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大米和小米 ,编辑:JarvisZoey,作者:关注照顾者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在了,孩子怎么办?”
对许多自闭症孩子的父母来说,这是“终极问题”。父母可能因病住院,也可能突然失去照顾能力;孩子可能早已成年,却仍需要别人帮他准备食物、管理药物、理解信息或向外求助。
如果发生意外,真正决定他能否度过最初24小时的,往往是谁会发现异常,谁能进门,谁知道怎样照顾他。
2026年9月14日,香港鸭脷洲利东邨一间公共屋邨单位内,一对同住多年的兄弟被发现死亡。哥哥55岁,弟弟53岁。初步检查估计,弟弟可能已去世数周,哥哥死亡不超过一周,两人死因仍待验尸确定,媒体报道称哥哥有“社交恐惧症”。
这个家庭的照护关系与许多自闭症家庭高度相似:兄弟同住23年,父母每月转账,水电自动扣款,姐姐定期到访,但实际维持哥哥日常生活和对外联系的,只有弟弟。
这起案件把很多自闭症家庭担心的“终极问题”,变成了一个现在就应该去回答和反思的问题:
为什么一个看似稳定的托付体系,仍可能因为一个意想不到的的情况,导致被照顾者马上面临绝境?
文|Nicole
编辑|Jarvis Zoey
图源|港媒,unsplash
转账和水电照常,兄弟俩已先后离世
9月14日下午2时32分,香港警方接到利东邨东业楼保安员报案,指一个单位传出异味。消防员破门后,在厕所和房间内分别发现两名男子,救护人员当场确认死亡。
警方随后确认,两人是55岁和53岁的梁姓兄弟;现场没有发现遗书,案件暂列“尸体发现”。警方表示,现阶段没有发现可疑情形;两人死因仍有待验尸。
香港《文汇报》援引法证人员初步检查称,哥哥死亡时间估计不超过一周,弟弟可能已经死亡数周。初步时间判断显示弟弟可能先去世,准确的死亡时间和死因仍待验尸确定。
《星岛头条》援引调查消息称,弟弟倒卧在睡房,哥哥倒卧在厕所;屋内没有明显打斗或搜掠痕迹。警方发现餐桌上放着7月1日以前拆开的信件,信箱内则积压着7月2日以后的未拆信件;7月至8月的用电量仍显示为正常水平。
公开报道显示,兄弟自2003年起同住在利东邨,父母和姐姐并不与他们同住。哥哥中四退学后曾短暂工作,之后长期失业;弟弟也曾工作数年,后来停止工作。
香港媒体报道称哥哥因长期回避与人接触,生活主要依赖53岁的弟弟,弟弟是其主要对外沟通桥梁和日常照顾者。
但两人其实还有其他的家人。媒体援引家属和调查消息称,93岁的父亲、83岁的母亲每月自动转账约1.7万港元供两人生活,水电费也由银行自动扣款;56岁的姐姐大约每两个月上门一次,但兄弟经常不开门,她只能留下手写信和现金。
家人已经十多年没有见到哥哥,最后一次见到弟弟是在2026年2月的家庭聚会。这些看似还存在家庭纽带和社会联系,实际上非常脆弱,如果弟弟也不主动与外界联系,两人处于什么状况,也没人知道。
而弟弟不和家人朋友联系,似乎也是常态,这为后来的悲剧发生埋下了伏笔。
关于哥哥的情况,多家港媒在标题和报道中将哥哥称为“社恐兄”。香港01则引述消息称,他自幼有严重社交回避倾向,长期很少与人交谈,与家人也已多年不见。
但这对离群索居的兄弟,并不是接受香港社会福利署救助的对象。如前所述,他们有家人、有住所、有收入,只是不愿意和人打交道。香港社会福利署回复媒体查询时也表示,两名死者不是社署正在跟进的个案;但事件发生后,社工已经联系家属,并会按福利需要提供协助。
被忽视的照护断点
虽然现在还无法确认兄弟两人的直接死因,但根据目前能够核实的资料,这起悲剧背后,至少凸显出多个照护断点。
根据媒体报道的资料,这个家的全部照护责任,实际上都压在弟弟一人身上。弟弟是哥哥唯一稳定的照顾者和对外桥梁,既提供生活帮助,也承担了连接食物、金钱、亲属和外部社会的功能。
只要弟弟在,这个家庭便能继续运转;一旦他突然死亡,哥哥也在同一天里同时失去生活照料、信息解释和求助通道。
这种危险不只存在于兄弟相互照顾的家庭,也存在于“年迈父母+成年残疾子女”、老年配偶相互照顾,以及一名手足独自接班的家庭。
实际上,这也不是香港第一次发生类似的事件。2023年,香港的秀茂坪兄弟死亡案也是类似的情形:两名有智力障碍的中年兄弟,在母亲住院期间,被发现在家中死亡。香港政府后来说明,母亲住院后医务社工曾联系家属,但当时获得的信息是兄弟具备自我照顾能力,甚至曾考虑由他们照顾母亲。
两起案件背后其实是同一个问题:即不管是不是登记服务对象,如果没看见家庭内部“谁依靠谁”的照顾关系,很有可能在真实的“唯一照顾者”缺位时,带来最严重的后果。
这种情况,并不能靠制度的完善完全规避。比如香港的地区支援中心可以提供训练、家属支援和个案管理;严重残疾人士家居照顾服务包括个人护理、护理、康复、膳食和暂托;短期失去照顾时可以申请住宿暂托;当残疾人士无家可归、被遗弃或突然没有照顾者,社工还可以申请紧急住宿。
但这些都有一个前提,能及时识别出服务对象,并且在其面临服务断档的时候,能及时找到他们。
实际的情况是,这套网络通常要经过一条启动链:本人或家属提出需要,社工接触家庭,完成资格和功能评估,再转介到相应服务。
而利东邨兄弟没有正式诊断,也不是社署跟进个案,又长期拒绝或回避接触;在危机发生前,没有一个持续服务单位必须定期确认他们是否安全。
即使已经进入系统,长期服务也不等于危机发生当天立即有人接手。据统计,2024至2025年度,中度智力障碍人士宿舍平均轮候103.4个月,严重智力障碍人士宿舍113.7个月,辅助宿舍41.6个月;截至2025年12月31日,这三类服务分别有3004人、2010人和2415人轮候。
这些照护断裂点叠加到一起的后果是,香港发生了多起这样的惨剧。据媒体报道,过去三年香港至少发生15宗涉及照顾者伤亡的惨剧。
这背后,是许多家庭都面临同一种脆弱结构:照护集中在一人,替补没有演练,实际功能没有登记,服务依赖主动求助,机构也未必掌握完整的家庭关系图。
只要这些触发条件重复,类似的悲剧就可能再次发生。
从等人求助,到主动找人
利东邨的悲剧,跟之前香港发生的多起类似事件一样,单独看,都可能是一个偶发事件,但背后其实是照护结构单一带来的风险.
很多自闭症家庭其实也是类似的照顾结构:父母是成年孩子长期甚至唯一的照顾者;兄弟姐妹未必能够接班;家庭可能有房产和储蓄,却没有稳定的社区支持;危机常常要到父母住院、失智或去世后才被外界发现。
为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香港在近三年进行了很多制度方面完善:
2023年9月,香港启用24小时照顾者支援专线182 183,提供即时咨询、危机介入、服务转介和暂托协助。截至2026年1月底,专线累计接获146467次来电,转介3939宗个案,其中401宗涉及日间或住宿暂托,176宗涉及危机介入,140宗转介救护车。
2024年《施政报告》接着提出,研究建立跨专业、跨机构的护老者和残疾人士照顾者资料库,先纳入年老和低收入照顾者,用于识别高风险个案。
2025年7月启动的“支援照顾者数据平台”,则进一步把社署、医院管理局和房屋署的数据连接起来。当系统得知高风险住户的照顾者入院,可以主动联系家中的被照顾者,并按需要安排送餐、暂托等支援。截至2025年底,社署已联系超过3100宗个案,其中3宗需要即时紧急支援。
2025年4月,香港把关爱队支援计划由两个试点扩展到全港18区,让关爱队识别独居、双老、护老者和残疾人士照顾者家庭,并将有需要者转介给社福单位。同期措施还通过“与照顾者同行”计划培训物业管理人员识别高风险住户。到2025年底,关爱队已扩展至450多支,420多家物业管理公司或业主组织参与,覆盖3750多座楼宇。
2026年3月,香港又推出为期两年的智能意外侦测先导计划,准备为至少300户高风险独居、双老或残疾人士照顾者家庭安装跌倒、长时间静止、烟雾等侦测设备。
其中,“支援照顾者数据平台”的触发逻辑值得大陆学习:医院收治照顾者时,同步询问“家中有没有依靠他生活的人”;社区、残联和民政部门掌握的残疾人名册,也应记录主要照顾者、替补照顾者和紧急入户办法。
但即便如此,悲剧还是发生了。因为物业、邻居、用水用电异常和智能设备,虽然可以缩短无人知晓的时间,但也不能替代定期的真人接触。
同时,发现异常只是第一步。照顾者真正缺席后,还要有人能依法接手个人、医疗和财产事务,这些也需要在制度层面有更多的举措。
目前,香港的制度把父母常说的“托孤”拆成几个不同问题:
如果一名18岁以上人士依法被认定为精神上无行为能力,香港监护委员会可以委任家人、朋友或社会福利署署长担任监护人,在命令授权范围内处理个人、医疗及有限财务事务;较大额财产则可能需要由法院委任产业受托监管人管理。
香港2018年设立的“特殊需要信托”,允许符合条件的智力障碍、精神障碍或自闭症人士家长委托社会福利署署长法团担任受托人。家长去世后,受托人按照照顾计划向照顾者或机构定期付款。2026年优化后,首次注资最低按六个月照顾计划费用和首年年费计算;官方示例为14.3万港元。信托只接受港元现金,房产等资产需要通过遗嘱和遗嘱执行人另行处理。
最近几年,大陆的相关政策和制度创新,也已经开始进入试验阶段,比如托养制度、长护险、特殊需要信托等,都在成为重要的托付工具:
2025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重度残疾人托养照护服务的意见》提出,建立以居家照护为基础、日间照料为依托、集中托养为专业支撑的体系,并把“老年父母+残疾子女”、一户多残以及独居、空巢等照护能力不足的家庭列为重点;文件还提出探索老年父母和残疾子女共同入住养老机构或家庭照护单元。
2026年3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快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的意见》,长护险由此前49个城市试点转向全面建制,目标是用三年左右时间基本建立全国制度。各省仍在制定实施方案,非老年残疾人士能否参加、失能如何评估、哪些服务可以支付,过渡阶段仍需按所在地查询。
地方层面也在探索更完整的制度衔接。2026年8月31日,《深圳经济特区孤独症群体关爱服务若干规定(草案)》首次提请深圳市人大常委会审议,内容涉及筛查诊断、康复服务、教育支持、就业促进、托养照料、家庭支持和社会融合。
法律层面,《民法典》也提供了监护安排:无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成年人的监护人按法定顺序确定;正在担任监护人的父母可以通过遗嘱指定监护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可以书面确定自己未来的意定监护人。
第三十四条还规定,因突发事件等紧急情况导致监护人暂时无法履职、被监护人无人照料时,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应安排必要的临时生活照料措施。
实际上,国内很多家长已经在尝试提前搭建托付体系。广州扬爱特殊孩子家长俱乐部编撰的《心智障碍者家庭监护与未来托付知识手册》中,就建议家长首先写出两个清单:监护遗嘱清单和照护意愿清单。
前者围绕家庭监护与财产管理规划,后者围绕孩子生活、学习、就业、养老、医疗、娱乐等方面的具体照护事项及频率,测算出所需费用。扬爱副理事长卢莹将自闭症孩子需要的分为“人”、“钱”、“服务”三要素,三责分离是构建成年心智障碍者支持模式的核心原则。父母走后心智障碍孩子托付给谁?资深律师:写好两个清单
56岁的魏玲在手术前为26岁自闭症儿子立下遗嘱,指定广州扬爱作为监护人、和谐监护服务中心作为监督人、慧灵庇护工场作为服务提供方、诠爱作为个案管理方,并在去年购买了寿险关联信托。她在遗嘱中写道:“宝贝,爸爸妈妈终有一天会离开你……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困难的时候,知道去找人帮忙……56岁妈妈手术前为自闭症儿子立遗嘱:“我走后,你要好好吃饭睡觉”
2024年10月,无锡落地全国首单由政府主导参与的特殊需要信托,由市救助管理站作为“兜底监护人”。当没有亲属可担任监护人,或信托存续期间指定的监护人不能履行监护职责时,由市民政局指定救助管理站担任监护人。全国首例!父母走后,政府能当自闭症孩子“兜底监护人”
在托养资源方面,全国已有多个城市在探索不同模式。北京慧灵家合社区家庭由10位大龄心智障碍孩子的家长联合创办,目前有28位心智障碍青年在此生活;金寨星星小镇已有77个股东、40个孩子入住,实行“双养”模式——成年孤独症托养和家长养老相结合。独家探访!建成两年、39个自闭症青年入住的金寨星星小镇,现在怎么样了?
南京在全国率先为“依老养残”家庭提供连续20天的寄宿制喘息服务,每天费用150元。上海则推出“老养残照护单元”,年迈父母可与持残疾证子女一同入住养老机构。全国大龄心智障碍托养资源汇总!34个城市、40+机构、7类服务,哪种适合你家孩子?
培养生活自理能力
如果一个地区还没有上述的完善的制度体系,自闭症家长也应该提前做好准备,培养孩子的生活自理能力,让他们在一个人的情形下,学会求救,或者能够主动自救。
具体可以按下面的方法来实现:
第一步,把主要照顾者缺席的时间拉开来测试
24小时、3天和1个月。假设主要照顾者从今晚起无法回家,逐项写下:谁提供食物和饮水,谁管理药物,谁协助洗澡和如厕,谁处理情绪危机,谁陪诊,谁能进门,谁支付费用,谁与本人沟通。
凡是答案只有主要照顾者一人的项目,都是单点故障。不要用“基本能自理”作总结,应写成可以验证的具体能力,例如能否独立使用手机求助、能否处理陌生人敲门、能否连续三天准备食物、能否按时服药。
第二步,是确定至少两名不住在一起的后备联系人,并把“谁能进门”写进约定。
得到对方明确同意后,再约定什么情况必须联系:主要照顾者急诊或住院、连续若干小时失联、本人没有到日间机构、家中长时间没有活动或用水用电出现异常。
至少一名后备人员应持有钥匙,或者有合法、清楚的紧急入户办法。联系人信息应放在主要照顾者手机、本人随身卡、家中显眼位置,并留给社区、服务机构或可信邻居。只保存电话号码而不约定谁先行动,仍然不是应急方案。
第三步,是写一份后备照顾者接手当天就能用的“生活护照”。
内容至少包括:本人的沟通方式、认知和生活能力、饮食和过敏、药物和病史、感官需要、日常节奏、安抚方法、危险触发因素、证件和福利信息、常去地点,以及哪些事本人可以决定、哪些事需要支持。
这份文件应由本人尽可能参与,每年至少更新一次,并分别交给后备照顾者和长期联系的机构。它应写成别人接手第一天就能使用的操作说明,而不是对孩子性格的评价。
第四步,是在危机发生前,先从几小时的分离开始测试人和服务。
家庭可以向所在地社区、残联、民政部门及现有服务机构查询:是否可以进行残疾和失能评估,是否有居家照护、日间照料、喘息或暂托服务,是否符合重度残疾人托养政策和长护险条件。政策和项目名称会因地区而异,最终以当地实际项目和办理口径为准。
不要把第一次分离留到父母住院以后。可以先安排几小时由后备人员陪伴,再尝试周末照顾、短期暂托或父母单独外出,观察本人能否适应、后备人员是否真正胜任、机构承诺的服务能否落实。演练失败不是方案失败,而是让问题在仍有父母兜底时暴露。
第五步,是把监护、财产和日常照护拆开安排。
家庭需要先根据成年子女的实际理解和表达能力,咨询是否需要监护以及需要多大范围;有能力自行决定的事项,应继续由本人决定。父母拟通过遗嘱指定监护人时,需要核对自己是否符合法律前提、被指定者是否愿意和适合,并安排替补。
遗嘱负责遗产如何处理,保险或信托负责资金如何持续支付,照护协议负责谁提供什么服务,社区和机构负责危机时如何介入。这几份安排要互相对接,但不应把财产、监护和日常照护全部压在一个人身上。至少要设置替补、监督、记账和退出后的接替方式。
第六步,是每半年测试一次联系链,每年更新方案。
检查联系人是否仍愿意、钥匙是否可用、药物和诊断资料是否更新、本人能力是否变化、机构是否仍运营、政策资格和费用是否调整。让日间机构、邻居或社区联系人按约定完成一次联络测试,确认异常发生时信息能从发现者传到执行者。
综上,父母真正需要留给孩子的,是一套即使自己突然缺席,仍有人发现、有人能进门、有人会照顾、有人可以依法决定、有人能够支付,也有人监督的生活。
参考资料
[1]无线新闻。(2026年9月14日)。《鸭脷洲利东邨发生双尸案,一对兄弟被发现倒毙单位内》。https://news.tvb.com/en/1195131-%E9%B4%A8%E8%84%B7%E6%B4%B2%E5%88%A9%E6%9D%B1%E9%82%A8%E7%99%BC%E7%94%9F%E9%9B%99%E5%B1%8D%E6%A1%88%E4%B8%80%E5%B0%8D%E5%85%84%E5%BC%9F%E8%A2%AB%E7%99%BC%E7%8F%BE%E5%80%92%E6%96%83%E5%96%AE%E4%BD%8D%E5%85%A7
[2]香港《文汇报》。(2026年9月14日)。《鸭脷洲利东邨单位传异味,破门揭两兄弟倒毙屋内》。https://www.wenweipo.com/s/202609/14/AP6aa7a33de4b01d54a2831c91.html
[3]星岛头条。(2026年9月15日)。《鸭脷洲兄弟双尸案:中四辍学相依为命廿三载》。https://www.stheadline.com/zh-hans/breaking-news/3615423/
[4]香港01。(2026年9月15日)。《鸭脷洲利东邨双尸:社恐兄隐蔽10年不见家人,疑弟猝死失照顾同亡》。https://www.hk01.com/%E7%AA%81%E7%99%BC/60390017/
[5]世界新闻网。(2026年9月16日)。《香港茧居相依23年,53岁弟疑猝死,55岁社恐兄伴尸数周身亡》(转述《明报》报道)。https://www.worldjournal.com/wj/story/121341/9757508
[6]《信报》。(2026年9月16日)。《利东邨弟猝死,社恐兄疑断粮饿毙》。https://www.hkej.com/dailynews/hknews/article/4514619/
[7]香港政府新闻网。(2023年9月28日)。《秀茂坪兄弟死亡案发前有社工跟进》。https://www.news.gov.hk/chi/2023/09/20230928/20230928_123042_639.html
[8]香港社会福利署。(2026年)。《特殊需要信托》。https://www.swd.gov.hk/sc/pubsvc/rehab/cat_fundtrustfinaid/snto/index.html
[9]国务院办公厅。(2025年7月28日)。《关于加强重度残疾人托养照护服务的意见》(国办函〔2025〕75号)。https://www.beijing.gov.cn/zhengce/zhengcefagui/qtwj/202508/t20250826_4184571.html[10]国家医疗保障局。(2026年3月30日)。《加快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https://www.nhsa.gov.cn/art/2026/3/30/art_14_20061.html
[11]深圳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2026年9月4日)。《深圳人大立法赋能,孤独症群体即将迎来全方位和全周期关爱》。https://www.szrd.gov.cn/v2/lvzhi/lfgz/lfdt/content/post_1968944.html
