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步兵凭借瑞士战戟,在中世纪战场上逆袭了装备精良的贵族骑士。文章通过关键战役,揭示了这种专为破甲设计的“平民之矛”如何打破军事垄断,并最终使瑞士步兵登顶欧洲,其精神亦从实战利器升华为礼仪象征。 ## 1. 平民的武器:瑞士战戟的诞生与演进 - 欧洲战戟是为对抗重甲骑士而生的平民武器,其设计核心是破甲,与中国戟的战术定位截然不同。 - 13世纪早期战戟形制简陋,如“破砍刀绑木柄”,其厚重的刃部旨在劈砍破坏锁子甲。 - 至15世纪,瑞士人完成关键改良,将战戟长度增至2.26米,并集成斩击刃、三菱形矛尖和背面弯钩,实现“一器多用”,完美克制骑士。 ## 2. 逆袭的序章:希德斯瑞之战与骑士的败退 - 1386年的希德斯瑞之战是瑞士战戟的首次实力亮相,1600名瑞士平民步兵对阵4000名奥地利骑士与雇佣军。 - 奥地利统帅利奥波德三世令骑士下马,手持4-5米长骑枪组成密集方阵,企图利用长度优势压制仅2米长的瑞士战戟。 - 传说中士兵温克里德以牺牲身体撞开枪阵缺口,瑞士军队最终突破阵线,以200余人阵亡的代价歼灭奥军1800余人,利奥波德三世战死,此役重创哈布施堡家族。 ## 3. 巅峰的加冕:勃艮第战役与“欧洲最强”的诞生 - 1476年,瑞士步兵与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欧洲第一强军”展开决战,对方拥有300门加农炮、英格兰长弓手及精锐的敕令骑士。 - 敕令骑士装备冷锻板甲,防御无死角,其使用的骑枪长达5米,是当时最难对付的战场力量之一。 - 在穆尔滕战役中,瑞士戟兵与长枪手配合,用战戟钩马腿、砸板甲、刺缝隙,近乎全歼1500名敕令骑士,“大胆查理”亦被斩杀,瑞士步兵由此被公认为欧洲最强。 ## 4. 从战场到殿堂:战戟的象征与传承 - 穆尔滕之战后,瑞士步兵威名远扬,“没有钱就没有人”成为其雇佣兵地位的写照。 - 1506年,教皇组建瑞士护卫队,战戟随之成为梵蒂冈的标志性礼仪兵器;法国国王也组建了由百名长戟手组成的“瑞士核心队”作为禁卫。 - 尽管火器兴起使战戟实战功能弱化,但其在近身格斗中仍使用至18世纪,最终从血腥利器转变为威严的礼仪象征,见证了平民的坚韧与反抗精神。
平民之矛,骑士之殇:瑞士战戟与中世纪步兵的逆袭传奇
2026-04-11 12:07

平民之矛,骑士之殇:瑞士战戟与中世纪步兵的逆袭传奇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冷兵器研究所 ,作者:旧文汇编


高耸的城堡和全身披甲的骑士是欧洲中世纪的标志。在中世纪步兵眼中,骑士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他们凭借战马冲锋的势头和精良甲胄,对缺乏重装备的平民步兵形成碾压式优势,每当骑士紧握骑枪(lance)催动战马冲锋,步兵往往面临一边倒的屠杀。但步兵从未停止反抗,戟(halberds)便是他们对抗骑士、打破阶层垄断的核心利器。



欧洲战戟虽沿用中国戟的名称,实则是斧与矛的结合体,与中国戟截然不同,更适合翻译为“斧枪”。二者的核心差异在于战术定位:中国戟是矛与戈的结合体,后期因破甲能力不足逐渐退出历史舞台;而欧洲战戟自诞生起就以破甲为核心目的,是专为平民步兵打造的长柄兵器,生来就是骑士的克星。



13世纪,欧洲战戟初现,形制简陋,近乎“破砍刀绑木柄”,没有像样的护手和纹饰,充分体现其平民起源的特质。这种早期戟尖刃较长,全长约43厘米,宽度6-7厘米,核心目的就是追求杀伤力,厚重的刃部能凭借劈砍动能破坏骑士的锁子甲,贴合平民步兵对抗骑兵的实战需求。


14世纪,战戟得到改良,形成后世雏形:全长仍为43厘米,尖刃15厘米,两侧锋利,既能劈砍又能刺杀;戟头沉重呈矩形(约960克),底部微倾,增加劈砍力度;木柄插孔更宽大垂直,便于安装固定,避免格斗时戟头脱落。同期还出现另一种款式,刀片背面有缩进,采用锻焊工艺,进一步提升了兵器强度。



15世纪后期,瑞士人完成战戟的关键改良,将其长度增至2.26米,这个长度兼顾攻击范围与灵活性,完美弥补步兵与骑士骑枪的距离差距。它的设计堪称精妙:正面为斩击刃,可劈砍轻甲目标、斩断骑兵肢体;尖端为三菱形矛尖,能精准刺穿板甲缝隙等薄弱部位;背面为斜面弯钩,可防御、钩马腿、拖拽骑士,实现“一器多用”。随着战戟成熟,瑞士步兵开始挑战贵族势力,先与哈布施堡家族交锋,后对决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1386年的希德斯瑞之战,成为瑞士战戟的首次实力亮相。


希德斯瑞之战:一寸短、一寸险,奥地利骑枪VS瑞士戟


1376年,德国西南百余个城市组成施瓦本城市同盟,核心目的是反对贵族滥设关卡、横征暴敛,哈布施堡家族是其主要反对对象。瑞士城邦卢塞恩借机与哈布施堡划清界限,因哈布施堡家族长期压迫剥削瑞士山地平民,早已激起不满,1385年12月,卢塞恩出兵占领哈布施堡在瑞士的行政中心罗腾堡,吞并其两块领地,成为此战的导火索。


哈布施堡统治者利奥波德三世随即召集4000名雇佣军与骑士,进攻卢塞恩,卢塞恩与三林州联合派出1600名平民士兵迎战,两军在瑞士中部森帕赫湖畔的希德斯瑞村猝然相遇,未及布阵便仓促展开激战。


战斗伊始,奥地利前锋与瑞士长戟兵为争夺战场高地展开拉锯,利奥波德三世深知瑞士步兵的坚韧,吸取此前交战教训,令所有骑士下马,手持4-5米长的骑枪,排成密集横队,企图凭借长度优势将瑞士步兵挡在攻击范围之外。


这一战术针对性极强——此前数次交战已证明,单纯骑士冲锋或雇佣步兵均无法击败瑞士人,而骑枪长度远超战戟(4米对2米),密集方阵让瑞士战戟难以近身发挥,很快瑞士右翼士兵伤亡惨重,连两名贵族指挥官也不幸阵亡,战局一度濒临崩溃。


危急时刻,瑞士左翼三林州老兵顺时针迂回,企图包抄攻击奥地利方阵后方,同时,传说中卢塞恩士兵温克里德飞身扑向奥地利骑枪阵,用身体硬生生撞开缺口,瑞士士兵趁机突破阵线,扭转战局。苏格兰诗人沃尔特·司各特曾为这段传说创作诗歌:


“我有一个贤惠的妻子,


她和我们刚刚出生的儿子等在家中:


为了祖国,我离开了他们。


因此,我们一定要胜利!”


危机关头,


他冲向奥军的队伍中,


用身体、胸膛和双手抵挡敌人的长矛;


四支长矛刺穿了他的胸膛,


六支将他的身体撕裂,


在密集的矛锋中,他坚持反抗,


用尽全力,挣扎出敌人的队伍,死去!”


温克里德的事迹虽缺乏同期记载(最早记载于1533年,距战役已过去一个半世纪),但也反映了瑞士步兵的牺牲精神。最终,瑞士人突破奥地利阵线,奥地利军队溃逃,后方辎重队四散而逃,还带走了几乎全部战马,失去马匹的奥地利骑士陷入绝境,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此战仅持续两小时,瑞士阵亡200余人,奥地利阵亡1800余人,利奥波德三世也在试图挽回败局时战死。这场惨败对哈布施堡家族是毁灭性打击,利奥波德三世战死时年仅35岁,子嗣尚未成年,引发家族内部权力争斗,使其再无力与瑞士对抗。1388年,双方在施瓦本联盟斡旋下签订休战协议,此后奥地利再无力控制瑞士,阿尔高、土尔高两块核心领地,也分别于1415年、1460年被瑞士夺取。


希德斯瑞之战的胜利,让瑞士战戟威名初显,也为后续对抗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奠定了坚实基础。


勃艮第战役:瑞士战戟封神,平民步兵登顶欧洲最强


希德斯瑞之战后,瑞士战戟的威名逐渐传遍欧洲,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正视这把“平民兵器”的威力,瑞士步兵也凭借坚韧的战力,成为欧洲战场上不可忽视的力量。而1476年,与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的两场决定性战役,则让瑞士战戟彻底封神,也让瑞士步兵被公认为欧洲最强步兵,完成了从“平民屌丝”到“战场强者”的终极逆袭。


当时的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是欧洲最具野心的统治者之一,他一心想要吞并周边领地,构建属于自己的勃艮第帝国,为此耗费巨资,打造了一支堪称“欧洲第一强军”的部队。这支部队的配置堪称豪华:配备三百门加农炮(cannon),炮火威力震慑欧洲;拥有在百年战争中一战成名的英格兰长弓手,这些长弓手的战弓拉力最低120磅(约108斤),通常超过150磅(136斤),最高可达160磅(145斤),射出的箭矢能穿透普通甲胄,且他们大多为骑马弓手,机动性极强,能快速支援、灵活作战;此外,还有大批来自意大利的雇佣兵,从精锐骑士到精准弩手,一应俱全,战力强悍。面对这样一支劲旅,瑞士步兵再次面临一场硬仗。


▲15世纪末期的意大利雇佣骑士


而这支部队的核心王牌,是敕令骑士(gendarmes d’ordonannce)——这是法国在百年战争中创立的职业化骑士部队,一改旧式骑士无纪律、只会无脑冲锋的弊端,以严明的纪律、精湛的战术和超强的战力冠绝欧陆。更可怕的是,敕令骑士普遍装备成型于14世纪的冷锻板甲,这种甲胄由一整块钢板冷锻而成,无需甲片连缀,防御无死角,普通的刀剑、长矛根本无法破防。板甲的鸡胸设计更是精妙,能避免甲胄直接贴合士兵身体,减少钝器打击带来的伤害——就像在猪肉上放一块木板,一拳打下去,猪肉上只会留下木板的印记,而不会直接承受拳头的冲击力,板甲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将打击动能转化为自身形变,只要形变不大,就不会对穿甲者造成致命伤害。这也让敕令骑士成为当时欧洲战场上最难对付的力量之一。


▲各种欧洲中世纪长兵器


此外,敕令骑士使用的骑枪(lance)也经过了精心改良,长度增至5米左右,为了平衡重量,骑枪尾部加装配重,中心做成空心,既保证了长度优势,又便于操控。由于全身板甲与空心骑枪的成本极为高昂,即便是“大胆查理”这样富有的公爵,早年也仅编制了约600名敕令骑士,直到1476年才扩编至约1700人,可见其珍贵程度,也从侧面体现出这支部队的强悍战力。


反观瑞士步兵,依旧是出身平民、装备简陋,与勃艮第军队形成了鲜明对比。但他们有着极强的勇气和严明的纪律——瑞士步兵有一个残酷却有效的传统:当众吊死第一个逃兵,这让每一名士兵都明白,后退就是死,唯有战死沙场,才能捍卫荣誉、守护家园,他们往往能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宁死不屈。为了对抗勃艮第的重骑兵,瑞士步兵除了使用改良后的战戟,还专门开发了超长枪(pike)方阵,凭借5米多长的长矛组成密集的冲锋队形,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矛墙”。尽管瑞士山地地形崎岖,不利于超长枪的展开和移动,但瑞士步兵凭借常年在山区劳作、狩猎练就的强悍体魄和默契配合,能在高速冲锋时保持队形不乱,战术素养极高。除了前排少量士兵装备半身甲或四分之三甲外,其余士兵大多无甲,他们凭借的,就是一身勇气、默契的配合,以及手中的战戟与长矛——这也是他们对抗勃艮第精锐的核心底气。


格拉松之战:突袭破局,初胜强敌


1476年3月2日,格拉松(Grandson)之战爆发,这是瑞士步兵与勃艮第军队的首次正面交锋,也是瑞士战戟与勃艮第精锐的首次碰撞。瑞士步兵充分利用当地的树林地形,隐蔽行军,突然向勃艮第步兵发起袭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勃艮第军队虽装备精良,却一时无法反应,陷入混乱。勃艮第的炮兵虽威力强大,却难以瞄准快速移动、分散作战的瑞士方阵,炮弹大多落空,无法形成有效威胁;“大胆查理”倚重的敕令骑士,在迅速转入防御的瑞士步兵方阵面前,也束手无策——超长枪组成的“矛墙”挡住了他们的冲锋,而瑞士戟兵则在方阵间隙灵活穿梭,伺机攻击骑士的薄弱部位。由于瑞士人没有骑兵,无法展开追击,双方人员损失都较小:勃艮第阵亡300余人,瑞士仅阵亡200人,但勃艮第损失了大量武器物资,光被瑞士人缴获的大炮就多达400门,士气受到沉重打击,瑞士步兵则凭借此战,进一步印证了自身的战力。


▲16世纪欧洲的士兵装备,最左装备瑞士战戟的士兵


穆尔滕之战:致命一击,帝国覆灭


不甘心失败的“大胆查理”,咽不下这口气,于同年6月22日发动了穆尔滕(Morat)战役,集中全部兵力,企图一举击溃瑞士联军,挽回败局,重振勃艮第的威名。此时的瑞士步兵已有所发展,兵种比例约为2骑兵:5火器手:5长枪手:5长戟手,战力比此前更为强悍,也做好了应对勃艮第疯狂反扑的准备。战役一开始,高富帅的勃艮第军队就展现出了强大的火力优势:炮兵率先火力全开,第一轮齐射就造成瑞士方130人阵亡、200人重伤,场面极为惨烈——有骑兵被炮弹炸得四分五裂,上半身不翼而飞,下半身还留在马鞍上,令人不寒而栗。与此同时,勃艮第的弩手也一同配合输出,箭矢如雨般射向瑞士步兵,导致瑞士伯尔尼军团在战役初期,就被强大的远程火力杀伤了六分之一,战局一度陷入危急。


但瑞士步兵凭借惊人的毅力和极高的战术素养,没有被炮火击垮,他们顶着密集的炮弹和箭矢,怒吼着穿过积雪覆盖的森林,迂回到勃艮第军左翼的峡谷上方——这个地形完美阻挡了炮弹和箭矢的攻击,为部队争取到了喘息和调整的时间。在勃艮第炮兵换弹的短暂间隙,瑞士人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破绽,发动了狂野的突袭,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勃艮第军队。英格兰长弓手尚未弯弓搭箭,就被瑞士士兵打死了指挥官,群龙无首的长弓手瞬间陷入混乱,再也无法形成有效输出,勃艮第的远程火力彻底瘫痪,战局再次出现反转。


▲穆尔滕战役地图


随后,瑞士戟兵与长枪手联手,对勃艮第的敕令骑士展开了致命打击——这是一场平民与贵族的终极对决,也是瑞士战戟“板甲开罐器”称号的由来。瑞士戟兵凭借灵活的身法,避开骑士的冲锋,用战戟背面的弯钩锁住马腿,迫使战马失蹄,骑士从马背上摔落;随后,再用战戟厚重的钝面,狠狠砸向骑士的板甲,凭借冲击力震裂甲胄内士兵的骨骼、损伤内脏,即便无法穿透板甲,也能造成致命伤害;而三菱形矛尖,则精准扎进头盔眼窗、腋下等板甲薄弱部位,一击致命。曾经不可一世的敕令骑士,在瑞士戟兵面前,如同“待开的罐头”,被一个个歼灭,曾经的“战场王牌”,沦为了瑞士战戟的“手下败将”。


此战最终成为勃艮第帝国的覆灭之战:作为其支柱的敕令骑士阵亡1500人,近乎全军覆没;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也在乱军之中被瑞士戟兵斩杀,他的帝国梦想,彻底淹没在战场的血泊里。据记载,当时的战场惨烈到“每个斜坡上都淌满了鲜血,每个地方都堆满了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成为了“大胆查理”野心的陪葬品。穆尔滕之战的胜利,彻底奠定了瑞士步兵欧洲最强的地位,也让瑞士战戟名扬天下。


▲勃垦地炮兵


战戟的余晖:从实战利器到礼仪象征


穆尔滕之战后,瑞士步兵被公认为欧洲最强步兵,“没有钱就没有人(Point d'argent,point de Suisse)”成为了瑞士人的座右铭——这句话背后,是他们用鲜血和勇气换来的荣耀,也是欧洲各国对瑞士步兵战力的认可。1506年,教皇组建了一支150人的瑞士护卫队,让这些最勇猛的士兵,守护教皇的安全。除了罗马之劫时期短暂中断外,这支部队一直维持至今,后来规模扩大至600人,他们的服装有统一标识,从1548年起改换成了德国自由佣兵式样,成为了梵蒂冈的标志性景观,而瑞士战戟,也随之成为了护卫队的标志性兵器。


16世纪的法国国王,也看中了瑞士步兵的强悍战力,组建了专属的瑞士护卫队。法王亨利四世时期,有一支500人的瑞士禁卫团队,其中包含100人的长戟手组成的“Cent Suisses”(瑞士核心队),他们手持战戟,承担着守护国王的重任,成为了法国宫廷权威的象征。随着时代的发展,火器逐渐登上战场核心舞台,战戟的实战功能逐渐弱化,慢慢从实战利器转变为礼仪象征——形制变得华丽,镶嵌上金属纹饰,褪去了战场的血腥气息,却依旧保留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但它并未彻底脱离实战,其使用一直延续至18世纪,即便火器已广泛普及,在近身格斗场景中,它依旧是步兵手中的得力兵器,始终保留着那份坚韧与凶悍,见证着瑞士步兵的荣耀传承。


瑞士战戟的发展历程,是一部平民步兵的逆袭史诗。从13世纪的简陋砍刀,到14世纪的逐步成型,再到15世纪的终极改良,它见证了瑞士平民从被压迫、被屠杀,到凭借勇气和智慧,击败哈布施堡骑士、勃艮第“欧洲第一强军”,打破贵族垄断的传奇。它不仅是一件冷兵器,更是一种精神的象征——象征着平民的坚韧、勇气与反抗精神,也成为了中世纪冷兵器史上最具代表性、最富传奇色彩的兵器之一,其传奇故事,也一直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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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 游戏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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