解过,它其实是夜场的一种,一些年轻的女孩在台上表演走模特步,甚至有一些走秀的表演,在台下会陪一些客人喝酒、聊天 、玩游戏,更严重的会被客人带出去。


客人如果遇到喜欢的女孩的话,会给她们打赏花环,一个花环大概一百块,还有的会打赏披风,大概是八百到一千块钱。女孩们每收到这么一个打赏,大概能提成50%左右。


说实话在此之前就连我们这些做女性安全的编辑,都没有听说过花场这个词。这个女孩在一线城市上的大学,人生中的前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花场扯上钩。


幸好她赶紧和朋友一起逃了出来。后来她把自己的故事讲出来分享在我们的平台,希望能够提醒更多女孩免于被骗。这个故事发布之后,我们也收到非常多读者的留言,她们都曾在找工作的时候遇到类似的骗局。甚至还有一个女孩说,她就被骗到花场,待了二十天才逃了出来。


第三个故事关于我们日常公共交通出行,我们曾曝光过一个叫顶族的群体。


可能大家没听说过这个词,但一定知道地铁色狼,除了用手摸以外,他们还会用顶的。他们会在专门的QQ群讨论经验,甚至统一组织活动。


为了调查这个群体,我们负责调查的那个女孩潜入到了五个左右他们的QQ群,每个群都有三五百人,他们的群名也非常地讽刺,叫“中国梦”。他们还有好几个备用群,都叫“某某大学代课群”之类的。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自己进了一个多么正能量的地方。



最讽刺的是后来我们这篇调查曝光他们的文章被他们看到了,他们把文章发到群里,然后找到了群里卧底调查员的QQ小号,疯狂私信骂她,还把群名改成“女孩别怕”,来恶心我们。


他们喜欢去高峰期的公交地铁作案,人多拥挤好下手。他们还会在群里商量,比如约着一起在某天的早高峰去地铁6号线作案。作案之后,他们会在群里分享自己的骚扰过程。瞄准目标、跟踪女孩、贴上去下手、把整个过程偷拍下来、发到群里炫耀。


他们通常会先试探,看看对方的反应,如果女孩只是忍着或者只是躲开,他们会继续肆无忌惮。


他们的这份有恃无恐其实是因为受害者的一个普遍容忍,一份针对于一千名女性的公交车性骚扰的调查问卷显示,面对性骚扰,大多数女孩的反应如下:瞪他、默默离开、用脚踢他和踩他、大声地呵斥他,选择报警的只有2.1%。



大众普遍有一种错觉,认为衣着暴露的更容易遭受到性骚扰。但是通过我们观察这些群友的聊天发现,他们选择下手对象的时候,其实跟穿着是否暴露没有太大关系。


他们喜欢那些缺少警惕性、看起来配合,更好控制、好欺负的女性,因为这种女孩一般胆子小,即使发现也不敢说出来。他们也怕被你说出来,报警。其实这些色狼大多数也有一份正经体面的工作,他们其实最怕承担被发现后报警的代价。


美国有一个曾经侵犯和杀害过至少35个女孩的连环杀人犯,他叫泰德·邦迪。他曾经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说通过女孩走路的方式,就能判断对方是不是一个合适的受害者。



也有研究者们通过分析发现,这类潜在受害者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她们大多走得慢、走路不抬腿、肢体不协调、垂头丧气没精神。所以建议女孩们,如果遇到这样的地铁色狼一定要说出来,报警才是对他们最大的震慑。


我们有一个栏目叫黑皮手册,就是揭露类似迷奸药、顶足这样的黑色产业。很多读者看完黑皮手册说,你们账号不应该叫“女孩别怕”,应该叫“女孩怕死了”,因为他们看完我们的文章的第一个感受就是,太害怕了,女孩怕死了。



但害怕之外,能了解到这些黑暗的存在,引起大家的警惕,才是我们报道这些黑暗的目的。


我见过很多受到伤害的女孩,她们往往是遇到危险之后才去网上搜索, 但这时候已经晚了。如果她们早知道有这些伤害存在,其实是能避免很多悲剧发生的。


当然,黑皮手册里的安全问题只是冰山一角,在我们身边,还有更多的安全问题以更普遍的形式存在着。一个女孩想要平安长大有多不容易呢?以女孩别怕的编辑部为例,我们曾做过一个统计,迄今为止,女孩别怕的编辑们经历过的安全问题包括:



这样的事太多了,大多数情况下大家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面对这样的安全问题,我们应该怎么解决?


这是很多人都关心的一个话题。我们有一个栏目叫《女性安全指南》,它是女性安全话题研究室,基于科普和实践分析女性安全问题,为女孩自我保护提供解决方案。这些解决的方案来自于:文献资料;医生、律师等专业人士的建议;真实经历的经验总结。比如:


没有性经历,需要定期做妇科检查吗?


体检时如何评估医生有没有越轨?


避孕药到底能不能吃?


如何识别黑中介?


被家暴后怎么申请人身保护令?


我们今天选两个跟大家简单讲一下:


发现被跟踪尾随怎么办。这里我们重点强调两点。第一就是一定要往人多的地方去涮一涮,能帮助你甩掉跟踪者。第二就是不要立刻回家,以免暴露你的住址。



遇到危险怎么求助。比如说你被骗进传销、被家暴、被囚禁了起来、被限制人身自由,但是这时候是有机会电话去联系到你的家人的,你可以有以下三点去解决这个事。


第一,故意使用错误的称呼。比如说管你的爸爸叫哥哥,管妈妈叫姐姐。当你坚持去使用这样的错误的称呼去跟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们其实是能意识到你的反常的。第二,就是聊点你不可能在做的事或者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第三个是说你正在跟已经去世的人在一起或者正打算去找他。央视曾经报道过一起绑架案,一个男人被绑架了,然后打电话给妻子说,我给你爸买了礼物,我回去找他喝酒,我们不醉不归。但其实他妻子的父亲很早就已经去世了,妻子就从这些话里边判断出丈夫可能遇到了危险。


这个问题其实也提醒大家。你可以提前跟家人或者朋友商量好这个信号,如果有一天我用奇怪的话奇怪的方式去联系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意识到我是遇到危险了,而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或者我是在发神经。


还有一些生活中的小知识点,今天也跟大家聊几个,可能对大家会有帮助。


如果被劫持锁在后备箱可以怎么办呢?大多数人可能不知道,有的汽车后备箱里有个小按钮,通过这个按钮可以在后备箱里自行把后备箱打开,跳车逃生。当然,不是所有车都有这个功能,这取决于品牌和车型。目前是大多数的美系的德系的,以及国产汽车的很多品牌是有这个功能的。



我们当时在做这个调查的时候打给了很多汽车4S店,希望向他们求证这一点,但遗憾的是,很多4S店的不管是销售也好客服也好,他们都不是很知道这个功能,更不用说帮到我们了。所以你如果自己有车或者打算去买车,可以注意一下这个功能,去研究研究它在哪里,尤其是记得教给孩子,以防万一。


还有一个问题是关于我们外出住酒店的,我们都知道酒店的门锁并不是那么安全,包括我自己也遇到过,我在房间里面但是服务员刷错卡进来了。比较幸运的是我遇到的是工作人员,如果遇到的是坏人呢,那后果其实是不可想象的。


这时候我们可以带一个安全门档,这是我们跟英国的一家专业公司联合合作推出的一款,只有手机大小,睡前把它安在门上就非常安全。



除了关注女性安全以外,儿童安全也是我们非常关注的。有一个针对失踪儿童的团圆系统,全称叫:公安部儿童失踪信息紧急发布平台。如果你们家里有孩子的话,一定要注意这一点。


我们做个假设,假设啊,如果孩子走丢了,你可以迅速报警,并提供关于孩子的详细资料,包括姓名、年龄身高、性别、照片、失踪时穿着等详细信息,要求派出所民警联系当地打拐民警,第一时间登录团圆系统,发布孩子的消息。



这些信息最终会推送到失踪地点附近所有人的手机APP上,支付宝、饿了么、淘宝、腾讯QQ、滴滴……比如外卖小哥在他的外卖app里收到消息后,在街头巷尾送外卖的时候,就能顺便帮忙找孩子。迄今为止这个系统大概覆盖了全国近9亿的手机用户,找回率达到98%,其中有93%的失踪儿童是在大家提供的线索下找回的。


以上我讲的这些可能看起来都不难,但如果你没有知识储备,或虽然知道,但没有提前思考演练过的话,当危险来临时就很可能不知道怎么办,唯一的反应很可能会是是懵逼。


举个例子,我有个同事,她曾在夜晚跟朋友外出喝酒,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天桥下,突然从身后跑来一个流浪汉,伸出手就往她的胸口摸去。


她当时惊住了,僵住2秒后才反应过来,然后迅速作出一个反应,跺脚、肘击、反身踢裆、掰他的手指。经过这一系列之后那个人就逃跑了,我同事成功脱险。


她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她有个特种兵前男友,两人在一起的那些时间,前男友非常喜欢教她防身术,这个过程中她经历过无数次摔摔打打,让她训练出了肌肉记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够迅速反应去解决这些问题。


我们前几天还接到一个读者分享的真实案例。她和一个男生大概合租了两年左右,前段时间这个男生突然跟她表白,说我喜欢你,你要不要跟我结婚,因为我买了房。这个女孩就很懵,说怎么回事,我们不就是室友吗,她就拒绝了对方。


本来以为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是没多久,有一天半夜,她睡梦中,那个男生破坏了她房间的门锁,进去了她的房间,赤身裸体的,试图去性侵她。


幸运的是这个女孩及时醒了过来,然后各种推搡挣扎,把这个男生推出了房门。这个男生被推出去之后,她迅速用身体挡住门,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跟那个男生隔着门喊话。在这个过程中她成功地让男生承认自己刚刚试图性侵的一个行为和事实。


录音完毕之后她又觉得当时隔着门,对方声音很低,很怕手机录音没有录上,又在微信上跟对方开始聊。在这个过程中那个男生在微信上承认说,我不想管你是不是喜欢我,我的脑子里边只有把你强奸完,你会跟着我好好过日子的想法。



这个男生还说,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呀,别的女孩都不是这样的。他说的别的女孩是指片子里的女孩,也就是AV里的女孩。


当这个女孩意识到这个男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在犯罪的时候,她选择了报警。


并且在报警的时候还提醒警察说,你们来的时候千万不要敲门,给我打电话,我出去给你开门。大家知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防止警察来了让那个男生提前发觉,激怒了他,给女孩自己造成伤害。


她的这个行为为自己争取到了什么呢?最开始报警的时候警察说,如果没有发生实际性行为,然后也没有证据的话,那可能最多也就是一个猥亵罪。


但是后来她亮出了证据,这些证据事实非常清晰,包括也有对方破门而入的那些门锁破坏的证据,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进入了公诉阶段,这个男生已经被逮捕,进入了看守所。警察说这个案子现在是在按照强奸罪来处理的。


我们后来也咨询了律师,律师说如果一般猥亵行为的话,也就是十天左右的拘留,但如果是强奸未遂的话,可能就是两年以上三年以下的刑罚。


这个女孩在当时的反应其实是非常棒的,她后来告诉我们说,她是我们公众号的一个忠实读者,这些安全知识她都非常有留意。


这两个故事,其实代表了我们做女性安全科普的目的:只有提前做好准备甚至是演练,才能在危险真正来临时更好地保护自己。


做女性安全科普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我这三年的工作,我只能想到一个词:又爱又恨。


因为这份工作,我曾经陷入过轻度抑郁。我每天打开电脑,看到的是一个接一个的求助,全是她们受到伤害的一些信息。被家暴,童年被性侵,陷入抑郁、自虐、自杀……


我曾在2篇关于童年性侵的微博和文章下,看到不下500条留言,全是这些女孩童年遭遇性侵猥亵的真实经历。侵害她们的,有爷爷、继父、舅舅、叔叔、哥哥、邻居叔叔…… 


那时候我每天心情都很负面,觉得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多黑暗的事,甚至觉得自己在做的事情毫无意义,每天面对后台几十上百个求助信息,除了告诉她们要报警、起诉以外,什么也帮不了。我们在做的女性安全这件事它到底能帮到什么,它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直到后来,我慢慢收到了一些读者的反馈。通过我们的科普,真的有人从黑中介手中要回了钱、从老板那拿回被拖欠的工资、从传销中逃出来、少买了那些所谓的骗人的智商税的产品……包括前面那个女孩在危险到来的时候有这样的一个意识,及时地保留证据。


这些反馈让我意识到,我们所做的这些微小的努力哪怕能帮到一个女孩免于危险,那其实就是值得的。


最近这段时间,网上有非常多关于女性安全的新闻事件,比如N号房、各种老师性骚扰学生……一些读者也会来留言,说这么多女孩受害,这个世界怎么这么黑暗?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有思考过,可以分享一点我的想法。我觉得女性安全事件的频繁发生,不意味着这个世界在变坏。它一直都有,只是以前没有这么多的曝光和讨论。


在我们的传统文化语境下,面对一些负面事情,特别是涉及到性方面,很多人是没有讨论的习惯的。比如遇到性侵、猥亵、职场性骚扰这些问题,受害人不敢说,因为会遭遇到荡妇羞辱,会被受害者有罪论伤害。比如说她们,你裙子穿那么短、打扮的那么漂亮,不骚扰你骚扰谁呢,你不是活该吗……这种观点太普遍了。


但现在有更多人站出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反驳这种受害者有罪论了。这种表达给了受害者更多底气和支持,也让更多受害者知道,我不必为此感到羞耻,也能更勇敢地发声。这些发声其实也激励了更多人去参与到女性安全这个话题中去。


前段时间我们发了一篇征集,寻求能为女性安全提供帮助的专业人士。征集发布后的12小时内,收到了1000份左右的报名。他们来自各行各业,有律师、警察、检察官、医生、注册药剂师、社会学工作者、妇联工作者、媒体人、心理咨询师等等等等。他们都希望为女性安全尽一份力量。



在那篇文章下还有读者问我,那我如果没有任何专业特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女性安全经历,是不是就帮不上忙了?我告诉他们,能关注女性安全话题,为女性安全去发声和讨论,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这些力量或许很小,但是如果有更多人,无论男性还是女性都参与其中,关注并了解女性安全,传播女性安全知识时,这个声音一定会变得更大。


而被表达、被讨论的下一步,意味着被解决的可能性。对于在做女性安全科普的我们来说,也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我今天的演讲到这里也差不多结束了,在最后我和我的团队想送给大家一句话:


女孩别怕。


番外:磕炮、福利姬、异体骨、情降、杀猪盘、白马王子综合症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一席(ID:yixiclub),主讲者:童姥(公众号“女孩别怕”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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