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分析了孙东旭等三人34%、33%、33%的股权结构,探讨其风险与成为优质合伙的可能性,指出合伙成败取决于规则与组织共识。 ## 1. 股权结构:对合伙人价值的平等认可 原东方甄选三人孙东旭、明明、天权新成立美丽明天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孙东旭持股34%,另外两人各持股33%,孙东旭同时担任法定代表人等核心职务。该结构没有将明明、天权降格为雇员或小股东,认可三者能力价值,体现了三人共同创业的诚意,确认“谁都不是谁的附属品”。 ## 2. 均衡股权的天然治理风险 公开股权呈现所有权接近均衡、经营权相对集中的结构:重大事项需三分之二表决权,明明与天权合计66%未达门槛,孙东旭加任意一人合计67%可通过表决。但股权均衡天然存在治理隐患,若没有清晰决策规则,容易陷入无人能拍板、难以统一行动的僵局,所有权分配无法替代治理秩序的建立。 ## 3. 该结构成就伟大合伙的核心条件 34%、33%、33%的结构有机会同时实现难以共存的三点:共同所有(三者均与公司长期价值深度绑定)、清晰领导(有核心负责人承担全局责任)、有效制衡(大股权可防止权力失控)。若三者同时成立,就能形成高质量创始人共同体,实现“组织高于任何个人”的理想合伙。 ## 4. 对三位合伙人的不同考验 孙东旭需要从被授权的经理人转变为被共同认可的创业领袖,不能将旧权威直接带入新结构,考验其能否使用权力而不迷恋权力,不把合伙人重新降为下属。 明明和天权需要从对单场直播负责的主播转变为对公司全局负责的合伙人,考验其能否平衡独立判断与统一行动,不因为个人影响力增长否定伙伴与组织价值。 ## 5. 合伙成败最终取决于规则与时间 创业初期容易维持互信,公司发展后利益变化更容易放大矛盾,很多合伙败于成功后个人放大自身贡献,而非起点分配不公。好的合伙不能只依赖人性与信任,必须提前对决策、退出等核心问题建立明确规则,保护愿意长期同行的人,最终成败取决于三人能否建立一个比个人更重要的组织。
战魔田默|孙东旭、明明、天权联手创业:34%、33%、33%,可能是最危险的股权结构,也可能成就最伟大的合伙
2026-07-14 21:11

战魔田默|孙东旭、明明、天权联手创业:34%、33%、33%,可能是最危险的股权结构,也可能成就最伟大的合伙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战魔田默 ,作者:战魔田默,原文标题:《战魔田默|孙东旭、明明、天权联手创业:34%、33%、33%,可能是最危险的股权结构,也可能成就最伟大的合伙》


7月10日,美丽明天(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成立。


公开工商信息显示,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孙东旭持股34%,石明与郭天权分别持股33%。孙东旭同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和财务负责人。


这三个名字,曾经共同出现在东方甄选。


孙东旭曾长期承担重要的经营管理责任,石明和郭天权则以“明明”“天权”的名字被更多用户认识。三个人经历过东方甄选从起步、爆发到调整的重要阶段,也分别在经营管理、内容表达和用户连接中形成了自己的能力与公众认知。


如今,离开原来的组织以后,他们重新站到了一起。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同一家公司里的管理者与主播,而是一家新公司的共同所有者。


7月13日,“美丽明天”官方账号正式上线。孙东旭、明明、天权三人共同出镜,发布了账号成立后的第一条视频:“大家好,我们是美丽明天。”


账号上线以后迅速聚集关注,三个人也分别修改个人账号简介,为新公司导流。一个新的经营主体,已经开始承接他们过去积累的个人信用与公众关注。


外界自然会猜测,新公司准备卖什么,什么时候开播,会不会复制东方甄选,甚至会不会成为另一个“与辉同行”。


但截至目前,首播时间、首批产品和具体商业模式仍未正式公布。


在这些答案出现以前,更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是34%、33%、33%?


这不是一个强势创始人绝对控股、另外两个人拿少量股份参与的结构,也不是简单的三等分。孙东旭是第一大股东,却只比明明和天权分别多出1个百分点;三个人都成为重要所有者,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天然拥有压倒性的控制权。


这组数字表达了对彼此价值的认可,也把一种高难度的组织结构摆到了台前。


它可能因为权力含混、贡献争夺和关系失衡,成为最危险的股权结构;也可能因为共同所有、清晰领导和有效制衡,成就最伟大的合伙。


那1%能够影响部分重大事项的表决结果,却不能单独决定这段合伙最终走向哪里。决定结果的,是他们能否共同承担这套股权所对应的权力、责任与后果。


01


34%、33%、33%,首先是三个人对彼此价值的共同定价


在东方甄选时期,三个人虽然参与过同一项事业,却处在不同的组织位置。


孙东旭拥有由职位赋予的管理权,负责业务、团队和经营秩序;明明和天权更多通过内容表达、直播互动和用户连接创造价值。彼此的权力、责任与位置,最终仍由原有组织决定。



现在,这套关系被重新安排了。


孙东旭没有绝对控股,明明和天权也不是仅以员工、签约主播或象征性小股东的身份加入。至少从公开股权结构看,三个人被放到了接近共同创始人的位置。


孙东旭可能带来经营管理、组织搭建与业务统筹能力;明明和天权则可能带来内容表达、用户连接与个人影响力。这些能力很难用同一把尺子换算,但这套股权至少确认:谁都不是谁的附属品。


股权分配也不只是对过去贡献的评价,更是对未来贡献的押注。


如果孙东旭只是重新招募两名主播,更常见的安排会是薪酬、提成或少量期权。33%的股份意味着,明明和天权获得的是整家公司长期价值的一部分;34%也意味着,孙东旭没有把自己放在可以单独决定一切的位置上。


这是诚意,也是勇气。


34%、33%、33%,不是把一家公司平均切开,而是在股权层面表明,这次创业不是谁带着谁重新开始。


但股权只能让三个人以接近共同创始人的身份出发,并不能替他们建立此后的组织秩序。


三个人为什么坐到一起,数字已经给出了初步答案;公司往哪里走、谁来拍板、怎样统一行动,仍要由他们共同回答。


02


近乎平分的股权,最容易把信任变成治理难题


资本面对这样的股权结构,首先关心的往往不是谁多拿了1%,而是谁在关键时刻作出最后决定。


孙东旭持股34%,是第一大股东,却无法仅凭这一比例控制公司。明明和天权如果在某项重大事项上形成一致,两人合计持股66%;任何两个人形成一致,都可能改变公司内部的力量结构。


但多出的1%,并非完全没有治理意义。


如果公司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章程也没有作出其他安排,普通事项需要过半数表决权,三个人中的任何两个人形成一致,都可以作出决定;修改章程、增减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等重大事项,则需要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


明明与天权合计66%,尚未跨过三分之二的门槛;孙东旭与其中任何一人合计67%,则可以跨过这一表决门槛。


因此,34%不是绝对控制权,却让孙东旭在重大事项上拥有了一个特殊位置。再加上他同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和财务负责人,公开登记所呈现的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中心的三角结构,而是所有权接近均衡、经营权相对集中的结构。


真正需要检验的,不是公司有没有形式上的负责人,而是这个负责人能否持续赢得另外两名共同所有者的认可,并形成真实的组织领导力。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三个人一定会发生冲突,也不能据此断定公司内部没有更细致的协议和决策安排。公开工商信息只能呈现所有权的形式结构,无法显示真实治理机制。


但这套结构必须回答的问题不会因此消失。


谁对日常经营承担第一责任?哪些事项可以直接决定,哪些必须共同表决?意见无法统一时,怎样结束争论?一旦有人退出,股份、账号、品牌和团队又如何处理?


创业组织最怕的不是意见不同,而是没有结束意见的方法。


如果每个人都有足够大的权力影响公司,却没有人能够稳定推动公司前进,组织就可能陷入一种危险状态:小事依靠默契,大事依靠关系;决策前人人都能反对,决策后却没有人能够要求统一行动。


股权解决的是谁拥有公司,治理解决的是公司能不能形成统一行动。


一家公司可以拥有多个创始人,却不能在关键时刻拥有多个彼此冲突的方向。所有权越接近均衡,越需要清晰分工、稳定规则,以及一个被共同认可、能够承担最终责任的领导中心。


03


这种结构为什么也可能成就最伟大的合伙


近乎平分的股权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对认知、格局和关系提出了极高要求。


但它之所以可能伟大,也恰恰因为它没有把任何一个重要合伙人降格为工具。


一股独大容易形成效率,却可能把其他创始人的长期价值压缩成雇佣关系;完全平均强调平等,却可能让组织失去明确中心。34%、33%、33%值得期待的地方,在于它有机会同时容纳三件很难同时成立的事情。


第一,共同所有。


三个人都不再只是拿工资完成任务的人,而是与公司长期价值深度绑定的所有者。


第二,清晰的组织领导。


共同所有不等于共同掌舵。公司仍然需要有人对全局判断、经营节奏和最终结果承担更大责任。这个位置不能只依靠多出的1%,也不能沿用过去的职位关系,而要来自明确授权、持续判断和实际担当。


第三,有效的权力制衡。


清晰领导不等于权力不受约束。明明和天权拥有足够大的股权,意味着他们不是等待安排的下属。成熟的结构,允许充分反对,却不让反对演变成长期掣肘;能够形成最终决定,也能够防止权力失控。


共同所有、清晰领导、有效制衡。三者缺一,近乎平分的股权都可能走向失衡;三者如果能够同时成立,它就不再只是一次股份安排,而可能成为一种高质量的创始人共同体。


最伟大的合伙,不是三个人永远意见一致,而是每个人都拥有充分价值,组织却始终高于任何个人。


04


对孙东旭而言,最难的不是当老板,而是生成新的领导力


孙东旭过去曾承担重要的经营管理责任。


但经理人与创业领袖面对的,并不是同一种命题。


经理人的权力来自组织授权。公司赋予职位、资源和决策边界,组织层级也能为内部矛盾提供最终秩序。


新东方能够经历行业变化、政策冲击、业务调整和人才流动,一个不能忽视的组织条件,是它长期拥有相对清晰的创始人中心。重大方向有人定义,重大后果有人承担。


在那样的组织里,孙东旭需要解决的是如何使用既有权力,把业务带向目标。


现在,他面对的是两个各持股33%、不再是下属的共同所有者。旧职位不能直接继承为新权威,多出的1%也不能自动生成领导力。


他需要说服,而不只是安排;需要与伙伴共同定义任务,而不只是分配任务;需要建立规则,而不只是依靠经验;还要在判断失误时承担更大的责任。


他不能把经验等同于正确,不能把效率等同于自己拍板,也不能把不同意见理解为执行不力。


创业领袖需要决断,但决断不是因为职位更高,而是因为他能够看见更大的全局、承担更重的后果,并持续赢得共同所有者对其判断和权力使用方式的认可。


过去,孙东旭能够在一个拥有清晰领袖的组织中承担重要管理责任。现在更难的考试,是离开那个组织中心以后,他能不能从被组织授权的经理人,成长为被共同所有者认可的第一责任人。


这不仅考验经营能力,更考验他能否使用权力而不迷恋权力,承担领导责任而不把伙伴重新变成下属。


05


对明明和天权而言,33%不只是价值确认,更是责任定价


近乎三分之一的股份,意味着明明和天权的价值被放到了极高的位置。


但股权从来不只是收益安排,也是风险与责任的绑定机制。


过去,他们最被看见的能力是在镜头前连接用户。一场直播可以用互动和成交衡量,一家公司却必须同时处理产品、供应链、现金流、团队、售后与风险。


主播可以主要对一场内容负责,持股近三分之一的创业合伙人,则必须对整家公司的经营结果负责。


这意味着,明明和天权不能只把33%理解为价值被看见,也必须把它理解为责任被重新定价。


如果公司成功,他们有权分享长期回报;如果公司经营承压,他们也不能退回主播的位置。创业合伙人不仅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创造价值,也要为整家公司负责。


另外,他们还要面对另一场更敏感的考验:能不能理解合伙人平等与组织领导清晰并不矛盾?


可以在决策前充分反对,但公司作出决定以后,不能继续各走各路;可以监督第一责任人,却不能把每一次监督都变成对领导权的持续消耗;可以维护个人品牌和专业判断,却不能在个人机会与公司利益发生冲突时,永远选择个人最优。


孙东旭要学习如何在两个不再是下属的伙伴之间建立领导力;明明和天权也要学习,如何成为既能保持独立判断、又能共同承担并支持统一行动的创业合伙人。


这不是谁服从谁,而是三个人能否把各自的价值变成公司的组织能力。


06


考验合伙的,不只是分歧,还有漫长时间


创业刚开始时,人们最容易看见伙伴的价值。


资源有限,前路未明,谁都离不开谁。这个阶段,相互认可往往最真诚,共同承担也最自然。


公司一旦做起来,更难的考验才开始。


成功会放大每个人的贡献,也会放大每个人对自身贡献的理解。


最初觉得三个人缺一不可,后来可能变成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最不可替代;最初愿意共同承担风险,后来可能开始重新计算股权、权力和回报是否公平。


对孙东旭而言,最大的诱惑可能是把经营主导权进一步解释为个人所有权:自己承担最多、经验最丰富,因此应当拥有更多决定权,甚至更多股份。


他的考验是,能否承担第一责任,却不把公司变成个人权力的延伸。


对明明和天权而言,最大的诱惑可能来自个人影响力的增长。随着流量、用户认知和外部邀约增加,他们可能越来越相信,公司主要依靠自己的内容与用户关系,自己即使离开组织,也可以独立成功。


他们的考验是,个人价值越被放大,能否依然准确看见伙伴和组织的价值。


外部世界还会不断进入三个人之间。投资人、平台、品牌和舆论,都可能分别给他们重新定价。


这些不同来源的评价,会不断告诉其中某个人:你比另外两个人更重要,你不需要他们,也能成功。


问题是,他会不会相信。


很多合伙关系并不是败于起点上的分配不公,而是败于成功以后重新解释历史。失败时,每个人都容易找到别人的责任;成功时,每个人都容易放大自己的贡献。


好的合伙人,失败时不急着切割责任,成功时也不急着放大自己。


但伟大的合伙,考验的还不只是三个人能否在利益与诱惑面前保持清醒。


愿力决定他们为什么共同出发,能力决定他们能不能创造真实价值,耐力决定他们能不能穿越漫长周期,心力则决定他们在失望、误解和分歧之中,能不能依然看见彼此与共同目标。


产品反复调整、流量起伏、现金流承压、外界关注退去,都会消磨最初的热情;付出没有被及时看见、判断没有被采纳、伙伴获得更多掌声,也会改变一个人对自己和关系的评价。


06


最伟大的合伙,不能只靠最好的人性


正因为愿力会动摇、耐力会透支、心力会受损,合伙不能只依赖今天的信任,还必须提前为未来的变化建立规则。


谁拥有经营主导权,重大事项如何决定,僵局怎样解除,账号与品牌怎样划界,融资与退出如何处理,这些最难开口的问题,都应该尽早说清楚。


制度不是对伙伴的提防。越珍惜一段关系,越不能让它长期依赖“不至于”“不会吧”和“到时候再说”。


最好的制度,不是假设三个人永远高尚,也不是替代愿力、耐力和心力,而是承认人性都有弱点,保护愿意长期同行的人,让格局得到回报,不让一时的自我放大、利益偏移、关系失衡和意志动摇摧毁共同事业。


“美丽明天”,是一个带着希望的名字。34%、33%、33%,给了三个人一个充满诚意的起点,也让他们有机会把不同能力汇入同一家公司。


但股份只能把他们绑定在一起,不能保证他们永远同行。市场会检验产品与商业模式,资本会检验治理和确定性,时间则会检验他们能否在价值、利益和关系发生变化以后,依然建立共同方向、完成统一行动。


这套结构可能走向危险,因为任何一个人的自我放大,都可能破坏原有平衡;它也可能走向伟大,因为三个人既分享长期回报,也共同承担公司后果,有机会把领导、制衡与长期同行放进同一套创业秩序。


最终决定结果的,不只是孙东旭多出的那1%,也不只是三个人今天表现出的相互信任。


更在于当每个人都变得越来越重要以后,他们能不能共同建立一个比任何个人都更重要的组织。

频道: 商业消费
本内容由作者授权发布,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虎嗅立场。
如对本稿件有异议或投诉,请联系 tougao@huxiu.com。
正在改变与想要改变世界的人,都在 虎嗅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